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是屋子裏依舊一塵不染,因爲山莊裏的師兄、妹都會時常來給允把屋子打掃乾淨。屋裏的一切仍然沒變,還是和五年前一樣。天兒冰封五年的心開始顫抖,強忍着淚水讓她痛得緊握着的拳頭,現在握得更緊。幾乎可以看見青筋冒起,關節剎白。緩緩的移動着沉重的步伐,慢慢的往允的睡房走去。
和允的過往歷歷在目,或許是說已經深深的刻在了天兒的心裏。不管在過多少年,這一切的記憶仍舊不會退色。
允的牀上,允正坐在上面,一臉笑容的看着走進來的天兒。
“允!!”天兒激動地跑到牀邊上,“允”。
允的身影幻化成一片空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天兒無力的動了動脣,“允!!,你出來啊!爲什麼總是躲着我!。”終於淚水還是落了下來,“允,你知道我來看你了是不是?。我知道了!,你其實一直都陪在我身邊,對嗎?。”
天兒自言自語,在房間裏搜尋着允的身影,那怕只是幻覺也好。至少那樣能看一下允的模樣,至少讓她知道允就在她身邊。“允你出來啊!。”無力的往後退了幾步,坐在允的牀上。天兒看了看允的枕頭,伸手摸了摸。因爲天兒知道那上面殘留着允曾經熟悉的味道,於是將枕頭抱起來,放到自己的鼻子前。天兒聞一聞那曾經允留下的味道,可是才把枕頭拿開,天兒就看見了一把摺扇。
天兒將摺扇拿起來,打開看了看。這不正是自己在柳城給允買的那把摺扇嗎!,原來允一直把它當做寶貝一樣的放在了枕頭下!。
天兒將摺扇慢慢打開,摺扇上是一副山水畫。畫的是漫天白雲穿梭在羣山峻嶺中,顯得若隱若現,在白雲的上方寫着一首詩。只是那時候天兒看不懂,只是覺得好看、順眼所以就買下送給允。
天兒伸手摸了摸摺扇上的字,“煙雨如畫似江南,美人如花落凡間。與君相遇江南中,煙雨飄渺又幾重。”天兒哽嚥着把摺扇上的詩詞唸出來。
爲什麼人總是要等到失去以後才知道珍惜!,是不是總是要等到分離後才懂得珍貴!。世界上沒有如果,也不會有再從來,錯過了就不可能回去!。
天兒就這樣想着,忘記了時間。當她回過神來時,夜晚的天空已是漫天星辰。收拾一下心情,然後將摺扇放到自己的腰間,又越牆而出。除了帶走一把摺扇,她就像從沒有出現在山莊裏一樣,今天一切似乎都沒有發生過。
客棧裏,林峯一行人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曉曉會婉兒已經醒來。藍雨和軒在一個房裏等着天兒回來,“天兒都出去一整天,怎麼還沒回來?。”軒在房間裏來回走着,一整天都沒有看見天兒,於是喃喃自語地說。
“天兒不會有事的,或許她去辦正事,應該快回來呢!。”藍雨其實也擔心天兒,但是她還是安慰着軒。
“我知道她不會有事,只是我擔心她一個人躲着傷心,沒人在旁邊給她安慰。”軒在藍雨的面前毫無掩飾他對天兒的關心。
“嘎”門被推開,藍雨和軒同時回過頭看去。
“天兒,你回來了!。”
“天兒,你回來了!。”
軒和藍雨齊聲問到。天兒跨進房門,隨後就把房門關上,然後把面紗摘下。“讓你們擔心,不過不會有下次了。”天兒坐到桌子旁,“今晚你們兩幫我做一件事,藍雨把筆墨紙硯拿上來。”
“是,天兒。”藍雨答應到,然後就往外走去。
軒看到天兒一副沒事的樣子,掛着的心總算放下。“天兒回來就好!,今天的那一行人到回去他們自己的房間。他們有問天兒你是誰,不過我和藍雨只告訴他們你叫天兒,其它的都沒有回答。”說完就在天兒子的的對面凳子上坐下。天兒一定認識他們,只是她沒有說,軒也就不會問。天兒做着她想做的事,自己在一旁支持就好。
天兒脣齒輕動,冷漠在聲音響起。“知道,以後就隨他們去好了。”
藍雨端着天兒要的東西走進房裏,把門關上走到桌子前放下手裏的筆墨紙硯,然後開始給天兒硯墨。天兒站起身來,拿起毛筆在紙上輕舞飛揚的寫下幾行漂亮的字。“你們兩今晚幫我把這個悄悄的送到江南國皇上的手裏,然後到昊王府門外等我。”
藍雨把天兒子寫好的紙拿起來看了看,“知道了天兒,我們到時候見。”
軒點點頭看着天兒笑了笑,“天兒你一個人也要小心一點。”
“我會的”,天兒等兩人走後,自己也換上一身黑衣離開客棧。
江南城的皇宮裏,軒和藍雨在這若大的皇宮裏尋找着皇上的蹤。身在皇宮長大的兩人,對這裏的一切非常的熟悉。雖然他們各在的皇宮不是一個國家,但是皇宮的構建幾乎是大同小異。這也是天兒會派兩人來的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就是讓他倆好好的相處一下。
皇宮裏的夢舞宮,所謂的皇上正在和他的愛妃卿卿我我。找了好一會的藍雨和軒終於找到這裏,門外有人把守,所以兩人就選擇到屋頂瞧瞧。看看屋裏的人,是不是他們要找的皇上。兩人輕腳輕手的到了屋頂,軒掀開一塊瓦片,一下子春光四射。軒趕緊把瓦片放回去,渾身不自在。
藍雨看見軒的舉動,有一些不解!。睜大眼睛看着軒,向他要解釋。
軒還能怎麼解釋,那個東西他要怎樣解釋!。軒推了推藍雨,讓她快些離開。
可是他的動作更讓藍雨想知道裏面發生什麼事?,聽到裏面發出女的呻吟聲,沒有經歷這些的藍雨心裏升起了好奇心。她並不是想瞭解什麼,她只是覺得奇怪,爲什麼會發出這樣的聲音!。於是伸手掀開剛纔的瓦片,軒想要阻止她,可惜爲時已晚!。
藍雨看見裏面的情景,整個人傻了!,不知所措!。手裏的瓦片因爲沒有拿緊,“眶當”掉下去。兩人趕緊離開。
聽到聲音,皇上趕緊爬起來,“誰!”。
門外侍衛連忙往屋頂上瞧瞧,“有刺客!,有刺客!,快護架!。”
軒也清楚裏面的人只是他們要找的人,尷尬歸尷尬,但是還是要把天兒子安排的事完成。於是將手裏的信用飛標射進屋內,速度地拉着犯傻的藍雨離開。
侍衛的一聲聲叫喊,招來很多的侍衛,點着明亮的火把。
一個領頭侍衛趕緊推門進來,單膝下跪,雙手恭起。“莫將護架來遲,皇受驚了!”
“起來吧,抓到人了嗎?”席楚柏看了看,被人射進了的飛標。席楚柏從裏屋走了出來。“罷了!,以後要多加小心纔是。”
“是,皇上說的莫將一定銘記在心。”話雖這麼說,可是他的心已經提到嗓子裏。還好皇上沒有出什麼差錯,不然自己的小命難保!。看見皇上的眼神在看着一隻飛標,所以爲了自己的前程,爲了在皇上面前表現表現,趕緊走去把那隻飛標拿過來遞到皇上的手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