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會是華夏修煉者的盛會,每十年的一月一日舉行。這次舉行的武林大會的地方選擇在離開南粵市不遠的佛林市,這是華夏南方武術之鄉,武林門派衆多,而且高手林立。
被邀請參加都都是在華夏武林裏面成名已久的前輩高人,而受大哥王峯所託,李濤以衡山派代表的身份參加了這一次武林的盛會。
因爲這算是一場華夏武林的盛會,李濤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大會,雖說如今他的修爲已經遠超武林高手的概念,但心情還是難免有些激動和期待。
和醫院請了幾天假,李濤便自己開車來到了佛林市。由於是元旦假期的原因,四周的節日氣氛非常濃厚。
李濤把汽車停在酒店後,便一個人優哉遊哉地晃着,看似走得不緊不慢,實際上卻比常人要快上一倍有餘。
不消片刻,李濤便到了市中心最爲熱鬧的東方廣場,一路霓虹燈閃爍,街上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李濤見街邊有家名爲“時尚沙龍”的理髮店裝潢較爲高檔豪華,門口站的一男一女都穿着制服,看起來很清爽整潔的樣子,便決定在這家理個頭髮。
李濤纔剛到門口,穿着白色職業套裙的服務員早已笑容可掬地朝他微微彎腰鞠躬,甜甜地道:“歡迎光臨,先生要理頭髮嗎?”
爲了明天參加武林大會有個好形象,李濤覺是時候修理一下頭髮!
“是的。”李濤有些不習慣地點了點頭道。
“那先生請這邊坐,您看我給您洗頭髮可以嗎?”服務員把李濤領到一前面豎着一大鏡子的座椅前,依舊面帶微笑地甜甜道。
這時李濤纔開始注意起服務員,發現她雖然說不上有多漂亮,但皮膚很好,身材在職業套裙的包裹下,也算是嬌小玲瓏,歲數不大,就十八九歲的光景,所以整體看起來清純可人,倒也是個討人喜歡的青春少女。
“可以。”李濤點了點頭,然後坐了下來。
女孩見李濤同意,兩眼明顯微微亮了一亮,幹她們這一行的,每天都會遇到形形色色來理頭髮的人。有些男的比較色,洗頭髮時會說些帶黃的話,眼珠子也會亂瞄。遇到這種人,只要他們不動手動腳,
做她們這一行心裏雖然討厭的要命,但面上還是得掛着甜甜的笑臉。
李濤長得年輕帥氣又斯斯文文的,一看就不像是那種猥褻男,能給他洗頭髮,女孩自然樂意。
女孩給李濤拿來毛巾和塑料薄膜小心翼翼地幫他把衣領遮好,免得洗頭髮時洗髮水弄到衣服上。
女孩的動作很專業很熟練,小手碰到脖子時,輕柔滑溜,李濤有種享受的感覺,不禁感嘆起如今的人會享受,連洗個頭都這麼講究。
女孩做好準備工作後,便把水還有洗髮露倒在李濤的頭髮上,然後雙手在李濤的頭上不快不慢地抓洗起來。
這種乾洗的手法自然比家裏把腦袋往水槽裏一按,嘩啦啦地用水衝幾下要強上好多。讓李濤舒服得都眯起了眼睛,暗自決定以後還是要出來理頭髮。
“先生,輕重怎麼樣?”女孩輕聲問道。
“恰到好處!”李濤張開雙眼說道,說完後又閉上了眼睛。
女孩見李濤面相斯文親切,又不會像其他男人一樣主動跟她搭訕,倒起了跟他聊天的心思。
“先生哪裏人?本地人嗎?”女孩子邊幫李濤洗着頭髮,邊輕聲同道。
“算半個吧。”李濤見女孩子似乎比較健談,乾脆張開了雙眼,只是一張開雙眼便看到鏡子裏面的女孩子,好像跟她面對面近距離交談似的,倒有點不習慣。
“撲哧,先生你真逗,哪有半個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嘛!”女孩子抿嘴輕聲笑了起來,白了鏡子裏的李濤一眼,嬌嗔道。
理髮店裏的女孩因爲平時跟顧客打交道慣了,所以一笑一顰都特招惹人,女孩子自然也不例外,這一笑一嗔別有一番女人味。
李濤微微一怔,笑着解釋道:“我在南粵市工作,現在不是說佛粵同城嗎?那我也算是半個本地人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看你這麼年輕,還以爲你還是位大學生呢,沒想到已經工作了!”女孩面lù驚訝之色道。
“我看你年紀應該比我還小,不也已經工作了嗎?”李濤笑道。
“那不一樣,我是桂溪山區裏來的,家裏窮,所以要早點出來找活幹。”女孩輕聲道。
李濤聞言倒有些歉疚道:“不好意思,我可能多事了!”
“沒關係,對了,你幹哪一行的?”女孩又問道。
“我是位小醫生。”李濤回道,他沒敢說自己是南粵市人民醫院急診科的主任。
聽說李濤年紀輕輕已經當上了醫生,女孩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絲羨慕的神色,道:“真羨慕。。。。對不起,我先出去一下。”
女孩話說到一半突然微皺眉頭,跟李濤道了聲歉,然後匆匆朝門口走去。
門口一個穿着還有點人模人樣的年輕男子正朝裏面走,看到女孩兩眼不禁一亮,快步上前幾步。
“你到這裏來幹嘛?”女孩一邊拉過男子的衣袖往外走,一邊壓低聲音道。
“我沒錢了,給我點錢。”男子顯然也知道這裏人多,一邊跟着女孩往外走,一邊壓低聲音道。
“劉東海,你別不要臉!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憑什麼向我要錢。再說前段時間我不是剛借給你兩千塊錢嗎?”到了外面,女孩終於忍不住沉着臉道。
“我不要臉,你纔不要臉呢!怎麼有了小白臉就想甩掉我這個正宗的男朋友呀!告訴你沒門,快點拿兩千塊錢給我,要不然有你好看!”劉東海道。
“沒有,我一個月才2千多一點,上個月都全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女孩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住!”劉東海伸手抓住女孩的手臂。
“你放開!”女孩伸手去掰劉東海的手,憤怒地說道。
“給我錢我就放開。”劉東海嬉皮笑臉道。
“你,你混蛋!我身上只有幾十塊了,還有十來天纔到月尾啊,我怎麼樣生活啊!”女孩猛地抬腳對着劉東海的腳背踩了下去。
劉東海喫痛鬆開了手,女孩趁機往裏面走,不過沒走幾步突然感到頭皮一痛,卻是劉東海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
“臭婊子,老子跟你好言好語你不聽,非要老子動粗嗎?”劉東海抬手就給了女孩一巴掌,目中透出兇狠之色。
“你,你給我放手,再不放手我叫人了啊!”面對劉東海的兇狠,女孩目露怯意。
“你叫啊,老子打女朋友,誰他媽的管得着!”劉東海說着又抬手要一巴掌扇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