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怕允和青兒不同意,連忙說“是啊……是啊,就在前面不遠。穿過這片樹林,再走二十裏就到了。”
什麼!!!二十裏還叫不遠,童青兒在心裏想。而且還要穿過樹林,這古人真是厲害。
怕允和天青兒拒絕,婦人又接着說:“而且離這裏最近的村子也只有錢塘鎮了。”
允看了青兒一眼,雙手恭起“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於是允和青兒跟着周家三口去了‘錢塘鎮’。
這一路青兒都極少說話,說了她們聽不懂,怕她們用又會更奇怪的眼神看自己。只是不知道允跟他們說了些什麼,反正允笑得很開心。
(婦女問:“這位是?”允沒有回答,只是轉過頭,看着青兒笑了笑。)夫妻倆像是明白了什麼,也跟着笑了起來。
真無語,他們都把我當聾啞人了嗎!,我給了允一個大白眼。
江南國、柳城、錢塘鎮……
來到錢塘鎮,這雖然只是一個鎮,但還挺大的。這裏的建築和電視裏,那些拍古裝的沒有多大區別,都是紅牆綠瓦的。所有的房子都是用木來做主要材料,大多數都是兩層高。
街道上買賣什麼的都有,青兒好奇的東瞧瞧西瞅瞅。真跟電視上沒什區別,只是不同的是青兒不太聽得懂他們的語言。有一些還行,有的還卻是聽不懂。寫的字她也一個也沒看明白。
想想還真是悲哀,至少她童青兒也讀十幾年的書。在這裏居然成了個一字不識的文盲,這是什麼世道!!!。
因爲這張臉,這身衣服。收到別人異樣的眼光,青兒只能乖乖跟在允後面。
允察覺到青兒的變化,伸手拉着青兒給她一個微笑的眼神讓她安心。
也許是因爲允和青兒倆救了周家三口的性命,所以在一路上把他們一家把爲何被追殺全全說了一遍。
周字渝說:“他在江南城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官員而已,一次去拜訪當朝丞相大人。無意中聽到不該聽的話。所以爲了活命就辭官回老家,誰知道他們還是不放過自己。一路躲躲藏藏最後還是被他們找到了,好在自己自幼習武功,不然也撐不到你們來相救。還好那天遇見了他倆,不然怕也是活不到今日的天了。”這些是允告訴我的,因爲周字渝那老頭說的太快了我沒完全聽懂。
到了周字渝老房子裏,這是他們家祖屋。
這個房屋不算大,而且只有一層。也許是因爲太久沒人主過,所以大門都快掉下來了,連門頭上的牌扁都歪歪斜斜的沾滿了蜘蛛網。
推開門一行人走進去,一個小小的院子裏沒有一顆植物。小院的左右都是圍牆,和大門正對面是屋子。
周字渝“嘎……”推開主屋的門,厚厚的灰塵搖搖欲墜。
“呵欠!”
“呵欠!”
“呵欠!”
所有人都忍不住打着噴嚏。允用手護着青兒,幫她擋了擋眼前的灰塵。
這間只是一個客堂而已,後面還有廚房、毛廁、和幾間住房還有一個院子。院子裏有一張破舊的石桌,石桌有一顆大樹。可能是年代已久的原因,大樹的枝葉已經不在茂盛。
青兒跟允也跟着他們夫婦把衛生打掃了一翻,還好院子不算大。
允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但是又不忍心看着青兒做,所以青兒做什麼他就做什麼。青兒去掃地,他就去幫她掃。青兒抹桌子,他就去幫她抹桌子。青兒搬凳子,他就去幫青兒搬凳子。青兒實在沒轍了,只好去提水。
允心疼地跑去給她接過來,“這麼重的活,讓我來做就好。”
青兒的額頭冒着感嘆號!!!!
“那我要做什麼?”
周家夫婦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然後相視一笑。他家小孩也沒歇着,在屋子裏亂竄一通。
衛生打掃完後,青兒就去了給她安排的房間裏洗了個澡。
房間是媚姨讓她暫時住的,媚姨就是周字渝的妻子,全名吳媚嬌,所以她讓青兒叫她媚姨。
允的房間就在青兒的隔壁
洗完澡換上媚姨給她準備的新衣服。頭髮她從來沒梳過,每天都是用手抓幾下,因爲在山谷裏也沒有梳子。青兒正坐在銅鏡前用梳子梳着頭髮,門突然響了。“咚咚咚……咚咚……”
“誰?”青兒問。
“是我媚姨,青兒喫飯了。”媚姨在門外聽見青兒的聲音後說。
青兒放下梳子,走到門前把門拉開。媚姨站在門外,青兒衝她點點頭笑了笑。
媚姨知道青兒不愛說話,所以也沒生氣。伸手拉着青兒在梳妝檯前坐下說:“青兒來,讓媚姨給你梳梳頭吧。”便拿起梳子在青兒頭上梳着,不一會一個漂亮的髮型出現在她的頭上。
或許是因爲這張臉的原因,讓青兒覺得怎麼打扮也不會漂亮。
青兒隨着媚姨來到客堂,允坐在飯桌前雙眼看着剛進來的青兒。
青兒卻被一桌子的飯菜吸引了她的目光。
來到桌子邊,青兒坐在允的旁邊。看着滿桌子的美味佳餚,好久好久沒喫到飯的感覺了,還真是懷戀。她被這一桌可口的飯菜吸引了,所以沒有注意到允,青兒端起面前的飯狼吞虎嚥地喫着。
“咳”允用手握成空拳,擋在嘴邊輕輕咳了一聲。然後對着青兒的耳朵說“慢點兒喫,小心等一下會被噎着,誰也不會跟你搶的。”
青兒扒了滿口的飯,聽到允的話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不看還好,看了以後青兒嘴裏的飯還來不及嚥下去,這次真的被他說中了,她被噎到了!。
青兒放下手裏的碗。一隻手撫着胸口,一隻手在桌子上摸着水杯,可惜摸來摸去都沒有摸到。
允看見了趕緊去幫她倒水,媚姨和周叔(周字渝)也趕緊走到青兒的身邊。
“青兒姑娘沒事吧!。”媚姨用手在她背上幫她順了順氣說。
周叔說皺了皺眉說,“青兒姑娘要不要緊啊!”
允把水遞到青兒的面前,“青兒來,快喝點水緩緩氣。”
青兒接過允給她的水一口喝了,現在好點了。其實也不能怪青兒,允他真的太妖孽了。今天的他一身白衣,長長的頭髮披在身後。隨意地把前面的頭髮抓了幾屢往後,用一條白色的絲帶綁着。斜斜的劉海遮住左邊那若隱若現的濃濃劍眉,叫人真的無法形容他的﹍﹍用我們現代的話,就是‘帥’。
“青兒的口水都流出來了。”眼前的人兒怎會如此大膽地直視他,難道不覺得害臊。不過允卻不再乎,反而覺得他的青兒真可愛。
青兒趕緊申手在她的嘴邊摸摸
那有什麼口水!。自己被騙了,死傢伙居然騙我,真丟人。
青兒故作生氣地恨允一眼,又繼續喫自己的飯。本來想大飽口福一次的,現在青兒只能低着頭扒着碗裏的飯。允一直幫她夾菜,這頓飯青兒就在沉默中喫完。
喫完飯青兒和允在周叔家的院子裏走走,然後他們在院子裏的石桌旁坐坐。
青兒想了很久了,也不知道這個問題該不該問。但是她總是要弄清楚,自己到底身在那個朝代、誰做皇帝。
“允,我有個問題問你。”
“什麼問題,想問你就問吧,在我知道的情況下全部告訴你。”允一臉期待的等着青兒的問題。
“我想知道現在的皇帝是誰?現在是什麼年間。”青兒儘量的學着允的語言問。
“現在的當今皇帝是席楚柏,現年公元48年。”允一本正經的回答。
“席楚柏???”青兒大聲的說,那個朝代的,不會是個架空時代吧!!!。
看到青兒的反應很喫驚,允問:“怎麼青兒你跟他認識???”
怕他不會相信自己的事,所以選擇暫時不告訴他。青兒趕緊轉移話題“唉,看不出來皇帝還是你家親戚。”
“你怎麼知道???”允好奇的問。
青兒搖一搖頭,一副惋惜樣子,“他不是跟你一樣姓嗎??不是親戚也總是家門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