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虎啼笑皆非的看着她,心說這丫頭也真夠單純的,這年頭,除了女人能對男人造成這種傷害,還有別的可能嗎?而如果是女人造成的,還用問嗎,肯定是親熱的時候造成的呀,有些尷尬,見她無事,也放心了,就想着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笑道:“我先去和你們何總談下事情,你忙。”說着躲她一樣的快步走了。
林小娜目送他上樓後,回到前臺那裏繼續拖地。
與她一組的那個女前臺小穎問道:“你剛纔嚷嚷什麼呢?你叔兒怎麼了?”林小娜納悶地說:“他脖子讓人給咬了,我問他他也不說是誰。”小穎問道:“你怎麼知道是讓人咬的?”林小娜拿手比劃了一下大小,道:“這麼大的圈,上面有牙印……”小穎撲哧笑出來,道:“傻丫頭,這還用問嘛,你叔兒肯定是讓女人咬的唄。男人誰咬他呀?”林小娜疑惑的問道:“女人咬的?”小穎道:“對,而且是跟你叔兒親熱的時候咬的。唉,你個傻丫頭,不會沒跟男人親熱過?”
林小娜瞬間紅了臉,回頭看看二樓樓梯,心想,難道他昨晚跟女人親熱來嗎?他不是還沒老婆嘛,又能跟誰親熱?傻呼呼的問小穎道:“親熱就親熱唄,幹嗎要咬他?”小穎嘿嘿笑起來,促狹的道:“你找人試試就知道了。”林小娜嗔道:“哎呀,我說認真的呢。”小穎把她叫到近前,低聲說了幾句什麼。林小娜聽得臉色通紅,訥訥地道:“不……不是?”小穎指着她說:“你肯定也會咬人的,不信咱們就走着瞧,呵呵。”
這些日子裏,郭毛毛與林小虎像是安定下來一般,也沒離開彼此、林小虎與郭毛毛夫妻二人雖然夜夜雙宿雙飛,卻再也沒有幹那壞事,偶有親熱,不是林小虎自己終止,就是郭毛毛自行結束。爲什麼林小虎要自己終止呢?因爲他怕親熱大發以後心火上來壓制不住卻也釋放不出去,那樣會更難受,這也是無奈之中做出的選擇。
這樣一來,他雖然再一次過上瞭如同夫妻二人生活,卻跟以前獨居沒什麼兩樣,甚至還不如之前單身好呢,畢竟單身的時候還可以出去鬼混,在多個情人之間周旋轉折,每每快活得不行,盡情享受身爲成功男人的*福。
更有一點讓他很鬱悶,牀上儘管多了一個美女,卻不能喫,只能幹看着,那種感覺就好像一個即將餓死的人看到一大塊香甜的蛋糕卻不能享用一樣,還不如牀上只有自己一個人呢。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一段時間後兩人就要*人了,而一旦毛毛懷上孩子,以她的性格,肯定不會再答應他。也就是說,禁一個多月之後,可以迎來一次瘋狂而短暫的*福生活,但在這之後,便會面對長達一年甚至更久的禁期。
有人問了,懷孕不是十個月嗎,你這怎麼算成一年了?這個問題很好解答,難道生完孩子之後的一兩個月內可以嗎?答案肯定是不能了,因爲產婦需要這段時間用來恢復身體啊,而且不一定能馬上懷上。
林小虎一想到這個,就痛苦得不行,這天夜裏試探郭毛毛道:“老婆,要是確定懷孕了,之後你還跟我那啥嗎?”郭毛毛轉過身來衝着他叫道:“當然不行了,孕婦當然不能了,不然孩子就流產了。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林小虎小心翼翼的問道:“可是從你懷孕到生產需要十個月甚至更久呢。”郭毛毛道:“是啊,我知道啊,那又怎麼了,我沒事,我耐得住寂寞,嘿嘿。”林小虎都快氣哭了,道:“你耐得住,我怎麼辦啊?”郭毛毛眨眨眼睛,似天真無邪的說:“你問我嗎?我怎麼知道,你自己不是有辦法嗎?”林小虎奇道:“我自己有辦法?我有什麼辦法?”郭毛毛說:“你跟我之前怎麼辦的?”
林小虎嚇得心頭打了個突兒,訕笑着撒謊道:“我……我不是有自己嗎?**,你知道嗎?”
郭毛毛道:“我不知道,不過你這不就是一個辦法嗎?等我懷孕了,你就繼續就是了,呵呵。”
林小虎差點沒氣死過去,有了準老婆還要自己解決需求,傳出去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心說問還不如不問呢,嘆道:“老婆啊,我的好老婆,男人不能總那樣子的,對身體不好。”
郭毛毛瞪了下他,道:“那你平時就少幾次啊。”
林小虎耐着性子說:“那也不行,必須要有……的過程。”郭毛毛警惕的問道:“你什麼意思啊?你非要跟我嗎?”
林小虎笑道:“不是,我是想,可以……可以開發……?”郭毛毛這才鬆了口氣,大度的道:“行啊,沒問題。”
即便這樣,林小虎也沒有滿足,心裏還有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就是讓毛毛允許自己跟別的女人有來往。當然了,這一點估計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做到的,更不敢跟她提出來,但心裏這種念頭就是拋之不去。他想,毛毛要是能跟王老師一樣賢惠就好了。王老師當時不就暗示過嘛,褚有方和別的女人怎麼樣她都不管,只要不鬧到她就行,沒什麼所謂,她也不放在心上。心裏也希望毛毛也能給自己放開“逢場作戲”的權限。可是看她這樣子,似乎根本就沒有那方面的想法,是不是該叫小老婆以後多給她灌點**湯呢?
說到小老婆,許貞貞於週六下午乘坐飛機回到省城,郭毛毛親自駕車去機場把她接上,隨後把她帶到家裏,姐妹倆在林小虎臥室牀上互訴離情,嘰嘰喳喳的說了一下午,直等到晚上林小虎歸來。
林小虎在晚上回家之前就已經聽郭毛毛說許貞貞已經到了,心情非常激動,導致在回家路上的時候竟然莫名其妙的**了一陣子。還好坐的是出租車,又是晚上,倒也不怕出醜丟人。
他趕到家裏見到許貞貞後,嚯得眼前一亮,只見小老婆一副短衣裝小打扮:上身是一件單薄的紅色雞心領長袖恤,露着大片的心口肌膚,膚色白皙之極,胸前鑲嵌着用金色小珠子穿起來的四個英文字母“love”,又紅又黃又亮,也襯得**微挺,煞是惹人;而在纖瘦的小腰之下,是一條米灰色的毛呢小短裙,恰到好處的裹出了她臀部外凸的曲線;裙下兩條美腿之上,穿着迷死人不償命的灰色長筒絲襪,絲襪極薄,甚至可以看到裏面那嫩嫩的肉兒。腳上還是那雙一直穿着的赭石色鹿皮小蠻靴,秀氣美觀,讓人可以想到裏面踩着的兩隻腳丫形狀是多麼的纖美瘦生。
她這身裝扮,露的地方露,透的地方透,薄的地方薄,與她苗條婀娜的身材搭配在一起,那效果簡直無法形容了。
林小虎只看得口水嘩嘩湧出,在短短一秒內就連續嚥下了三口口水,徹底的一副沒見過女人的豬哥樣,心裏卻也納悶,她穿得這麼少這麼薄,尤其是下身,只穿着絲襪,難道就不冷嗎?她要是開車過來的倒也可以理解,畢竟藏在車裏,可以享受溫暖的空調,就算一路光着身子來到省城也不見得多冷,可她是坐火車過來的耶,坐火車就勢必要等車、下車、步行,接觸室外冷空氣,她難道就感覺不到冷?
二女都還未喫飯,許貞貞又不願意在家裏喫飯,所以三人驅車出去喫。林小虎問二女想喫什麼,二女也說不上什麼口味,他便自作主張帶二女去了醉仙樓。
醉仙樓作爲全市最高檔的飯店,在菜餚製作方面可是有着獨特的造詣的,來這裏喫飯,永遠不會後悔。而在沒有口味限定的前提之下,這裏也是最好的選擇。
一共三個人,許貞貞選中了四菜一湯,後來看到某道菜的菜名,豔美的桃腮上劃過一抹壞笑,覷着林小虎道:“你們兩口子這幾天很辛苦,用不用我給你補補?”林小虎知道她要調戲自己,也不以爲意,道:“你怎麼給我補啊?”許貞貞指着那道菜給他看,嘴裏念道:“乾燒鹿*。”
話音剛落,郭毛毛俏臉已經有些羞惱,抬手在她肋下捏了一把,道:“死丫頭,以後給你老公補去!他不用補。”許貞貞呵呵笑道:“他不也是我老公嗎?你可別忘了,你親口封的,我是他小老婆。”郭毛毛倒也不惱,皮着臉說:“那你給他補了你可得負責。”許貞貞逗她道:“我負責沒問題啊,可是毛毛姐你捨得呀?”郭毛毛嘿嘿笑着說:“反正這道菜不要。”
許貞貞故意壞壞的對她附耳說道:“真的不用補嗎?”郭毛毛更無地自容,感覺這話無法回答,說不用,好像顯得他在那方面很威猛似的;說用補,又像是怪他能力不強,恨恨地又擰她一把,道:“你怎麼不去死?”
許貞貞呵呵笑道:“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這可是爲姐姐你的*福着想呢。”郭毛毛恨恨地說:“你還是考慮下自己的*福,趕緊找個男人嫁了,我看你快熬不下去了。”
許貞貞不再理她,問林小虎道:“你到底要不要嚐嚐這個菜啊?我可是真心實意的請你倆喫的。”林小虎哭笑不得,心說本來你老公就被你大老婆禁*,已經是憋得要爆炸了,要再喫了這個鹿*,還不得立時燒成一個火人啊,這tm不是要害死我嘛,苦兮兮的搖頭道:“還是不喫了。”許貞貞似笑非笑的瞥他一眼,問道:“爲什麼不喫?”林小虎嘆道:“問你毛毛姐去。”
等點完菜之後,許貞貞就真的很認真的問郭毛毛道:“爲什麼不讓他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