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猛然回過身,就看見了站在他身後的田原,而試驗檯上金屬的環扣,已經被巨大的力量蹦開。
“你···你···”歐陽天指着眼中滿是憤怒和仇恨的田原,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無緣無故的成爲實驗體,被人注射了病毒,嚐到了非人的痛苦,這些讓田原真的怒火中燒,此刻的他什麼都沒想,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殺死歐陽天。
在瘋狂博士驚訝的目光中,田原的右手突然出現了一把手槍,啪的一聲擊中了歐陽天的左手,鮮血濺在了實驗臺上。
歐陽天本來去拿槍的動作被田原的這一下打斷,也打斷了瘋狂博士扭轉局面的希望。
嘩啦!
歐陽天身邊的一個工具盒被他仍了出來,裏面散落出一些工具,其中的幾個刀片在田原的皮膚上劃過,留下幾道血痕。但是讓人驚訝的是,那些血痕飛快的癒合,刀片剛剛落在了地上,傷口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好強大的恢復能力!這完全超過了現有戰鬥力數值最高的新人類體質水平,田原你要感謝我,是我給你了這樣好的身體。”歐陽天在田原變得異常陽剛的男性身體上掃過,高聲的說着。
看到田原沒有絲毫反映,倒是身上的殺氣越來越濃了,歐陽天強作鎮定的道:“別以爲你現在的身體就真的如剛剛表現出來一樣,我告訴你,那是不穩定的,你的身體裏產生一種新物質,一種抗體酶和病毒結合在一起形成的新物質,別以爲這是什麼好事情,以後有你受的苦,因爲這種物質會打破你身體內的平衡,你會出現異常的反映!只有我能解決這個問題!”
歐陽天知道在什麼情況下該說怎樣的話,這個時候說出自己的價值遠比直接祈求活命來的更有效果。
不過換來的是田原在他左腿上的一槍。
“啊,疼,而且,或許給我些時間,我就可以讓你的身體保持在這種狀態也說不定,再經過我的努力持續的改造,你就會成爲這個世界最強大的人!權利,權利你知道嗎?你知道手握權利時的感覺嗎?那會比你在女人身上得到的快感高出一萬倍!那個時候你就會掌握最大的權利!”
“還有····”
歐陽天還想說什麼,可是一顆射入他胸膛的子彈讓他失去了發出聲音的能力,白色的研究服上紅色面積正在以彈孔爲中心迅速的擴散。
身體歪倒在一旁,只剩下無序的痙攣。
田原撕下腿上的紗布,那裏的傷口已經結痂,看來體質突然大幅提升的他已經超出了正常人太多,這不見得就是什麼好事。
自己的衣服被扔在了實驗室的更衣室裏,穿戴妥當之後田原走出了實驗室,剛一開門就聽見了外面交織着槍聲,難道是喪屍來襲?
“站住,你是誰?怎麼進來的?”一個正在迴廊裏奔跑的衛兵突然看見從歐陽博士實驗室出來的田原急忙端着槍出聲詢問。
回答他的是田原的子彈,此刻正處於一種絕佳狀態下的田原速度快的讓這個衛兵沒有任何反映就被幹掉了。
槍聲立刻吸引來了更多的士兵,田原不得已鑽入了地下基地的一間屋子。
現在的身體的確是相當的出色,可是這並沒有給田原硬抗子彈的信心。
進了屋子之後才發現,這裏異常的冰冷,彷彿是一間冷庫一樣。
大概是剛纔田原所表現出來的神奇槍法讓衛兵們害怕了,這個時候幾個士兵都圍住屋子的門,卻沒有敢進來。
手雷被田原從空間裏拿了出來,看來自己要靠它出去了,沒想到一直留着尋找林芳時遇到大規模喪屍時用的東西,現在就要用來保命突圍了。
“你···”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田原一跳,身體一閃到了一邊,手中的槍立刻轉到了聲音發出的方向。
那是房間的一個角落,地面的應急燈發着微弱的光芒,一個長方形的大容器在後面,有機玻璃的容器門反射着光芒,看起來有些詭異。
慢慢的走近,田原才發現,這個容器門裏盛着一些液體,在液體裏還有一個人,剛纔的聲音就是他發出來的。
這個全身都浸在液體裏的人大概六十歲左右,頭髮花白,很瘦,身上有些將要消失的傷痕,看得出來,這個人被裝進這種棺材似的容器裏之前應該是被人打過。
嘴上帶着呼吸器,應該是有聲音系統連着外面,所以他說話田原才能聽見。
“你是誰?”
容器裏的人看着田原,滿是疑惑,他不明白這個人怎麼能進入到這裏。
“我還想問你是誰呢?”如果不是這個人明顯是被囚禁的,田原纔不會和他廢話,這個研究所裏有什麼好人?都是歐陽天一夥的,他就不信歐陽天用活人做實驗這些人都不知道。
“我叫郭焱,研究所的學術帶頭人。”老者自報家門,倒是讓田原喫了一驚。
郭焱他聽說過,是這個研究所和歐陽天齊名的教授,甚至好像聽說郭焱纔是研究所的所長,歐陽天只是副所長,不過因爲都是道聽途說,真假還不知道。但是關於這個人的其他描述應該是真的,比如郭焱軍銜很高,化學界的no1,並且在其他領域多有涉及,擁有好幾個博士教授頭銜,很多大學的名譽教授,曾經在世界各所名校都舉行過演講等。
“你怎麼會關在這?”田原在周圍巡視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現在他才肯定這個人真是被囚禁了,而不是和自己耍什麼花招。
“哼,還不是被歐陽天害的,他就是個瘋子,他的研究就是要製造一場更大的生化災難,我阻止他,他卻聯合一些新人類對付我!還要在我身上做實驗!”郭焱提到歐陽天恨得牙根癢癢,顯然那個瘋子博士對他做的一切真的激怒了郭焱博士。
“別這麼激動,歐陽天已經被我殺了。”田原淡淡的說。
“被你殺了?”郭焱非常喫驚,有些費力的在液體中睜着眼睛看田原。
這個時候門外的士兵數量好像又增多了,不過好像有什麼顧忌似的,一直都不敢進來。
“有什麼奇怪,他要拿我做實驗,我就給了他一槍。”身體上隱隱還未消失的痛苦,讓田原又回想起剛纔遭受的非人折磨。
郭焱看了看門外,又看了看田原,想了下才道:“放了我,我送你安全離開。”
ps:一會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