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被所有人給當成恐怖地獄的妖王府,今日倒成了香餑餑,帝都中幾方人都動了,齊齊朝着同一個目標而去。
而妖王府的主人,正頂着一張花貓臉,神色卻極爲得意的摟着懷中不停掙扎怒罵的少女端坐在避水金睛獸的背上,至於那什麼掙扎反抗跟怒罵聲,他卻是壓根當沒聽見沒看見般。
避水金睛獸四隻爪子跟踩了風火輪似的,在人潮擁擠的帝都大街上橫衝直撞,惹得街上的行人都是驚叫着紛紛躲避,但凡是它所經過之處,都是一陣雞飛狗跳。
‘吼吼——!’
還未到妖王府,避水金睛獸就發出一陣嚎叫,而原本還緊閉的王府大門也在嚎叫聲還沒有落下時便匆匆被打開。
皇明月一手摟着人,一邊伸手拍了拍避水金睛獸的大腦袋,眯着眼看着自己打開的王府大門,笑的滿意地道:“愛寶,直接進去。”
“吼!”避水金睛獸愛寶低吼了一聲,載着二人跟一陣風似的衝進了府內,待到來到正廳大門前後,方纔來了一個急剎車。
這一日,妖王府內的所有下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殿下摟着一個漂亮小姑娘進了府。
皇明月卻是不管四周那些下人們呆滯的目光,他笑眯眯地將軒轅天心往肩膀上一抗,跟個搶了花姑娘回山寨的土匪似的,大踏步地走入了正廳。
軒轅天心被氣得一股血直衝腦門,手腳並用的又打又踹,“神經病,你放開我!”
‘嘭——!’
一點都不溫柔地被丟在了椅子裏,軒轅天心一陣頭暈眼花,屁股還被膈得生疼。
疼得倒抽一口涼氣後,軒轅天心瞪着一雙氣紅的眼,怒視着站在身前的人,想都沒想就是噌地一下站了起來,張口再罵:“你丫是腦子被驢踢了是吧?”
可惜,奈何二人身高差距太大,即便她使勁兒伸長了脖子,那瞪着皇明月的姿勢也是仰視。
明月大爺居高臨下地看着她,俊美如妖的臉龐上帶起一抹陰測測的笑容,“爺等了你幾個月,你一來帝都不先來找爺,倒是跑去報名了?還讓得爺親自跑去抓人,你說說這筆賬,爺要怎麼跟你算?”
軒轅天心聞言被氣得翻了一個白眼,然後低頭去解那根還纏在自己腰間的鞭子,罵道:“算你妹!我來帝都又不是來找你的,憑什麼要先來找你!”
這話讓得明月大爺不樂意了,俊臉上的笑容立刻又陰了幾分,“看來幾個月沒見,你這記性又不好了啊。爺剛剛好像看到了大澤城那家人中的兩兄弟了吧?你說爺待會直接帶着你們三人一起去無相殿怎麼樣?”
軒轅天心解鞭子的手一頓,猛地抬頭怒視着他,咬牙問道:“你除了威脅,還會什麼?”
皇明月聞言抬手摸了摸下巴,似乎認真的想了想,然後道:“爺除了威脅,會的東西多着呢,比如殺人…折磨人…爺會九百九十九種殺人的方法,保證不帶任何重複的。”
軒轅天心小臉扭曲了,瞪着他,還九百九十九種不帶重複的殺人方式呢,說他是變態都是將變態給侮辱了!
“懶得理你!”
抬手將解下的鞭子砸向他的臉上,軒轅天心覺得她還是不要跟一個神經病有過多的接觸爲好。免得受了他的影響,自己也變成了一個心理變態可怎麼辦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