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時特羨慕李政的生活,娶老皮不要求多麼好看,或者多麼有錢什麼的,只要這個家能保持和樂,你看人樓上的兩口子,你看人家的感情多好,在看看方淑萍,你說方淑萍跟自己結婚的時候也不是這樣的,怎麼現在就變了呢?
方淑萍沒結婚的時候也覺得自己活的挺瀟灑的,哪怕就是在農村,條件不好算什麼啊,家家戶戶都是那樣,一年看得到的錢都是有數的,可是結婚了及時賺的錢就這麼點,生了孩子要養孩子,不想讓孩子將來跟自己似的什麼都不是,所以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兒子的身上了,就是希望兒子能出息,你看樓上的女人不就是成功了,現在生活就挺好的,她兒子將來也能這樣,隨軍面臨的生活就是無數的比較,你說大家都是一樣的女人,嫁的男人不同,可是都是當兵的,方淑萍要比,比上比下,自己過的比別人好,心裏就能稍微鬆口氣,要是比不過別人自己就生氣。
一個人有一個人生活的方式,樂樂現在心就是散了,不願意學琴,覺得痛苦,每天坐在練習,沒有琴也得練,看着想想和彤彤去學遊泳一直就活心,可是方淑萍不讓。
及時踩着拖鞋進了屋子裏,覺得累。
彤彤的媽媽給女兒買了一些果凍喫,想想給喫了不少,紅豆不給李想買小零食,彤彤又是一個控制不住手腳的,早上上學她媽給裝了一包,晚上回來一個沒剩。
“彤彤,果凍都給誰喫了?”
彤彤媽媽大概想到是給李想喫了,要是李想喫就喫了吧,兩家關係也好,紅豆這人什麼都好說,去哪裏回來也掛着自己孩子,那時候還合計呢,乾脆自己女兒將來長大給想想吧,可是丈夫說,人傢什麼家庭啊,你就別瞎合計了。
“給想想和樂樂了,樂樂喫了八個”
一共纔給帶了不到十五個,樂樂自己就喫了八個?彤彤的媽媽一聽女兒說這個話,心裏就不舒服了,要是想想自己還能高高興興的,樂樂就別提了,樂樂本身沒什麼,樂樂的媽媽方淑萍彤彤的媽媽看不慣,覺得那人有病。
“你下次別給樂樂喫聽見沒有?”
彤彤看着自己媽媽,有點不明白,不是說小朋友要相互友愛的嘛,那爲什麼不給樂樂喫呢?
“媽媽,我跟樂樂是好朋友”彤彤認真的說着。
彤彤媽媽告訴女兒:“小朋友之間都是互相喫的,樂樂喫你的,你喫到樂樂什麼了?”
彤彤爸爸一進門就聽見老婆這麼跟女兒說話,瞪着眼睛:“怎麼告訴孩子的,孩子纔多大啊,就告訴這些沒用的。”
小孩兒聽大人說話就是聽一半,自己也不理解,結果第二天彤彤去幼兒園,想想帶了兩個飯盒,結果樂樂要喫,彤彤就說話了。
“樂樂,我媽媽說爲什麼你總是喫我們的,我們喫不到你們的?”
樂樂比想想和彤彤敏感一點,收回了手然後就什麼也不喫了,這邊想想叫了他好幾次,樂樂就不喫了,誰給的東西都不喫,彤彤這孩子就是說完了就完事兒了,她根本不想自己說什麼了,那邊想想也想不到那些問題。
晚上方淑萍來接孩子,樂樂當着他媽就哭了。
“他們都說你是小摳”
方淑萍在幼兒園門口就給兒子打了,她怎麼就是小摳了?
“我叫你跟別人攀比,我叫你愛慕虛榮。”
當時很多家長過來接孩子,就勸,方淑萍夾着兒子就上樓了,好一頓給打,然後帶着孩子去學琴,從這裏去學琴還得走挺遠的,方淑萍騎車來回要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呢,天下父母心啊,不管初衷怎麼樣她也是爲了孩子將來能有一個好的環境和發展。
方淑萍帶着樂樂下樓,那邊紅豆才接想想回來,上樓,樂樂看着紅豆就扁着嘴。
“阿姨”
紅豆一看樂樂這臉,你說你打孩子,你也找屁股打啊,你打孩子的臉幹什麼?紅豆放開想想的手,樂樂就跑過去了,那邊方淑萍的臉子特別不好看。
“你趕緊過來”
樂樂躲在紅豆的身後就開始哭,方淑萍一看,這是要反了?
過去拉扯樂樂,紅豆說話費勁兒啊,想想也跟着嚎:“媽媽,你叫阿姨別拉樂樂了”
樂樂的胳膊被拉掉環兒了,及時回來上樓看見的就是這一幕,上去把兒子抱起來,紅豆帶着想想也跟着過去了,在醫院及時跟方淑萍就幹起來了,方淑萍動手,及時氣不過求紅豆把樂樂帶紅豆家裏去幾天,拽着方淑萍就回家了。
兩個人到家把門一關,對着幹,及時沒有方淑萍厲害,方淑萍是連哭帶喊的,方淑萍說不過了,要離婚,及時也是過夠了,既然都這樣,那就別過了。
“離。”
方淑萍嘴裏喊着,可是心裏肯定不能離的。
紅豆帶着兩個孩子回家,特意告訴想想不能拉扯樂樂的胳膊,想想不知道樂樂怎麼了,只看見樂樂的臉白瞭然後胳膊就那樣了,嚇到了,拽着媽媽的手不安的問:“媽媽,樂樂是不是要死了?”
紅豆摸着兒子的頭髮,晚上特意做的,叫兩個孩子喫飯,李政從外面回來看見家裏多了一個還納悶呢,李政一看樂樂這孩子的胳膊就有點奇怪,問紅豆,紅豆說樓下兩口子打架了,李政嘆口氣,父母打架孩子最容易受傷了。
李政晚上帶着兒子跟樂樂出去溜達,肩膀上一邊一個,樂樂特高興,今天不用練琴了,還能跟想想一起玩。
“叔叔,我想玩那個”
李政帶出去兩個多小時纔給帶回來,紅豆帶着兩個孩子洗澡,洗完澡讓他們進去睡覺,自己躺在一邊拍着兩個孩子
“阿姨,我以後能不能睡在你家啊?”
樂樂想跟想想換媽媽,把自己媽媽給想想,想想的媽媽給自己,他就高興了。
紅豆笑笑,拍拍樂樂的小身體,這邊睡了,紅豆纔回房間,李政把手裏的書扔在一邊,李政張開手讓她上牀,紅豆把拖鞋扔在一邊上了牀,被李政抱着。
“家長吵架孩子太受傷了,我們不能吵架。”
紅豆捏着李政的鼻子,自己肯定不會跟他吵,難道他要跟自己吵啊?
李政翻了一個身,感嘆了一句,還是抱着老婆的感覺好,你說當兵也有當兵的好處,夫妻離的遠,十天半個月看不見的,那感覺,反正挺好的,李政不厚道的笑了。
李淨子這邊跟高演就是定了,她決定的事情肯定不會改變的,葉遠媽媽聽說了,皺皺眉,覺得壓根不可能的事情,自己兒子的條件怎麼說也比一個兵強吧?她不信,特意給李淨子打的電話。
李淨子在電話裏說的特別清楚:“阿姨,我也許馬上就要結婚了,只要他家裏同意。”
這就是完全的打臉了,自己家上趕着願意,結果人家女方還不願意?
葉遠的媽媽冷下了臉,心裏有點不怎麼高興,把兒子叫回來,那意思怎麼你跟她處的好好的,她就要跟別人結婚了?
“我之前覺得她還挺不錯的,現在一看這丫頭有點不靠譜啊,她跟那個男的是什麼意思?”
葉遠無奈的笑,他能有什麼辦法啊。
這邊李淨子動不動就上門,也不嫌棄遠,部隊說是車要送,可是人家不用,自己掏腰包給買東西往高演的家裏送,什麼好東西都有,高演兩個妹妹的衣服,鞋子,用的,玩的,給高演父母買的保養品。
李淨子的媽媽嘆口氣:“你看我養的孩子,現在成人家人了,家裏都要給搬光了,都給人家老高家拿去了。”
高演的媽媽是覺得兩個人吧,有點那麼不相配,一直覺得最後應該不能成,可是李淨子這上門不是一兩次了,現在高家村都知道李淨子了,知道人家老高家兒子搞了一個了不起的兒媳婦。
李淨子這人特能入鄉隨俗,跟誰都能嘻嘻哈哈兩句,人也爽朗,高演的媽媽看着她這次又來了,高演沒放假,自己來的,拎着挺多的東西,高演的二嬸在下面看見了,就跑回來告訴高演的媽媽了。
“媽,我來了。”
高演的媽媽覺得頭疼,怎麼又來了啊?
“高演沒跟着回來?”
李淨子哭喪着臉:“媽,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高演不放假怎麼回來啊,我是想你了,所以自己過來看看你。”
你說一個丫頭開口閉嘴就叫媽,全村兒裏的人都說高演媽媽福氣好,你看你兒媳婦家條件這麼好,對你還好,人脾氣還好。
高演的媽媽把李淨子的手裏接過來。
“告訴你我們這裏什麼都不缺。”
李淨子可不管,她就是願意給買,也不差這點錢,她自己這些年也攢了不少錢,高演將來是她老公,她願意給婆家買,自己樂意。
這孩子說白了有點缺心眼了,就被人給迷住了,別說人高演現在微微有點擔心,要是人高演說,我喜歡你,我就要跟你結婚,那李淨子把自己家給賣了都給高演家,這事兒她乾的出來。
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是零,這個話是完全正確的。
高演的媽媽把李淨子買的東西一一拿出來,也不知道都是什麼,一盒一盒子的,李淨子讓高演的媽媽用水泡上。
“媽,晚上我給你做好喫的。”
下午高演的爸爸幹活回來,看着李淨子來了,挺高興的,在怎麼說也是未來的兒媳婦了,怎麼看李淨子都覺得順眼。
“淨子來了。”
“爸爸,我來了你想我了沒?”
高演的媽媽臉耷拉下來了,你是誰啊,就想你了,你說這家裏是怎麼想的,還給起了一個日本名字,淨子淨子,還當是什麼好聽的呢。
“姐”
高演的兩個妹妹跟李淨子都特別好,主要這人敞亮,什麼都給她們倆買。
“喫飯了”
本來喫飯都在屋子裏喫,可是李淨子就喜歡在外面喫,她覺得新鮮,院子裏都是雞鴨鵝狗的,這天也不熱了,在外面喫刮一陣風就都是灰塵,可是李淨子每次來都要搞這套,高演的媽媽要說,高演的爸爸攔着自己的老婆,對着老婆搖搖頭,這丫頭就是新鮮而已。
所有人都等着,等着最後他們倆成不了,結果過完年,人領證了,高演剛剛二十四歲。
李淨子現在就是緊緊抓着高演,一步一跟着,領了證了她放心了,回到家就宣佈自己結婚了。
“真結婚了?”
李淨子點頭。
“我跟他商量好了,要在農村他老家辦,這邊就不辦了,沒什麼意思。”給李淨子她媽氣的,自己養個孩子養到這麼大,她結婚了連婚禮都不在這邊辦?
還沒什麼意思。
李淨子的爺爺當然也知道了,多餘的話倒是沒說,事情是李淨子自己去說的。
“爺爺,你不替我高興啊?我結婚了,我找了一個全世界最好的老公。”
老爺子冷哼一聲,全世界最好的老公?
是她自己認爲的吧,他可不認。
這邊高演放假回到家裏,叫他爸媽都回來,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好半天才說了自己跟李淨子領證了。
“真的結婚了?”高演的爸爸是高興的。
“真的?”高演的媽媽想,如果真結婚了,那就是自己一家人了,就是在覺得不好,自己也會對着李淨子好的,要是沒結婚,那她還是這個態度。
高演點點頭,好半天自己站起身:“爸媽,我們倆既然結婚了,我就不想配不配的問題,本來也是因爲我家沒有她家好,我才猶豫的,我喜歡李淨子,特別喜歡這個女孩兒,我看見她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女人應該是我老婆,可是她就像是一個公主,我就像是一個農夫,我們倆不配。”
什麼也別說了,兒子的心早就在人的身上了。
李淨子要過來辦婚禮,人說了什麼都不用準備,別人怎麼結自己就怎麼結,買什麼婚紗,自己也沒有機會在穿一次,就租就行,還省錢,高演的媽媽把裏面的屋子收拾好,牆上都是用掛曆貼的,讓兩個女兒出來住,說是等你們哥哥嫂子走了,你們在回去,兩個妹妹自然沒意見,家裏有這樣的嫂子對她們只有好處。
李淨子在上車之前給高演打的電話,告訴他什麼時候來接自己自己幾點到。
“你別來的太早了,要不然凍到了我會心疼的。”
高演在那邊沒說話,但是心裏暖暖的,娶到這樣的老婆,這輩子他都值得了。
早出來五六個小時,在火車站等了半天,李淨子坐的那個破車還誤點了,高演就在火車站裏面等了將近六個小時,李淨子從火車站出去,感覺有人拉自己的袖子。
“老公”
她笑呵呵的就跑到一邊抱着高演的脖子,你說中間還有一個欄杆,高演不喜歡錶演,臉通紅,讓她鬆手。
“偏不,老公老公”
高演真受不了她,等着她從裏面出來,合計帶着她在市裏喫點什麼,畢竟過一會兒回家裏那邊可是什麼都沒有的,也是怕她沒喫好,在火車上能喫什麼啊。
“不了,回去喫吧,我在火車上喫了不少的東西,一點都不餓。”
高演沒有聽李淨子說她家裏要見自己,想着估計是她家裏不同意,要不然也不能不提,他們倆結婚李淨子到底遇到什麼樣的困難,高演也不清楚,覺得她像是任性的吧,其實聽戰友說那些話他也害怕,怕李淨子就是一時覺得好玩,然後心涼了就算了。
“嫂子”
高演的兩個妹妹聽見院子裏有動靜就跑出去了。
“終於輩分升級了,現在也變成嫂子了。”
李淨子得瑟半天,高演的媽媽不知道什麼玩意是海蔘,自己也沒做過也沒喫過,喫起來也不覺得好喫,上回別人來家裏她就當人情送人了,這玩意是李淨子買給公公婆婆喫的,好幾萬一盒,晚上就說我給你們做海蔘吧,高演媽媽一愣。
“就上回拿回來一盒子一盒子的那個?我送人了,我也不樂意喫。”
“餓”
李淨子眨眨眼睛,高演倒是看出來一些門道,在桌子上沒問,以爲是李淨子喜歡喫呢,所以才帶過來的,等晚上沒人了,兩個人在裏屋說話,高演問李淨子。
“你要是喜歡喫,我明天出去給你買。”
高演知道海蔘貴,也不買多,夠她自己喫的就行了,他媽也不喜歡喫。
李淨子知道他肯定是想岔了。
“我上次是買過來給你媽媽爸爸補身體的,我這麼小需要喫什麼啊,有點可惜了,哈哈,好幾萬一盒呢。”
這邊李淨子說完話,就聽見高演他媽在外面起來了。
“淨子啊,你說那東西多少錢?”
李淨子一愣。
高演他媽急急忙忙的套上衣服拉開門就進來了,裏屋和外屋就一道門,門上的玻璃還都碎了,是有一次高演半夜起來睡迷糊了,一頭撞過去玻璃都碎了,給他媽嚇的以後就沒在裝玻璃。
“你說多少錢?”
高演的媽媽一聽腦袋都要炸了,那麼貴的東西自己就給送人了,這是什麼玩意啊,比金子都貴。
李淨子和高演的爸爸就那麼攔着也沒攔住,人高演的媽媽送給誰了,又給要回來了,怎麼送出去的怎麼拿回來的,別人家也不會喫這個,也沒問,本來嘛,人家給的,要回去也挺正常的,李淨子是覺得都送出去了,在要回來多不好啊。
“你坐下跟我說說,你買這玩意花了多少錢?”
李淨子覺得頭很疼,不過都問了就實話實說了,高演的媽媽一聽,你說這個敗家的,買這些玩意花那麼多的錢幹什麼?
高演的爸爸抱歉的對李淨子笑笑,讓李淨子先回去睡,李淨子上了炕,高演好一會兒纔回來,他跳上來,李淨子裝着睡着了,等高演把燈閉了,李淨子扔開自己的被子就怕高演的被子裏了,你說高演什麼時候跟女人這麼近接觸了,李淨子就等着他關了燈,她雖然穿了襯衣,可是襯衣不厚,本就是貼身穿的,往他被窩裏那麼一進。
被子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點硬硬的,什麼味道都沒有,肯定是新被子,李淨子不知道的是被子是僵過的,洗完之後用粉面子噴一層,所以被子就有點硬。
高演推了李淨子一下,她吐出來的氣都噴在他的脖頸上了,高演覺得自己的心跳跳的厲害,他爸媽就在外面睡着呢,雖然登記了,可是覺得沒辦酒席還是差點什麼似的。
李淨子被他推了一下沒回去,又貼上來了,用胸脯貼着高演的,手過去拉着他的,高演手心都是汗,李淨子的胳膊纏上高演的腰身,自己的腿纏上高演的,就夾着他的雙腳,高演臉已經快變成番茄了,她在背後笑。
外面高演的媽根本睡不着啊,老天爺啊好幾萬一盒這東西用來喫?
越是想越是睡不着,要不是今天自己沒睡着,這玩意就成別人家的了,一合計從自己的手裏送出去,她就肝疼。
那邊李淨子更加過分了,高演的手橫在胸前死活不肯動,李淨子就使勁把他的手往後掰,高演到底是男人比女人力氣大,李淨子笑笑,乾脆自己翻了一個身壓在他的身上,跟他大眼瞪小眼的,歪着臉,那意思你能怎麼辦吧。
高演根本沒想到她會這麼做,李淨子拉着高演的手直接就把他的手放進自己的衣服裏,高演的手貼着她的皮膚,李淨子笑着捧着他的臉親下去,高演覺得自己被人非禮了,這是他的初吻,高演現在就跟小媳婦兒似的,手也不動,李淨子笑笑,把臉貼在他的胸口,抱着他的腰身,不管怎麼說,自己還是嫁給他了。
兩個人在裏面偷偷摸摸的,到底弄出來動靜不好,高演覺得渾身都着火了似的,可是沒處發泄,這一夜都不知道怎麼睡的,夢裏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這邊高演爸媽要買白菜去,早早就幹牛車出去了,兩個妹妹被高演的媽媽也叫着出去了,李淨子倒是聽見聲音了,不過她沒打算去,好不容易纔有機會兩個人單獨在一起,她之前懷疑,她婆婆是不是怕自己破壞她兒子清譽,人家都登記了,還不能在一起啊?
對高演親近一點,高演他媽就一臉的不贊同。
李淨子趴在高演的胸膛上,他昨天晚上沒睡好,所以沒聽見聲音,還睡呢,李淨子來興趣了,自己又鑽進了高演的被窩裏,自己伸出手伸進他的襯衣裏,摸了摸覺得皮膚真是不錯,乾脆就換手直接摸下去高演的大腿去了。
“我媽呢?”
高演醒了按住她的手,自己坐起身就要起來,李淨子也跟着坐起身。
“你是不是特別煩我啊?”
高演不知道她這話從哪裏來的,李淨子覺得戀愛戀愛,戀愛中的男女肯定都會過界或者有點火花的,她這邊就完全是自己一個人在激動,高演根本什麼舉動都沒,要麼她張的不夠美,沒有本事引他犯罪,要麼是他身體不行,要不就是他壓根不喜歡自己。
“我沒那意思,我”
高演嘴笨,自己也說不明白這事兒,他不是不想,可是家裏現在這條件不允許啊,再說現在大白天的,要是誰進來,他這輩子估計就嚇完了,地方不對,就不能有那個心思,要不然自己也過不好。
“淨子”
“你喜歡我嘛?”李淨子看着高演的臉問着,他要是敢說不喜歡自己,她手已經準備好了,一個耳光甩過去。
“喜歡。”既然都登記了,她就是自己的人了,騙誰也不偏自己玩,騙自己的人最沒意思了。
李淨子挑了挑眉頭,這還差不多。
“那是我不好看,讓你沒興趣、”
高演的臉又變得通紅了。
“我好看嘛?”李淨子跟狐狸精似的一直往人家的身上貼,不光貼還跟沒骨頭似的,用手摸着高演的臉,你怎麼看這都是一個狐狸精。
“這裏不方便。”
李淨子真沒想到這樣的話是從高演的嘴裏說出來的,高演穿上衣服就先下炕了。
“你腰疼不疼啊?”
李淨子狐疑,自己的腰?
不是吧,什麼都沒幹,腰疼什麼啊?
幸好沒說出口,高演是怕她住炕不習慣,李淨子衣服都沒穿上,就跳下炕了,自己光着小腳丫子,腳趾甲上塗了指甲油本來就白,那個紅色趁的腳趾更加的瑩白了,她踩着高演的腳背,摟着他脖子,自己嘟起來嘴脣。
“親我”
高演低下頭,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不過就親那麼兩下也理解不到什麼真諦,就是覺得軟軟的,他的臉離開李淨子的,李淨子觀察,這回高演的臉不怎麼紅了,變成耳根子紅。
“高演,你愛不愛我?”
高演覺得這個人真是得寸進尺。
高演爸爸在趕車的時候就笑了出來,高演的媽媽納悶。
“你一個人笑什麼呢?笑的挺滲人的。”
高演的爸爸呵呵繼續笑着:“你沒看出來淨子那孩子挺喜歡高演的,我兒子我還真沒看出來,挺本事的,原本以爲等他將來回來給他在村兒裏找一個,結果人家自己找到了,還結婚了。”
高演媽媽不覺得應該有多高興。
“你可別忘記了,淨子可是比咱們兒子大啊。”
“大不大的能怎麼樣啊,你看兒媳婦的臉將來就能看着比兒子大?人家對你好,幾萬的東西給你買着,你倒是好,還給送人情了。”
“我昨天晚上不是拿回來了。”
“你是拿回來了,你說三嫂心裏得怎麼想你啊,你送給人家的,大半夜的又給要回來,你成什麼人了?”
高演媽媽可不在乎那些。
“好幾萬呢,我自己都捨不得喫,我要是知道那麼貴,我能給人嘛,願意說什麼就說什麼吧,這是我兒媳婦孝敬我的。”
高演兩個妹妹偷偷的笑,其實自己媽在外面沒少說嫂子好話,有的人在背後說自己這嫂子個性太開放了,纔來幾次啊就叫上媽了,怕不是背地裏也是這麼對待別人的吧,那時候她媽可說了,她兒媳婦那眼光可高了。
“她那是性格直爽,這樣的人進了我們家的門,是我們老高家的祖墳冒青煙了”
村兒裏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高演媽媽對這個兒媳婦滿意的不得了,高演媽媽在李淨子面前表現的好像不是特喜歡她,那是爲了不讓這孩子高興的太早,要當婆婆了,總得拿出來一點當婆婆的架勢,背地裏自己也喜歡的不得了,雖然說李淨子敗家,可是換一個角度想想,這是知道心疼自己這個當婆婆的,之前是怕李淨子家世那麼好,還不得踩在自己頭上啊,現在一看,這孩子沒什麼心眼子,比一般的孩子心眼還少呢,對高演兩個妹妹也好。
李淨子的婚禮跟別人辦的有些不同,按照一般的婚禮來說,她都比不上,可是自己高興,嫁了一個自己想嫁的人所以開心,家裏的人一個也沒有讓過來,就怕他們到時候在說什麼,李政本來是打算過來的,可是李淨子沒讓。
最讓李淨子意外的來客恐怕就要屬南方了,真的,兩個人好過,可是從李淨子的角度她對南方沒用心,南方要死要活的時候她愣是鐵着心腸沒去看一眼,南方知道李淨子結婚是從一個哥們的嘴巴裏聽說的,自己挺想大肚一點就祝福她來着,可是心裏那關過不去,他現在對活着已經沒眷戀了,沒愛的人,還活着幹什麼?
一個男人弄到今天的地步,他覺得自己活着挺憋屈的,他又不是女的要死要活的,可是自己真的挺不過去了,他堅持不下去了。
南方能找到這地方廢了很多力氣,自己就站在外面,因爲辦事的那天人特別的多,裏裏外外的都是人,他就遠遠看着,也沒人知道他到底是哪一方的親戚,看着她笑,看着她敬酒,然後看着她高興,這是都是自己換不來的。
南方覺得累,從來沒有這麼累,萬念俱灰,他不是沒有試過,可是別人都不行,他怎麼辦?
死乞白賴的去求女人留下來,這不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人家不愛自己,在求又能怎麼樣?
南方離開的時候就有想死的念頭了,他給他媽打了一個電話,最後的遺言肯定要留的。
“媽,我活着真的找不到活着的理由了,我沒有辦法活了。”
南方不管母親怎麼哭,他知道他媽一定會非常的傷心,他不孝順,叫他媽跟着自己這樣撕心裂肺的,下輩子的,他一定會在做自己媽媽的兒子,一定會還給她的。
“兒子,兒子”
南方媽媽的眼睛跳了一整天了,打不起精神來,因爲跟李淨子分手,兒子變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之前還好,之後就完全不像是一個人了,行屍走肉,南方掛了電話,南方的媽媽身上最後的一點力氣都被抽離了。
“你爲了那麼一個死丫頭,你連自己的媽都不要了,你連媽都不要了,南方”
南方的爸爸趕回來看見的就是妻子坐在地上,哭着求他,拉着他的褲腿子,他老婆要了一輩子的強,從來都沒有這樣過。
“他說他不活了”
李淨子的媽媽唸叨着,你說結婚就結婚被,還不許自己去,真是的,這孩子就是從小給慣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一點規矩都沒有。
外面保姆嚇了一跳,喊李淨子的媽媽,淨子的媽媽走出去一看,南方的媽媽是被抬進來的,整個人一步路都走不了,腿是軟的,等看清了眼前的人,跪在李淨子媽媽的腳前,抱着李淨子媽媽的腿。
“我求你了,讓淨子救救南方吧,我求你了,我就這麼一個孩子”
無論南方的媽媽曾經對李淨子怎麼樣,她現在只恨自己,那時候自己要是不找茬,她兒子和李淨子好好的交往,說不定現在也結婚了,都是自己的錯,她知道錯了。
南方在回到農村,他笑着走了進去,本來穿的就跟一般人不同,走進去之後村裏的人就想着,肯定是李淨子那邊的朋友,因爲這村沒有這麼穿的,也有覺得是高演的朋友,不然這裏結婚,一個男的怎麼會突然過來呢?
“你”李淨子的右眼皮一直跳着,越來越頻繁,她看着南方走向自己,南方從自己的褲兜裏在掏東西,高演的眼神就特別好,當時以爲高演是要對李淨子不利,結果南方把搶拔出來,這是他花了很多錢買回來的,高演橫在李淨子的面前,來喫酒席的人都傻眼了,然後就開始嗷嗷叫着,最後桌子椅子的聲音到處都是,高演的媽媽都嚇傻了。
“你有話我們出去說,把槍先收起來。”高演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跟自己的老婆有什麼關係,但是李淨子寄給他了,他不能看着她受傷。
南方苦澀的笑着,李淨子覺得哪裏不對,不對不對,李淨子推開高演,南方把槍比在自己的太陽穴上,他哭了。
“你不愛我,可是我愛你,你結婚我不能送給你什麼禮物,淨子,這一輩子我讓你都不能忘記我”
南方的臉上帶着決絕,李淨子想過去,可是槍聲就響了,李淨子二十七歲結婚的這天收到了一份人生中最大的禮物,一條人命,一條活生生的人命,一條她曾經覺得在一起很快樂的人命。
南方是笑着倒下的,摔在地上,尖叫聲,哭聲喊聲交織成一片。
這是最後南方送給李淨子的禮物,就像是他想的,這個禮物,恐怕李淨子會記得一輩子,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好好的一場婚禮,最後新娘子在醫院,李淨子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雙手,那上面都是血,是南方的血,短短幾步,好像走了有一輩子那麼遠,她抱着南方的時候他已經斷氣了,男人死的時候睜着眼睛,李淨子伸出手順了三次他才閉上眼睛,到底是愛還是恨,已經分不清了,李淨子被警察給帶走了,她什麼都不說,保持沉默,因爲私人了,事情鬧的很大,一直到南方的媽媽和李淨子的媽媽找過來,南方的媽媽受刺激瘋了,李淨子的媽媽在醫院看見女兒的,側着身體抱着胳膊。
“淨子,媽媽來接你了”
李淨子拒絕見任何的人,高演是第一個,她像是中了一個魔咒,怎麼辦?
“淨子”
李淨子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這幾天就這麼躺着,什麼也沒有喫,拒絕讓醫生給她打針。
“媽,我害死人了,媽,南方死了,媽,南方的媽媽瘋了”眼淚順着臉頰就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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