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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女生言情 -> 重回八零年代

第二百零九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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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九兒還沒去上學,金學平和莊淑嫺就讓司機送來了,顧小北嘆氣,這怕是後半夜就往這走了。

  金學平進屋就看見,坐在桌邊喫飯的九兒。九兒仰臉看他時,金學平頓時激動的眼眶發熱:“像,果然像……”

  莊淑嫺過去坐到九兒身邊,指着金學平說:“這是爺爺,九兒快喊爺爺。”

  金學平有點緊張的看着九兒,眼神裏是滿滿的期待。

  “爺爺。”九兒乖巧的喊了聲。

  金學平眼睛溼潤,連連點頭:“哎,乖九兒。”說着也坐到九兒另一邊。

  顧小北嘆氣,看來今天一定要去陳家坪,落實九兒的身世了。出門去跟小東說了聲,讓他給九兒請個假。

  陸戰國接到哨兵的電話,也回來了,他準備跟顧小北他們一起去趟陳家坪。畢竟金學平的身份在那兒呢,萬一有什麼事,也不好出面。

  喫了早飯,一行人往陳家坪走去,半路碰見陳剛,陳剛也不肯去上學,非要一起回去看看。

  陳強今天倒是在家,看着來的幾個人,整個人懵了。金學平雖說五十多歲,身上卻自然散發着一股久居高位的霸氣和威嚴。莊淑嫺拉着九兒站在他身邊。

  陸戰國如寒冬的松塔般冷冷的站在最後。

  “你們……你們有什麼事嗎?”陳強緊張的搓着手問。

  “我們想找你母親,問點事。”金學平開口。

  “哦……快進屋吧。”陳強趕緊的把人陳氏屋裏領。

  陳氏屋裏的氣味,更濃了,顧小北突然覺得胃裏翻江倒海的噁心。憋着氣,站在一邊。

  陳氏坐靠在牀上,看着進來的幾個人一愣,金學平不給她緩神的機會,開口直接問:“九兒是你從哪裏撿的?”

  陳氏臉色一僵,眼裏收閃過慌亂:“什麼我撿的?九兒……是我生的。”語氣裏明顯的底氣不足。

  金學平久居官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所以他才一開口,直奔主題,給陳氏個措手不及。當然如果是好心收養,定會感恩,如果有別的陰謀,絕不輕饒。

  “不要撒謊,你好好說!”莊淑嫺嚴厲的說,一想九兒在這個家受的虐待,心裏就有一股火在燒。

  “九兒,九兒是……”陳氏面色難看,有些猶豫。

  李香蘭抱着胳膊,在一旁冷哼:“九兒不是你們賣了的,那個女人的孩子嗎?”

  “不是的,不是的,九兒是我親閨女。”陳氏驚慌的不承認。身子也不自禁的往牀裏縮了縮。

  賣掉?!幾人聽了都倒吸一口冷氣,莊淑嫺聽了這話,都快瘋了,怒睜着眼說:“雪容呢?你們把雪容怎麼了?”

  “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幹,”陳氏擺手,極力狡辯。

  金學平也不冷靜了,臉上掛着一層冰霜,嚴厲的說:“你趕緊說實話,要不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顧小北趕緊讓陳剛拉着九兒出去,太殘忍的事實,還是不要讓孩子們知道。

  陳氏吭吭哧哧半天,才說明了事情的真相。

  當年雪容大着肚子,不敢往人多的地方去,就一直往荒涼的山裏跑,最後跑進了陳家坪。

  雪容剩最後一口氣時,倒在了陳家門口,她求陳氏男人陳二狗,只要給她一口喫的,救活她肚子裏的孩子,她願意當牛做馬,報答恩情。

  陳二狗見雪容雖然骨瘦如柴,卻有幾分姿色,心裏有了算計。

  讓陳氏給雪容做了高粱麪湯喝,雪容就這樣在陳家暫時住了下來。

  當時家家日子都苦,又是大集體,每家每天都是按人頭髮飯,多了個雪容,就多了一口人的飯,村裏誰家都不願多勻出一口。

  陳氏每天只能把家裏的飯,勻出一口,兌些水給雪容喫,雖說喫不飽人,卻也餓不死人。

  窮鄉僻壤的,人們思想封建落後,對於雪容這麼一個有着身孕跑出來的女人,有着頗多的怨懟。覺得是個觸了黴頭的女人。

  到了臘月間,雪容難產生下了九兒,因爲九兒出生時是腳先出來的,迷信的人說這是腳踩蓮花生,是個富貴命。

  接生的王嬸可憐這母女倆,怕大家以後對小九兒有怨怒,就宣揚九兒是菩薩跟前的靈童子,腳踩蓮花而生。日後,肯定能給村裏帶來好兆頭。

  這會兒破四舊,信菩薩也是偷着信,所以人們聽了,都不再吱聲,生怕觸犯了菩薩。

  九兒出生後,雪容未出滿月,陳二狗就跟雪容商量,要把她嫁給三十裏外的朱家,朱家三代貧農,有個傻兒子,朱家願意出三十塊錢買雪容當媳婦。唯一條件就是,不讓帶着九兒。

  雪容知道,如果自己不答應,陳二狗也不會放過她的,再說這寒冬臘月,九兒才十幾天大,帶着九兒逃跑也不現實。只能答應,唯一要求,就是幫着養大九兒。

  陳二狗很高興的答應了,說好日子,把雪容嫁到朱家。

  雪容見陳氏懦弱,但人還善良,臨出嫁前跪着求陳氏,一定要養活九兒,並把脖子上的墜子給了陳氏,讓她給九兒當護身符。

  雪容嫁過去的當晚,刺傷了朱家的傻兒子,人也不知去向,有人說在山崖邊的雪地上有腳印,有人說往深山老林裏去了……

  後來朱家找來,鬧了一場,陳二狗一口咬定,人給你送進洞房了,就不關我的事。

  陳二狗也因爲這事氣的要把九兒扔了,卻趕上自家雙胞胎兒子得了天花,王嬸說這是衝撞了菩薩。

  陳二狗一想王嬸說的,這九兒是菩薩身邊的靈童子,也不敢再提扔掉的話。可對九兒也很冷淡,隨便起了個九兒的名字叫着。

  陳家雙生子最後夭折了,陳氏覺得這是報應,對九兒也上了點心,

  李香蘭嫁過來沒幾天,陳二狗和老三兒子在山上炸石頭時,不小心炸死了爺倆。

  李香蘭是聽說過九兒的身世,進門後對九兒也不待見的。

  後來陳氏不知得了什麼病,癱在牀上,再加上分地時,沒有九兒的地,李香蘭更覺得九兒根本不是什麼菩薩童子,而是個掃把星,還每天喫白食。

  每天更是變本加厲的虐待九兒,天不亮讓九兒給她端水洗臉,晚上要端水洗腳。

  稍有不稱心,就往死裏打九兒。

  陳氏哭着把前因後果說完,又把李香蘭怎麼虐待九兒,也說了一遍。

  “對不起,我沒辦法啊,我做不了主啊。我對九兒,真的沒有起過半點壞心啊。”陳氏泣不成聲的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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