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懸崖也!!,童青兒又不會飛,叫她怎麼上去。這條湖也太寬了,估計讓她遊泳遊兩天也未必能到。而且她怕還沒有遊到對岸,恐怕就被累死在湖裏。童青兒可還不想死了,她還想要回去,回到她原來的時空。
上天真的太不公平了,其它的小說和電視上,那些女生們在穿越後,不是當小姐就是當公主。她童青兒可好,什麼都不是就算了,還穿越成了一個醜八怪。
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哭了多少回,眼淚好像挺多的。怎麼哭都哭不幹,也流不完。每次只她要一想到童媽媽做的飯菜,眼淚口水一起流。童媽媽的廚藝超好,童青兒最喜歡她老媽做的紅燒茄子。
童青兒一個人傻傻的坐在湖邊,靜靜的看着天空發呆。不知道另一個時空的他們還好嗎?,是不是還在爲自己的離開而傷心難過。自己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童青兒在想這副身體的主人一定是跟自己一樣,不小心掉下來的。只是這身體的主人比較幸運,掉在了山谷的湖裏,然後在飄到岸邊來的,不然早就被摔成泥了。
正在想得入迷的童青兒被“撲通”一聲水響嚇了一跳
“啊!!!”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她嚇到了,叫了一下。
童青兒轉過頭剛好,看見湖裏的水被砸的水花四起。不知道是什麼?,有一點害怕卻又好奇,所以她決定過去看看。
童青兒走近了才發現是一個人,她一頭長髮,穿着一身紅色的衣服。現在管不到這麼多了,先救人在說,於是隨着“啪”的一聲水響童青兒跳進了湖裏。
她的遊泳是她哥教的,雖然不說拿冠軍,但是救一個人是沒有問題的。終於童青兒把紅衣人給弄上了岸邊,在不上岸童青兒就沒有力氣了。上岸後才發現原來‘她’是‘他’,難怪那麼沉!。
他的身上有好幾道刀的劃痕,不知道是誰那麼殘忍,下怎麼狠的手。不過好在的是都沒有傷到要害。他的頭髮散落在整個臉上,讓童青兒看不清他的長相。顧不了那麼多,雙手重疊放在他的胸口上按壓……沒反應!,再壓……還是沒有反應。不會死了吧!!!,童青兒再壓……她用力的壓壓壓壓……,終於他的嘴裏流出了很多水。不過人卻還是昏迷不醒。
申手去扒開他的頭髮,準備看看他還有沒有呼吸。只是童青兒把他的頭髮扒開的後一秒,她傻了!。
他的臉真的很好看,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自己也不會相信還要這麼好看的臉,好看的讓人窒息。他濃濃的劍眉,緊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和自己的現在有的一比。挺挺的鼻子,薄薄的脣,皮膚也很白,輪廓也很分明。他的這張臉不做明星真的太可惜了,他做明星的話一定會紅得發紫,就平他的這張顛倒衆生的臉。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紅色的衣服,男生把紅色穿出這種感覺來的很少。穿在他身上不會讓你討厭他,反而覺得這紅色是因爲他而存在。他的年齡大概跟自己差不多,或許要大兩歲左右。
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他“咳咳,咳咳”出了聲,童青兒纔回過神來。
他依舊沒有醒來,眼睛緊閉着。不過還好,還好他沒有死。不然就浪費童青兒那麼費勁的救他,還有他的那張好看的變態的臉。
他是誰?,爲什麼會從上面掉下來。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時傷口?,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幫他包紮傷口,不然這樣下去會發炎的。
童青兒的外婆是一個老土醫,專門用一些草藥給別人治療傷口。童青兒小時候常常去外婆家,多少看了一些。她照着記憶去給他找一些用得上的草藥,繞了半天終於找到了。童青兒按照記憶裏,外婆給人包紮傷口的步驟來給他包紮。傷口太多,背後也有,所以只能把他的衣服撕掉,拿給來他包紮傷口。
因爲從來沒有做過,所以他被童青兒弄得慘不忍睹,他被童青兒包得跟糉子似的。
他濃濃的劍眉有時皺了皺,想一定是被童青兒弄痛了。
童青兒兩人一直呆在一個地方,不是她們不想走,而是走不了。他太重了,童青兒根本就拖不動他。童青兒也試過很多方法,結果卻都一樣。
他更可憐,舊傷未好又添新傷。怕他不是被痛死就是被摔死的,所以每次都以失敗而結束。
轉眼他已經昏睡了三、四天,怎麼還不醒來?。童青兒剛剛去摘了一些草藥和野果,手又不小心被樹枝颳了一道口子,現在都還在流血。把摘來的東西放下,她走到湖邊把它洗洗。
昏睡了幾天的他終於下來了,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想,這是哪裏?。打量四周後看到湖邊有一個姑孃的背影,正在洗着什麼。他忍着疼痛,撐着身體坐了起來,然後無力地說“姑娘”。
膽小的童青兒被這突然發出的聲音嚇到了,用手撫了撫胸口。回過頭剛好看見他正在喫力地坐起來,趕緊走過來,準備扶扶他。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童青兒的臉,她知道一定是因爲這張其醜無比的臉。
席允天看着眼前的姑娘,多麼精緻的一張臉,只可惜!!!。“是姑娘你救了我嗎?”席允天問。
還沒來得及扶他的童清兒像一個傻瓜一樣,站在那裏動也不動。他的聲音猶如天籟般好聽,只是他剛剛說什麼?。
席允天看着眼前的童青兒,她的頭髮亂七八糟的。手是怎麼了?,衣服爲何破成這樣還在穿。不過雖然破了,但是還算乾淨,難道她就生活在這山谷裏!。席允天雙手恭起,“是姑娘救了在下嗎?”。
蒼天哪!!!﹍﹍爲什麼會這樣?。
見童青兒沒有回答他又繼續說“在下席允天,敢問姑娘芳名。”
童青兒的頭頂飛過一羣烏鴉,我居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還以爲等他好了以後可以告訴自己怎麼出去,現在好了竟然來個語言不通。一想到回去的希望破滅了,眼淚又開始“啪啪”地往下滴。
“姑娘這是爲何!!”看到童清兒哭了,他手足無措地問。
他不說還好,說了讓童青兒聽了更生氣。於是調頭就跑,留下他一個人在那裏鬼叫。其實他也不是鬼叫,他說“姑娘,姑娘你去哪裏。姑娘……”只是她自己聽不懂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