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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女生言情 -> 暗戀它是奶糖味的

84、不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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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崢嶸夫婦在家休息了幾天, 很快就又不得不繼續奔向工作崗位。

穗杏也不得不回學校繼續上課。

他們都還沒從這個來之不易的小長假中抽回神來。

“你酒量不錯啊,”穗崢嶸捏着杭嘉澍的肩問,“什麼時候練出來的?”

杭嘉澍笑, “就這兩年, 酒桌喫多了就練出來了。”

穗崢嶸欣慰的挑挑眉:“那等我下次回來咱們再喝。”

“行。”

穗杏在旁打岔:“你們都喝酒, 我喝什麼?”

杭嘉澍:“你喝飲料唄,不然你還想喝什麼?”

穗杏:“酒啊。”

穗崢嶸嘆息:“小姑娘想喝什麼不好, 偏偏想喝酒。”

“我看你們喝的挺爽的。”穗杏說。

“酒不好喝,還沒可樂好喝呢,”杭嘉澍說,“而且你想喝酒那還早。”

穗杏卻不以爲然:“反正等過幾個月我就能喝了, 好不好喝我自己喝了會判斷。”

“滿了十八也不能喝,”穗崢嶸下了命令, “起碼等到二十歲。”

穗杏:“憑什麼。”

“憑我是你爸爸。”

“……”

穗杏一臉不高興,穗崢嶸溫聲解釋:“酒又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喝它幹什麼?”

“如果我和我朋友去喫飯,萬一他們都喝酒,就我一個人不喝,那多不好。”

“你不會喝難道你朋友還會逼你喝?這叫什麼真朋友?”

穗杏又說:“那等我以後工作了也要應酬啊。”

“你知道應酬是什麼意思嗎?”穗崢嶸哭笑不得,“等你以後工作了有你哥哥替你喝, 有什麼可擔心的?”

穗杏還想說什麼,穗崢嶸又打斷她:“或者你以後找個會喝酒的男朋友,讓他替你喝。”

半天沒出聲的杭美玉出聲調侃:“我看你是拐着彎想跟穗穗男朋友喝。”

“當然啊, 她要帶男朋友上門我肯定要跟他喝啊,”穗崢嶸沉聲說,“必須給個下馬威,他以後纔不敢欺負穗穗。”

杭美玉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別到時候反倒被人給喝趴下了。”

“怎麼可能, 嘉澍酒量那麼好都喝不過我,也不想想我這幾十年生意都是從哪裏談下來的,”穗崢嶸頓時自信的說,“只要他有本事把我女兒追到手,我肯定讓他喝趴下。”

穗杏尷尬地笑出聲。

“不過還早呢,”穗崢嶸又擺手,“起碼也得等到二十我才準她交男朋友。”

機場廣播提示穗崢嶸夫婦所乘坐的航班現在開始登機。

夫婦倆邊往登機口走,邊對兄妹倆嘮叨些小事。

最後穗崢嶸突然想起什麼來,一拍腦子說:“我說要請你那個學弟喫飯,這次回來又給忘了。”

還真是年紀大了不記事。

杭嘉澍:“下次你們回來我提醒你們。”

穗崢嶸點頭:“你一定記得提醒我,不然我又給忘了。”

送夫婦倆進去的時候,杭嘉澍狀似無意地說:“我一定記得,到時候爸你跟我那個學弟比比看到底誰酒量比較好。”

穗崢嶸面露困惑:“我幹嘛跟你學弟比酒量?”

杭嘉澍輕笑,直接無視穗杏的各種擠眉弄眼,“你不是說要把穗穗男朋友幹趴下嗎?”

穗杏啊啊幾聲,跳起來想要捂住杭嘉澍亂說的嘴,杭嘉澍直接仰頭,穗杏只好跳起來去捂他的嘴。

隔着護欄,穗崢嶸和杭美玉直接愣在登機口。

負責登記的機場工作人員委婉提醒:“先生請你們儘快登機可以嗎?後面還有乘客。”

穗崢嶸回過神,頓時拔高了聲音問:“嘉澍你剛剛那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穗杏喊。

然後又去推杭嘉澍。

杭嘉澍被她逼得後退好幾步,嘴上仍是邊笑邊斷斷續續地說:“就是如果你們要跟我學弟喫飯,最好也做好見穗穗男朋友的心理準備。”

還沒反應過來杭嘉澍這句雙關,夫婦倆的身影消失在登機口。

機場內人流絡繹不絕,穗杏顧不得其他,當即甩拳頭毆打起杭嘉澍來。

杭嘉澍還挺無辜:“幹什麼?難不成你和沈司嵐已經分手了?”

“你幹嘛不事先跟我商量就告訴他們了,”穗杏急得瞪眼,“我又沒打算現在跟他們說。”

杭嘉澍更加不理解了:“現在不說你還要什麼時候說?等你和沈司嵐孩子都會打醬油了才說?”

這句話也不知道戳到了穗杏哪個點,臉上溫度迅速升高,語氣嗔怒:“你別污衊我!”

“之前瞞着我就算了,爸媽你也要瞞着?”杭嘉澍戳她額頭,“你以爲自己演諜戰片呢?”

“我不是瞞着,我就是擔心現在告訴他們,”穗杏不無擔憂地嘆氣,“他們可能不同意,萬一跟你一樣把學長揍一頓怎麼辦?”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他們你談戀愛?”

穗杏想起爸爸的命令,不確定道:“二十?”

“那照你這麼想沈司嵐還得當你兩年多的地下情人吶,”杭嘉澍挑眉,語氣很是幸災樂禍,“嘖,慘。”

穗杏:“……”

“不過就算你等到二十歲那也沒用,”杭嘉澍笑眯眯地道破事實,“因爲就算你三十歲了才把他帶回家,爸爸還是會給他下馬威。”

穗杏:“爲什麼?”

杭嘉澍笑而不語。

說了她也未必能懂。

回家的路上,街邊巨幅的宣傳牌上投放着最新的公益廣告。

已是成人的女兒幸福的依偎在兩鬢斑白的父母懷中。

“只要父母在的一天,你隨時可以做回孩子。”

這年不巧,國際貿易行業頻生摩擦,穗崢嶸父母一直到年底政策稍許緩解,才抽出空回家。

正好趁着穗杏生日,穗崢嶸倆口子從國外趕了回來。

往年穗杏的生日都是和朋友過,今年難得父母回來,她當然是跟父母一起過。

於是孟舒桐幾個決定提前幫穗杏慶祝生日,穗杏提前吹了蠟燭許了願。

今年穗杏的願望和往年不太一樣。

她的第一個願望就是希望爸爸千萬別揍學長。

到第二天正式生日,杭嘉澍開車帶他們回家慶祝生日,穗杏急匆匆對沈司嵐邀功:“學長我昨天幫你許了願,你肯定沒事的。”

說完就把她第一個願望的內容原原本本告訴了沈司嵐。

沈司嵐還沒說什麼,正開着車的杭嘉澍大笑起來。

穗杏頗爲不滿:“你笑什麼!”

“你不知道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嗎?”杭嘉澍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誒可惜了,沈司嵐你肯定要被我爸揍了。”

剛剛急着邀功,都差點忘了這個說法。

穗杏趕緊抿緊脣,過幾秒後補救說道:“那我什麼都沒說,你們剛剛什麼都沒聽見。”

杭嘉澍挑眉看着後視鏡裏驚慌失措的穗杏,偏偏不如她願,添油加醋道:“沒事,家裏有急救醫藥箱呢,死不了。”

穗杏立刻擔憂的看向沈司嵐,自責的認爲要是他被揍了,那都是她害的。

沈司嵐慢吞吞說:“嚇你妹好玩麼?”

“好不好玩你還不知道?”杭嘉澍笑眯眯地,狐狸眼都笑成了一條線,“你看她那樣子還不好玩?”

穗杏板着張臉起身狠狠敲了下杭嘉澍的後腦勺。

“開車呢,”杭嘉澍嘖了聲,揉了揉後腦勺,“出車禍了你全責。”

穗杏囂張哼了聲。

然後當着杭嘉澍的面黏在沈司嵐身邊,挽着他的胳膊安慰他:“學長別怕,我保護你。”

沈司嵐暗暗享受着她的粘膩,低聲應道:“嗯。”

杭嘉澍斜了眼後視鏡,立刻蹙眉:“穗杏同志,我還沒死呢,注意點。”

穗杏纔不理他。

杭嘉澍又重複了遍:“說注意點沒聽到?信不信我現在就把車往路邊開直接給你來兩下?”

穗杏不怕他的言語威脅,可還是嬌氣的把頭埋在沈司嵐懷裏。

沈司嵐嗤然:“喫醋就直說,至於這樣?”

杭嘉澍隨即冷笑:“我喫醋?喫誰的?”

“喫誰的你心裏有數。”沈司嵐閒閒答,也不戳破。

杭嘉澍聽不得他這囂張散漫的語氣,沉聲說:“你懷裏那小東西以前尿布都是我換的,我喫你的醋?”

沈司嵐挑眉一笑:“如果你妹妹現在需要換尿布,你覺得她會讓你來還是讓我來?”

杭嘉澍眯眼:“就你?你會幫人換尿布?”

穗杏紅着臉大聲說:“能不能別說尿布了!”

兩個男人隨即停下。

穗杏抱胸,臉頰微鼓,憤懣不已。

“開個玩笑,你還生起氣來了。”杭嘉澍說。

穗杏沒好氣地說:“那我老說你換尿布的事你高不高興?”

“你說啊,”杭嘉澍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我換尿布的時候你還沒出生。”

穗杏大怒,又去看沈司嵐,希望他幫自己說兩句。

結果沈司嵐似乎是誤會了她的意思,也淡淡說:“我四歲的時候你纔出生。”

“……”

穗杏被這兩個人氣死了。

到家的時候,她仍然沒消氣,沈司嵐第一次來她家做客喫飯,她也不管他,就那麼直愣愣的自己進家門自己找地方坐。

穗崢嶸倆口子忙了好半天做了一桌的好菜,還在那醞釀臺詞,沒想到小輩們一回來就是這副臉色。

沒有女朋友的幫忙,沈司嵐倒也沒有多侷促,禮貌開口:“叔叔阿姨好,我是沈司嵐。”

穗崢嶸簡短回應:“你好。”

“本來想請你到酒店喫飯的,但我和你叔叔還是覺得在家裏喫飯更有氣氛,”杭美玉顯然比穗崢嶸的態度要好很多,“希望你別介意。”

沈司嵐微微一笑:“不介意。麻煩叔叔阿姨辛苦做飯了,謝謝。”

杭美玉細細打量面前的年輕人。

五官乾淨漂亮,高挑清瘦,穿衣服也有品味,看似簡單的配色和裝束卻又顯得精緻,深色大衣裏內搭剪裁合宜的襯衫,能看出來這身是特意挑選過的,舉手投足間教養極好,一看就是家裏教得好,才能養出這樣的孩子來。

關鍵是還提了禮物來,杭美玉跟着丈夫做了這麼多年的外貿生意,慧眼如炬。

誠意很足。

穗杏的顏控本質遺傳自杭美玉,因而光是長相這點,沈司嵐還沒開始表現,就已經打動了杭美玉。

這邊男朋友跟父母寒暄,那邊穗杏坐在沙發上還在生悶氣。

杭嘉澍推推沈司嵐的胳膊,用眼神指了指穗杏。

杭美玉也注意到穗杏,忙說:“穗穗你一個人坐在那兒幹嘛呢?就丟你男朋友一個人在這裏?”

穗杏裝聾作啞。

穗崢嶸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淡淡問:“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

“沒有,”雖然生着氣,穗杏卻還是下意識替沈司嵐解釋,“我就是想看電視。”

然後才從茶幾上拿過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沈司嵐勾脣,輕聲說:“我去陪她。”

“飯還沒好呢,你們先看電視吧,”杭美玉點頭,又看向丈夫,“老雞湯差不多該好了吧?”

夫婦倆又重新回到廚房。

杭嘉澍對沈司嵐說:“之前說的那個功能我調好了,你哄好她過來我房間我演示給你看看。”

“好。”

客廳裏轉眼只剩下這對只有女朋友在單方面鬧脾氣的情侶。

沈司嵐走到她身邊坐下,穗杏目不斜視,繼續盯着電視。

其實電視裏放的什麼她壓根就沒看進去。

“你什麼時候對政治新聞感興趣了?”

經沈司嵐提醒,穗杏這才發現她在看新聞。

“不行嗎,”穗杏硬着頭皮說,“作爲我國公民,關心下我國政治怎麼了?”

還挺會給自己找臺階下。

沈司嵐也不戳穿她,放低了語氣問:“還在生氣?”

“沒有。”

“沒有生氣怎麼鼓着臉。”沈司嵐抬指戳戳她的臉。

穗杏躲開他的手指,揪着自己的手說;“誰讓你跟杭嘉澍一直在說尿布的事。”

沈司嵐笑起來:“這怎麼了?”

她就是不想讓沈司嵐知道她小時候用過尿布,總想在他面前營造自己最美好的形象,甚至都連所有小孩小時候用過尿布這件小事也糾結起來。

“算了,”穗杏泄氣,“不跟你們計較。”

沈司嵐知道她還沒消氣,又耐着性子低聲哄了幾句。

女人很少有能受得住喜歡的人這樣溫柔又耐心的哄,他看她的眼神裏滿滿都是溫柔愛意,人的眼睛最會說話,喜歡一個人時,就算嘴再硬,可眼神怎麼也藏不住,更不用說射沈司嵐這會兒嘴也會說,眼也會撩,穗杏充其量就是個還在處在青澀初戀中的小女生,更受不住了。

被哄了兩句她就投降了,只是爲了維持面子,還是抑着嘴角不肯笑。

沈司嵐替她理了理額前碎髮,輕聲解釋:“沒有嘲笑你。”

穗杏:“嗯。”

“那一會兒喫飯的別不理我。”

穗杏看他:“難道你還怕尷尬嗎?”

沈司嵐覺得她這問題問得有些多餘:“不然呢?”

“可是我看你剛剛很淡定。”穗杏說。

“裝的,”沈司嵐坦白,“其實特別緊張。”

穗杏撇嘴:“我不信。”

沈司嵐攤開手掌心給她看:“出汗了。”

穗杏用手觸了觸他的掌心,竟然真的有些溼。

“那好吧,”她恩賜般地說,“那你待會喫飯坐我旁邊。”

沈司嵐接茬,笑着領了賞賜:“謝謝。”

等菜做好,一行人上桌,雖然沈司嵐坐在穗杏身邊,可還是沒架住穗崢嶸遞過來的酒杯。

“會喝酒嗎?”穗崢嶸問,“跟我喝點?”

杭嘉澍今天終於不用陪酒,高高興興地陪穗杏一起喝飲料。

喝下幾杯酒,穗崢嶸看沈司嵐臉上仍是白白淨淨,一點酒意都沒有,那酒進他的肚子就跟喝白開水似的。

父親的威嚴受到挑戰的穗崢嶸又問:“司嵐你會喝白酒嗎?”

沈司嵐微怔,搖頭:“不太會。”

“年輕人怎麼能只會喝啤酒呢,白酒也應該學一學,”穗崢嶸起身,“我去拿白酒。”

杭美玉出聲阻攔:“喝啤酒就行了,要是司嵐喝醉了晚上怎麼回家?”

“嘉澍能送啊,”穗崢嶸說,“嘉澍你今天晚上別喝酒了。”

杭嘉澍立刻應道:“沒問題。”

白酒上來後,隔着杯子穗杏都能聞到那股濃濃的味兒來。

沈司嵐喝了幾小杯,抿着脣慢慢消化喉間的烈酒,清俊的眉微微皺起,乾淨的眼睛很快染上些酒意。

杭嘉澍沒跟沈司嵐喝過白酒,也不知道他喝白酒的酒量如何。

其他人就更不知道了。

“我聽說司嵐你是廣東人?”穗崢嶸說,“那你明年畢業以後有什麼打算沒?回廣東發展嗎?”

問到點子上了,杭美玉也期待的看向沈司嵐。

沈司嵐搖搖頭:“應該不會。”

杭嘉澍不解:“你不回廣東?你家的生意不是在那邊嗎?”

沈司嵐偏頭看他,似是覺得杭嘉澍問了個沒什麼意義的問題,眉眼微醺,輕聲說:“可是穗穗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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