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天還矇矇亮的時候,卓越就已經醒了過來。從大樹上跳了下來,做了個伸展運動,把整晚都窩在樹幹上的渾身上下的筋骨舒展了個遍,纔來到帳篷邊上,“安然?”叫了一聲不見有人應,再叫“安然,起來了。”只見帳篷內一點的動靜都沒有,把門扒開一看,人根本就不在。
人不在估計應該在溪邊洗漱了吧?帶着疑問朝溪水走去。來到溪邊,果不出他的猜測,安然正蹲在溪水邊洗臉,梳頭髮。安然把頭髮編成一根粗粗的麻花辮垂於後腦勺,再把鋼盔帽往頭上戴,轉過頭來就看見卓越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的地方看着她。
卓越待安然整理完畢後才踏步來到她身旁“早。”她回以一個甜甜的笑容“早,學長,我看你晚上睡得不怎麼安穩,早上想讓你多睡一會兒纔沒叫醒你的。”她怕他誤會不叫醒他,趕緊解釋。
原來這丫頭那麼怕他誤會呀,他也回她一個俊朗的笑容佯裝怒斥:“廢什麼話,趕緊回去收拾帳篷去,喫完早飯就趕路了。”“是,教官。”說完“哧溜”一下就跑了,她的內務沒做好就出來了,在教官回來之前一定要弄好,不然的話等着挨批評吧。
兩人喫過早餐後沿着小溪的東側,走進了另一片林子裏。早上六點多鐘的時間,林子裏,看到的都是沾滿了露水的樹葉和草,聞到的都是青草混合着泥土的味道,聽到的是各種不知名鳥兒的鳴叫,這就是大自然的早晨。
中午時分,兩人停止了前進的步伐,坐在一棵大樹底下乘涼,卓越把兩人份的肉乾拿了出來分給安然,自己也咀嚼起來。
安然喫完最後的一口肉乾,想喝口水解解渴拿出水壺一看,傻眼了,她居然忘記了一個多小時前她已經把壺裏的水喝光了,悻悻然的把壺放了回去。
卓越看着她好像要喝水怎麼打開水壺又不喝了?“怎麼了?”“我壺裏的水喝完了。還沒補充水源。”
“喝我的吧,我這還有半壺。這附近有個水源,從這到那裏估計要走上一個小時,等會我們再去補充一下就好了。”他從揹包後面解開了自己的水壺遞給了她。
安然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看着他,心裏是滿滿的感動,一路走來都是他在無微不至的關心她、照顧她、謙讓她,想着這些她的眼眶不禁有些泛紅。卓越看她拿着水壺半天不喝,眼眶紅紅的,這丫頭真是多愁善感啊,一點水就能把她感動到想哭。一路上他對她的付出都沒曾想過要她的回報,更不想增添她的負擔,他嘆了口氣,揚起了一個邪魅的笑容,“妞,怎麼喝點水也能讓你感動成這樣,是不是想對你哥哥我以身相許啊?”說完還故意瞄上了她寬鬆的迷彩也擋不住的豐滿。
安然本來還沉浸在對卓越的滿滿感動之中,忽然聽見卓越那欠扁的話,心中的小宇宙終於爆fa了,“嗷嗷”兩聲化作憤怒的惡狼向他撲了上去,展開攻擊。“卓越,你這可惡的傢伙,平時看起來一副深不可測,不近女色的模樣,其實就是一個痞子,如果我手裏有相機的話肯定把你這樣子拍下來,讓你的粉絲們看看她們的偶像是怎樣調戲女孩的。”
面對身手一般的安然的拳頭,以他幾乎媲美特種兵的身手,自然是十分輕鬆的擋了下來,單手握住她揮動的雙拳反剪於她的身後。她見雙手被擒,立即抬腳往他的小腿掃去,很快又被他用他修長的雙腿緊緊地夾住。現在兩人的姿勢十分的詭異,只見卓越雙腿緊夾她的腳,一手握着她的雙手反剪身後,另一手摟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形成一個半摟抱的姿勢。而安然豐滿的胸脯緊貼着他的,軟軟的觸感,幾乎讓他把持不住。
看着她漲紅的俏臉,用他那降了幾個調的嘶啞嗓音說:“然然,你真的要對我以身相許啊,可是不行啊,這荒郊野嶺的。”“轟”安然的臉已經紅得跟猴子的屁股差不多了,誰能告訴她,這真的是她們以前認識的卓越?他臉皮怎麼比城牆還要厚啊?看他們現在的姿勢是怎麼看怎麼的曖昧,她羞得恨不得地上有個洞能鑽進去,奮力的扭動着身體,希望能掙扎脫他的禁錮。
“然然,你是打不過我的,記得軍訓完了要好好地練練啊。”卓越這句話說得很輕很柔,幾乎是貼着她的耳朵說出來的,嘴裏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使她抑制不住的顫抖。看着她的樣子,輕輕一笑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便飛快的放開了她。
身體得到自由的她還有點失神的樣子,待回覆到清明的時候,她孬了,再也不敢撲上去找卓越算賬了,因爲打不過他,只好迅速跑去撿之前被她扔掉的水壺,借喝水的動作來掩飾她剛剛的狼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