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允天也很是用心地去學,他要嘛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這是他的原則。
在這段時間裏,爲了方便叫他,所以沈碧良爲席允天取了一個稱呼‘塵’。希望他能忘記前塵舊事,重新新的生活。席允天也沒有反對,因爲他暫時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他還活着。
時間一天天過去,他依舊每天都去湖邊走走坐坐,但是對於以前的事卻絕口不提。
京都國、京城裏······
睜開眼,看見的是一塊大大天花板,工藝非常精美。我還沒有死嗎?。青兒撐着身體坐起來,這是哪裏?。青兒四處打量着,她睡在一張大大的貴妃牀上,寬敞的房間裏除了牀就是一張桌子和幾張凳子,一張梳妝檯。這裏的裝修很簡單,也很豪華。
我不是受傷了嗎?怎麼會感覺不到痛,我摸摸自己手臂,不疼了。我身上的衣服怎麼不一樣了?,我的臉怎麼感覺有什麼東西包裹着。
青兒趕緊走到梳妝檯的前面,讓她崩潰!!。
我的臉又怎麼了,爲什麼會這樣?,該不會是像柳茹雲那樣吧!!。柳茹雲滿是刀疤的臉,呈現在青兒的眼前,青兒拼命地抓開綁在臉上的紗布。
藍雨剛好端藥走進來,看見她在自殘,趕緊上前把藥放下,拉住她的手。“姑娘別這樣,別怕,這只是給姑娘上的藥而已。”看見她是在擔心自己的臉,藍雨趕緊解釋着。
“這、這、這是、哪裏?。”青兒一字一句地說,雖然不是很準,但是還能聽聽得懂。青兒儘量的學着她們的口語說,其實跟允在一起的時候就學了一些,只是說不標準,所以沒有說過。
聽到童青兒有些不清楚的話語,不過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京都國,我們現在在仙月宮裏。”藍雨繼續自顧自的解釋着。
雪陵國!仙月宮?,什麼地方!,我怎麼沒有聽允他說過。
看出童青兒的疑惑,藍雨解釋到“姑娘是我們從江南國回來的時候,路上遇見的。當時姑娘身上全是傷口,又不醒人世,所以就把姑娘帶回來了。”
青兒靜靜的聽她說
“姑孃的傷是師傅,也就是仙月宮的宮主醫好的。姑娘已經睡了幾天了,現在醒來,師傅知道了一定很高興。”藍雨一副興奮的樣子。
“你…你…你們……。”說起她們是話來還是有一些費力。
“姑娘慢慢說”藍雨扶着童青兒在到桌子前,“姑娘先把藥喝了吧。”
青兒搖一搖頭,然後沉澱到自己的記憶裏。也不知道允他怎麼樣了,有沒有安全逃走?。
“姑娘不喝藥這麼身體會好了,今天已經是最後一次了。”這姑娘每次喂藥都是用點穴才能喂進去,不然她總是把藥全部給吐出來。現在人都醒來了,卻還是不肯喝藥,醒了不可能還給她點穴呀!!!。見青兒不說話,藍雨又說“姑娘把身體養好了,纔有精力做自己想做自己想做的事啊。”藍雨苦口婆心地說,可是童青兒還是不願意喝那黑漆漆的藥。
和允分開的畫面歷歷在目,允你還好嗎?是不是在爲我擔心着,有沒有到處找我?。心裏有太多的疑問,淚水又一次滑落。
藍雨站起身來,向着青兒的身後行了一個禮,“宮主”。
青兒這才轉過身看去,一位有氣質又帶些妖嬈的女子,她大概有三十六、七歲的樣子,可她的臉上卻竟顯那風華絕代的美。她的身後跟着一個和自己年齡不相上下的女孩,又是一位美女!,這裏的風水怎麼這麼養人,美女太多了!。只是她的美是溫柔的,有一種讓你想要去保護的衝動。
青兒也站起身來。
她們兩人走的桌子旁,叫宮主的坐下了“你也坐下吧。”
青兒呆呆的坐下,不知道要怎麼開口說話,要怎麼問。
“這個是藍雨”,宮主介紹着。
剛剛端藥進了的姑娘向青兒點點頭,“姑娘好”。
青兒也向她點點頭,卻沒有笑,也笑不出來了。
“這個是憐兒”宮主又介紹了,她身邊那楚楚可憐的姑娘。
站在她身後的姑娘也向青兒點點頭,“姑娘好。”她的聲音柔情似水,動人心扉。
青兒也向她點點頭。
宮主用手把青兒的淚水擦乾,“傻丫頭,別哭了,你受的苦我都知道。”宮主像母親一樣的把青兒抱在懷裏。“到怪我,是我沒有勇氣去找你,纔會讓你受罪了。”
她的話讓青兒摸不着北,青兒不記得自己認識她。
“來先把藥喝了,我們慢慢聊。”宮主轉移話題。
青兒看着碗裏那黑漆漆的藥,真的是連端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你不養好身體,怎麼替你娘報仇了,你難道不想把你這麼多年受的苦回來嗎?”宮主把藥遞到青兒的面前,輕聲地對我說。
“你…是…。”青兒還是儘量說得讓她們能聽得懂。
宮主看看青兒,眼眶有一些紅了。“我知道你不認識我,我是你孃的親妹妹,你的親姨娘。從你出世的那天,你娘去世以後我便沒有在去過江南國。”她站起身來,看着窗戶外面。“這十幾年來我都想過去找你,只是我怕我會忍不住殺了你爹。你已經失去母親了,我不想在讓你失去父親,不想讓你在這個世界上連一個親人也沒有。”
青兒聽懂了,原來她是這副身體的親人,她都那麼漂亮,爲什麼這副身體會一點也沒有遺傳都她的優點。
從那天給她把脈的時候,發現她被人下了毒藥,臉上的斑紋也是因此而起。她的眼神,她的樣子跟姐姐很像,所以宮主決定把她帶回來。“我與姐姐原來是一戶大戶人家的小姐,只是在姐姐十六歲,我十四歲那年父親做生意失敗,弄得傾家蕩產都不夠還債。爹爹怕討債的人嚇到我們,所以叫老管家帶我們先離開了。說是他們後面來找我們,可是他們沒有了,老管家帶着我們逃了很遠。過了幾天老管家又帶着我們回去找爹孃,可惜他們把所有人指開後,爹孃就放火把自己燒死在家裏。我們回去的時候已經被燒的一片狼藉,老管家一時間接受不了,也去了,剩下我和姐姐到處流浪。”
說到這裏宮主的眼角一滴淚滑落,藍雨和憐兒也是第一次聽她說起吧,青兒也聽進了心裏,就像是她們已經是自己的親人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