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啊,怎麼可能不請客?
顧繡軒已經是喜悅到了極點了。【全文字閱讀】別說流水宴走三天,就是走他個半月他也捨得。英國大理院的確是秉公執法的。
整個已經建好的天蟾舞臺大劇院裏,那些裝潢,設備,樣樣全算了錢。而且地皮現在也上價了。所以算給了顧繡軒十萬。
但是英國人忘記了,顧竹軒是什麼身份?
不錯,上海灘現在是一杜二黃三少爺。可是顧繡軒雖然不能夠和他們比,但是比起上海灘的其他人來說,也是不得了的。
用句話說,人家也是出來混的,也混的不賴。手下八千黃包車車伕兄弟,召之即來的。這股力量就是杜月笙也不敢小看的。
那麼有這樣力量的人,搞個什麼東西,會按原價來了?
就是他肯,供貨的,幫他裝潢打理的也不敢啊。所以說這次顧竹軒是賺大了。
黃金榮也知道這個底細,才和他鬧的。
心裏。其實大家全高興。因爲顧繡軒是從洋人那裏拿錢地。觸那孃的,中國人從來是給洋人錢的,今天顧老闆居然從那些裏挖了銀子了。是個人都高興吧?
法租界的**隨着顧竹軒的到來,已經是鬧到了巔峯。
何豐林聽了消息,直接撞了過來。剛剛下車就看到黃金榮在那裏笑。何豐林樂呵呵的:“金榮啊,顧老闆請客?我那些兄弟還沒喫呢。”
顧繡軒大笑起來:“督軍嚇我了。請,傾家蕩產也要請。”
“不,不。”
何豐林連連搖手:“兄弟說着玩的。這大洋到了,顧老闆好好做。今天也就來湊趣下。這是大事啊。喜事。兆頭!”
他說的好兆頭自然是說杜月笙了。
顧繡軒地事情背後是杜月笙出力的。現在連洋人也搞趴下了。江蘇那個嫖客老爺加個福建蠻子,算個鳥啊?
顧繡軒也是心領神會:“對,對。豐林兄。這有什麼需要兄弟的,直接說。黃老闆也在這裏。兄弟江北人。直爽!這次不是杜先生幫忙。不是幾位兄長後面支撐着。顧繡軒這半輩子心血就被那些狗日地弄去了。這可是救命之恩啊。”
“言重,言重。”黃金榮忙擺擺手:“月生幫你,是因爲洋人搞了你後,肯定又要搞我們。這個頭子要給他打回去。都是兄弟。別說這些。文斌呢?文斌?”
“金榮哥。文斌先生和萬管家已經去安排了。”一個兄弟忙走過來。
顧繡軒一愣:“安排什麼?”
“慶功啊。”
“這,這。快,快帶我去。哎呀,這該是我去的。哪裏能夠要杜先生的人去忙。”顧繡軒猛的回神來。急地只跳腳。
黃金榮和何豐林大笑起來:“你就讓他去吧。今天是和你玩笑的。我們要給聯奎慶功。明日你要請客,我們肯定去,如何?”
顧繡軒搶出幾步。也停了下來。這裏是法租界。沒有杜月笙的人點頭。他就是欠賬也欠不到。急急忙忙出來又沒帶錢。不讓人家去自己怎麼辦?難道先回去拿錢?搞的還是個男人不?
“成。成。這麼着。晚上我來,行不。攪下。繡軒也灑脫地一笑。然後一抱拳:“容兄弟回去下可好。這衣服也沒換,還有。聯奎幫了這麼大忙,我也該意思意思。馬上來啊。”
黃金榮和何豐林也不好阻攔,只好在後面叫:“你快來啊。”
“就來,就來。”顧繡軒一溜煙又沒了。
只留下杜公館門前。黃金榮和何豐林相互看看,何豐林點點頭:“這樣也不枉了月生幫他。”
“出來走的,幾個是傻子?”黃金榮搖搖頭:“顧竹軒能夠到今天也不容易,我看月生什麼也不會要他的。”
“月生啊?”何豐林呵呵一笑:“他做事從來漂亮地。最多喫個酒。這小子!”
“不這樣,你我,攸嘉,現在連督軍在內,會這麼看重他,和他鐵心一起?”黃金榮反問着何豐林,眼睛上下撇了下:“狗日地以前不是架子大麼?老子託人請你喫飯,你還不喫?”
“你個鳥土財主,老子就看不上,老子現在還是看不上,怎麼着?”
“觸那娘。現在是法租界,老子人多。來人啊!”黃金榮氣急敗壞地吼道。
周圍兄弟已經笑翻了一地了。
杜月笙還在回上海的路上。
船開地不慢了。
可是還要起碼半天光景才能夠到。
督軍的信任和一連串的行動,讓杜月笙看到了點盼頭。張作霖那裏他是不擔心的。記憶中,就是張作霖派出了人支持第一次作戰失利地盧永翔的。
現在也許是時間提前了。估計着也該問題不大的。
中正那裏?
杜月笙在浙江的時候想了還是不放心。當面叫來了戴笠。然後在盧永翔面前說了清楚。派了戴笠和盧永翔的信使一起去兩廣了。
戴笠和中正是認識的,這樣也許好點?
應該是.
見面的,還是要見面。這就是冥冥中的定數!
摔了下頭。
想趕走這些思緒。但是腦海裏,總是不由地想到點這方面的事情。盧永翔和杜月笙交心後,也直白的告訴他了,自己的擔心。
西洋人暗中支持着孫傳芳呢。就怕這些人使絆子。
杜月笙也不知道怎麼辦。因爲他也只是個人,就這些歷史也僅僅是知道一點點皮毛而已。從來後世地歷史是六分實三分虛的。還有一分是直接淹沒了的。
他哪裏知道該怎麼辦?
更何況。他也僅僅能夠守在上海。問題是,上海早就是盧永翔的了,盧永翔在上海這邊算是防守方。防守方在時不主動地。鬼知道江蘇什麼時候出兵?
只有等着他們來然後打回去。
算了算了。希望這裏沒什麼變數吧。好在法租界,和英租界裏人手也有了。這個年代一般洋人不會直接出兵的。
太倉防線在自己掌握下,憑自己的能力,法國人也幹涉不了的。回去再和法租界地吼吼。老子倒臺了,你們好處也就沒了。
就這麼辦吧。
杜月笙想了半天。退開了房門,走到了船舷邊上。丁力和福全帶着幾個兄弟正靠在那裏。幾個土包子難得出來次。
大海雖然見過,卻是沒做過。正興奮着呢。
看到杜月笙出來了,忙站起來:“月生哥。”
“在說什麼呢?”杜月笙笑眯眯的問道。
“沒啊。剛剛福全哥說,打起來,要殺幾個泄下火。”丁力回答道。
“這個有的你們殺地。日後事情多呢。”杜月笙接過了李福全遞地香菸。一**坐了船邊上:“來。來,坐。這海風就是舒坦。”
“是啊,日日在海上就好了。”丁力一臉地向外。
杜月笙啞然失笑:“日日在?凡事不能夠過。你去問問船上的,他們受得了不!淡水沒有,新鮮菜沒有,一個禮拜無所謂,一個月兩個月就要命了。恩,阿力還小,不知道,這船上女人也沒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周圍兄弟全狂笑起來。丁力氣地紅了臉:“我知道,上次………”
李福全忙一把去捂住他的嘴巴,然後尷尬的看着杜月笙。杜月笙眼睛一撇:“福全帶你去一品香我怎麼會不知道?”
“少爺個鳥人呢!要他不說。”李福全聽了火大,攸嘉少爺做人太沒品了吧?
“海鴿說的。不是攸嘉。哼哼,福全你沒地方去了?跑到一品香我會不知道?”杜月笙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丁力惱火的罵道:“我說不去的。他相好在那裏。”
“你!”李福全要瘋了,一邊罵一邊鬼頭鬼腦的看着杜月笙。
杜月笙卻不以爲然:“知道,知道,如花嘛。如花。哈哈。”
說着,杜月笙想起記憶裏,那個後世聞名的如花了。想了想了,覺得滑稽,臉上神色更是古怪起來。
李福全哪裏知道杜月笙想的什麼?
見了心裏忐忑:“月生哥,怎麼了?”
“沒什麼,沒什麼。”杜月笙站了起來拍拍衣服:“喜歡人家就帶回去吧。上院的清官人也是不錯的。也不知道你怎麼騙得到的。”
“他天天送老城隍廟前面的糖葫蘆,還有…………”
“你再說老子把你丟下海!”李福全一把扯住丁力的耳朵,已經沒臉看杜月笙了。
杜月笙努力壓抑着爆笑的衝動趕緊回房間了,他知道,自己在那裏大家拘束。
後面李福全卻忽然想起來,杜月笙剛剛說的,喜歡就帶回去?頓時,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喜出望外,樂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哈!杜月笙放話了,他就敢帶回去了。
杜公館門口在嬉鬧着。何豐林心中久久的壓抑,隨着杜月笙在浙江傳來的消息,和現在這個好兆頭都衝散了。
而杜月笙也放鬆了點心情。
事情目前在向着好的方面展着。按他知道的,牽制了孫傳芳,盧永翔就靠自己也能夠把江蘇打下的。何況現在又加了個張作霖呢?
很多人在開心的時候。
焦文斌還在忙前忙後的。
萬墨林被焦文斌算是**來了。現在焦文斌算輕鬆了點,可是還有個事情他沒辦呢。
作爲兄弟,就是爲兄長分憂的。焦文斌想,在杜月笙抵達上海前,把能夠做的事情先做了。
永野望找自己到底什麼事情?
焦文斌思索了下,抬頭看看時辰:“墨林。我去辦事,你這裏忙吧。”
“文斌哥,還有會要開始了啊。”
“哎,就是因爲這個時候,我才顯的急啊。算了,你不知道,我去去就回。”焦文斌搖搖頭,走了出去。
後面萬墨林也不知道他說什麼,呆了下,回頭只好又忙活安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