“不許叫什麼?”皇帝披着夜色趕來,徑直進了嚶鳴的寢殿,便聽見嚶鳴惡狠狠說着什麼“一定不許叫啥啥的”。
嚶鳴纔剛換了彰絨寢衣,盤腿正坐在拔步牀上,摸着自己小肚子上鼓起來的一小團軟肉,表情卻有些咬牙切齒。
“額沒什麼。”嚶鳴不由訕訕了,這渣龍,怎麼跟貓似的,一點動靜都不出?倒是嚇了她一跳。
皇帝倒是沒太糾結,反正鳴兒總愛說些稀奇古怪的話,便問:“都這個時辰了,怎麼還不睡?”原以爲鳴兒多半已經歇下了,所以他才輕手輕腳進來。
嚶鳴忙坐正了,“弘曆,我有事兒跟你說。”
皇帝“嗯”了一聲,撂下手裏的那串沉香木佛珠,脫了龍靴,也上拔步牀盤腿與嚶鳴對坐。
“我這一回來,竟是錯過和佳公主出嫁。”嚶鳴嘆着氣徐徐道,“弘曆,今年過年,讓和佳公主回京一趟吧,我也想瞅瞅她額駙好不好。”
皇帝笑了,“朕選的額駙,豈會不好?”
嚶鳴撇嘴,好個屁,有那個好爹會把閨女嫁出千裏之外的?不過皇帝這話,顯然是允了。如此,她對慶嬪也算有個交代了。
皇帝忽的握住嚶鳴一雙溫熱的、柔弱無骨的柔荑,問:“這事兒,是慶嬪求你的?”今日,慶嬪來鳴兒這兒,好久才離開呢。
嚶鳴有些不高興了,這個渣龍。又盯着她!!
“不是慶嬪所求,是我瞧着她可憐,想叫她們母女相見。”嚶鳴冷冷淡淡道。
皇帝輕輕點了點頭。目光下移,落在了嚶鳴的小腹上,只隔着一層彰絨寢衣,已經能夠顯現出凸起的輪廓,柔和一點點輪廓,格外叫人心裏暖暖的。
嚶鳴打了個哈欠,“你不說話。就算是允了?”
“嗯??”皇帝雙眉一揚,“朕什麼時候允了?”
嚶鳴:“額”剛纔難道不是這個意思??
寢殿內的燭火通明,照在嚶鳴白皙水嫩的臉頰上。也照在那細膩如玉的天鵝般的脖頸上,一寸寸,俱是美不勝收。
皇帝看在眼裏,聞着從嚶鳴口齒間散發出來的玫瑰蜜的誘人馥香。只覺得小腹竄起一團火。喫素已久的皇帝陛下。其實早就起了花花心思,只礙於嚶鳴舟車勞頓回到圓明園,怎麼也得歇息些日子。
如今嗯,鳴兒瞧着氣色不錯,臉蛋都紅潤潤的呢。
“鳴兒”皇帝口吐熱氣,湊在嚶鳴耳畔道:“朕若允你,你拿什麼來報答朕呢?”
皇帝這幅餓狼模樣,嚶鳴哪裏不知道他想要的“報答”是什麼?!
心裏忍不住把皇帝罵了個底朝天。尼瑪她現在是孕婦好不好啊?對着孕婦你也好意思精蟲上腦?!話說,她穿得很保守啊!沒露胸也沒露屁股的。怎麼渣龍就跟喫了合歡如意散似的?!
皇帝突然襲擊,一把將嚶鳴摟在懷裏,眼睛裏露出灼熱的光線,“鳴兒朕爲了你,這幾個月,可是誰都沒碰呢!”
皇帝摟着嚶鳴的腰,一口咬住嚶鳴的耳垂,“都四個月了呢,沒事兒的,朕會輕一點的。”皇帝以蠱惑的語氣說,口齒卻不住地****着嚶鳴柔軟的耳垂。
“你”嚶鳴氣鼓鼓了腮幫子,這個色龍!!她懷孕的這幾個月,還以爲他挺能耐得住的,沒想到這麼快就暴露出本性來了!!
渣龍的手已經悄無聲息解開了嚶鳴寢衣的釦子,嘴裏一邊道:“放心,朕心裏有數,不會傷着孩子的”
啐!!
嚶鳴一把按住渣龍賊兮兮的手,俏眸一瞪,“你會壓着我的肚子的!”
渣龍一呆,止住了手上的動作。
“除非我在上頭!”嚶鳴眉梢挑動,露出挑釁般的目光。
渣龍臉色嗖的綠涔涔難看,直接一把壓着嚶鳴的雙肩,將她按到在牀上,咬牙切齒道:“什麼?!你還想在上頭?!”渣龍雖生氣,卻還是很顧忌嚶鳴的肚子,雖然把嚶鳴壓倒在牀上,卻只是壓着嚶鳴的肩膀,而沒壓她肚子。
我勒個去的,用得着這麼生氣嗎?!
記得那次在杭州巡撫衙門的水閣裏,整了一次女王體位,渣龍當時似乎還蠻享受的
嚶鳴勾脣,嫵然一笑,伸手勾住皇帝的脖子,將紅脣湊在皇帝耳畔,酥軟的指尖也摸索着皇帝的後頸,“好不好嘛,弘曆~~”嚶鳴的聲音軟得滴水,聲聲酥軟入骨。
嚶鳴媚眼秋波,風情萬種地一笑,“弘曆~,你躺着就好,讓我來伺候你好嗎?”
這般的風情,這般的軟語,直叫皇帝心頭盪漾,心神也暈暈乎乎了起來。
趁着這個機會,嚶鳴一個骨碌爬了起來,身子便朝皇帝身上一倒,直接將皇帝壓在了下面。
皇帝這下子回過神來了,臉色又黑又綠,“鳴兒!!”他的語氣充滿了警告。
嚶鳴身子若無骨一般,軟軟纏繞在皇帝身上,如玉白嫩的臉蛋朝着皇帝頸上摩挲,一隻手婉轉地解開皇帝的衣衫,露出那結實的蜜色胸膛,肌肉不錯,摸起來緊實而堅硬,嚶鳴的小手指頭就這樣在皇帝的胸口畫着圈圈。
皇帝呼吸立刻粗重了幾分,胸膛起伏着,眼睛都有些發紅了,他咬牙怒瞪嚶鳴,一手攥住嚶鳴那隻畫着圈圈的柔荑,“誰教你這些東西的?”居然還會挑逗男人了!!
嚶鳴“切”了一聲,媚眼一勾,道:“我就不能無師自通嗎?”後世可是有那麼多的島國出品教育片呢!
笑盈盈嫵媚生姿,柔荑已經飛快從皇帝手中掙脫,這下子她不畫圈圈了,而是游魚一般,柔荑解開了皇帝的腰帶,旋即,嗖的遊走進去。
“抓到了哦~~”嚶鳴嬌笑着,手裏握着炙熱的“小弘曆”,嚶鳴眼神愈發賊兮兮的。
“你”皇帝已經血脈僨張,被柔軟的手抓着,柔軟的觸感,直教人血液沸騰,偏生鳴兒只抓着,居然也不動!!!
“你不是說要服侍朕嗎?”皇帝惡狠狠道,那還不快點?!
嚶鳴啐了一口,“你倒是心急!”說罷,便嬌俏一笑,雙手並用,褪下皇帝的府綢中褲,還有那條她親手做的四角褲
瞄了一眼那高高豎起的小弘曆,嚶鳴寬衣解帶,分開一雙雪白的大腿,垮坐了上去
這一夜,分外旖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