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是個風和日麗的日子,李濤獨自下樓準備四處走走,不過他剛下樓到了大堂便看到高天恆和陳遠博站在那裏聊着天。
高天恆和陳遠博顯然是特意在等着他,見李濤下來都停了講話,然後一臉笑容地迎了上來。
“李師弟,謝謝你的藥,今天我感覺好多了。”陳遠博非常用力地握住李濤的手,感激道。
“呵呵,具是舉手之勞而已,陳師兄不必那麼客氣。”李濤謙虛地笑了笑,然後鬆開了劉廣鵬的手。
“李師弟,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改天回南粵市我們兄弟兩好好喝幾杯!”陳遠博雙手握着李濤的手,用力地拍了拍道。
李濤從陳遠博的眼神裏看出來他應該已經知道陳潔的事情,聞言會心地一笑道:“一定。”
“陳師弟你這話我不愛聽,敢情把我給撇開了。”高天恆不滿道。
“高師兄你可是大老總,大忙人,你的時間我可做不了主。”陳遠博道。
“你這話講得不對了,生意再忙,陪師傅喝酒的時間總是有的。”高天恆笑着道。
“哈哈,是我不對,是我不對。現在我說我們兄弟三人一起去散散步,然後去喫早餐,這總對了吧?”陳遠博笑道。
“哈哈,這還差不多!”高天恆豪邁一笑,然後恭敬地對李濤的肩膀道:“師傅,一起走走吧。”
酒店的環境很美也很幽靜,清晨的空氣特別的清新,高天恆和陳遠博都是生意場上的人精,在人際交往方面都有其獨到的魅力之處,所以李濤年紀雖跟兩人相差有點大,但走在一起,聽兩人講話卻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絲毫感覺不到不耐煩。
三人走了一陣,見時間差不多便一起去餐廳喫早餐。
早餐是自助式早餐,三人到時裏面已經有不少人。高天恆人面很廣,端着盤子取食物時,不時有人跟他招呼。不過當別人跟他打招呼時,高天恆總特意把李濤介紹給對方,這讓不少人都感到有些驚訝。
武林大會雖然從昨天就開始了,但今天纔算是正式開始。上午大會組織者安排了馬自悠等內家高手和外家高手上臺傳講些練武心得,下午則安排武學探討、切磋等活動。對於年輕人來講,下午纔是整個武林大會的*。
在酒店外面,到處可以看到武林人,士尤其年輕人比武切磋的場面。本來下午的活動也是王立彬等人所期待的,但昨晚看過李濤舉手投足間便將五人放倒,再回過頭來看其他人的比武,王立彬等人卻提不起太大的興趣。
一行八人一整個下午都簇擁着李濤,左轉轉右轉轉的,好似都成了他的跟班。
轉悠中很快到了用晚餐的時間,中午因爲下午有活動大會安排的是自助餐,晚上則跟昨晚一樣安排的是酒宴。
李濤自然還是跟王立彬等人坐一桌,不過今晚衆人卻規矩了了很多,在李濤沒落座的情況下,竟是沒有一人敢落座。
“我是老虎嗎?幹嘛這麼拘謹?坐坐坐。”李濤見衆人全都束手拿眼看着自己,沒好氣地瞪了衆人一眼,然後趕緊坐下招呼衆人落座。
李濤卻不知道王立彬等人面對他本還不至於那麼拘謹的,只是昨晚回去跟他們的父親或者母親一說昨晚發生的事情之後,卻沒想到平時在他們眼裏很是厲害穩重的父親、母親竟是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許久才神色極爲凝重地警告他們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要對李濤持弟子之禮。
事後也說出了跟陳遠博一樣的話,那就是馬自悠雖然厲害,卻肯定還不是李濤的對手。如此一來,這些本就受了李濤大恩的年輕人哪還不敬他若神明。
王立彬等人見李濤落座這才衝他笑笑,紛紛落座。
“濤哥,您要喝什麼?”落座後,王立彬低聲請示道。
“跟你們一樣吧。”李濤本想說喝飲料,但看衆人現在對自己的態度,自己要是說喝飲料,估計他們都沒人敢喝酒了。
“那您看喝紅酒可以嗎?…王立彬再次低聲請示道。
“可以。”李濤看看王立彬,本想告訴他隨意一點,但想想這幫年輕人也都算是富二代,平時行事爲人肯定難免有張揚之時,如今能懂得收斂倒也是好事,便也就隨他去了。
見李濤點頭,王立彬急忙親自開了瓶紅酒,幫他倒上。然後才幫衆人倒上。
李濤見衆人杯中都已經倒上酒便舉了舉杯子,笑道:“好了,大家都隨意點吧。”
“是,濤哥。”王立彬等人聞言也急忙舉起杯子。
李濤見狀笑笑,然後喝了紅酒,衆人也都跟着喝了點酒入口後,桌上的氣氛這纔開始活躍起來。
“李師弟,我這個地主不合格啊,到現在纔來敬你酒。”酒宴開始沒一會兒,一位身穿講究的中年男子端着紅酒走了過來。
李濤見中年男子眉宇間與王立彬有些像,已經猜到他應該就是本次活動的組織者之一,也是酒店的大股東的王溪,急忙端着酒杯起身道:“王師兄客氣了!”。
王溪舉杯跟李濤碰了下,一臉真摯道:“李師弟感激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一切都在這酒中。”說着王溪仰頭便一飲而盡。
李濤自然心知肚明王溪話中之意,見他一飲而盡,也只好笑笑要把杯中酒給喝掉。
“李師弟你隨意,你隨意。”王溪急忙道。
王溪是這次大會組織者之一,又是酒店的大股東,他端着酒杯特意來給一位年輕人敬酒自然引起不少人注意和驚訝。
不過更讓與會者感到驚訝的卻是後面,王溪之後接着竟然又有不少人起身特意去向李濤敬酒。這些人雖然在武林中的地位比不上馬自悠,但卻也是有名氣之輩,而且個個身價不菲,在地方上也都是能說得上話的人物。
像這類人平時都是比較注重身份的,今日卻紛紛起身特意去後輩桌敬一位小年輕的酒,還真是大大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到後來當連高天恆和陳遠博也特意去敬李濤的酒時,就連馬自悠等身份超然的武林人士都注意到了李濤。
要知道高天恆和陳遠博不僅代表了南粵省和港島的武林,而且還是資產上百億的大集團老總,到了他們這樣級別的人物,就算省長都要賣他幾分薄面,如今卻特意去向一個小年輕敬酒,這就未免有些誇張了。
“高師兄那位小年輕面生得很,不知是哪位同道?”當高天恆端着酒杯回到位置上時,馬自悠有些好奇地問道。
高天恆作爲港島武林的代表,跟馬自悠等人同席坐在一張能坐二十餘人的大桌子。馬自悠雖是天師道張天師後人,在武林中身份超然,但年紀要比高天恆小上十來歲,所以出於謙虛反倒要叫他一聲師兄。
“這年輕人在武林上的輩分非常高,是衡山派的代表,而且他還是一位神醫!”高天恆輕抿了紅酒,面露神祕之色道。
“你這麼一說,連老道我都好奇了。”青城派的長老虛微道長聞言撫着白鬚道。
虛微道長年事已高,在武林中身份也超然,高天恆聞言倒不敢再賣關子,急忙道:“他叫李濤,是衡山派大長老王峯的結義兄弟。而且還是我的記名師傅,他對我也有再造之恩啊!”
“哦,你說那小年輕竟然是王峯的結義兄弟,而且還是你的記名師傅?”酒桌上的人聞言都紛紛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