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巧,這兩隻倒是一雄一雌的一對。”孫老頭仔細地看了看網中的那兩隻血玉冰蟾之後,對我說道。
“我取一點血出來,就將它們放了吧!”我己不再驚訝於孫老頭的博學,“這血玉冰蟾的數量只有這麼少了,我們再捉走兩隻恐怕用不了多久這世上就再沒有血玉冰蟾這東西了。”
“嗯!”孫老頭讚許地點了點頭,輕手輕腳地從網裏取出了一隻體型較大的冰蟾,對我說道,“這一隻是雌的,你少取一點血,另一隻較小的是公蟾,你可以多取一點!”
點了點頭,我按順序從兩隻血玉冰蟾的體內取出了十幾滴血裝入隨身帶來的一個小玉瓶中之後,孫老頭將網角一鬆,兩隻血玉冰蟾迅速地掙脫了漁網的束縛,跳入了身旁的潭水之中。
也不知道這些差點嚇破了膽的血玉冰蟾今後還敢不敢再到這潭水中來享受這份溫暖?
大功告成,然而這次成功地取到血玉冰蟾血的最大功臣卻不是我這個武功超羣的少俠,而是我身旁的這位樸實的孫老頭。
下山之後找到咱們的馬車回到客棧,才知道我們己經在玉屏峯上呆了近二十四個時辰。
幸好梁玉這兩天己遵照我的吩咐給紫萱服過了兩次解毒丹,所以紫萱體內的三陽餘毒並沒有發作危及她的生命,不過我們上山了這麼長的時間,梁玉己是焦急萬分,見到我們平安地回來,這才終於放下心來。
按照藍道行的囑咐,我將玉瓶中血玉冰蟾的血倒出了兩滴,用一大壺烈酒化開後,小心地喂躺在牀上的孫紫萱服下。
隨即我扶着孫紫萱在牀上坐了起來,盤膝坐在她的身後,我雙掌抵住他背上的章門穴,開始全力運功幫她逼毒。
藉着烈酒的催發,至陰至寒的血玉冰蟾血將孫紫萱體內那散入五臟六腑的三陽餘毒聚到了一起,再藉着我強勁內力的催逼慢慢地透過全身的毛孔排出了體外,孫紫萱瑩白的肌膚上重新泛起健康的紅色,人也慢慢地甦醒了過來。
“肖大哥,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救我的。”一個多月以來頭一次睜開眼睛,孫紫萱就笑着輕輕對我說道。
“嗯,我終於找到血玉冰蟾血了,這三陽餘毒剛剛逼出來,你的身體還很虛弱要多休息。”放下抵在她背上的雙掌,我擦了擦頭上的汗珠,“爲防萬一,明天我還要幫你逼一次毒。”
“嗯!”孫紫萱點了點頭,疲倦地閉上了眼睛。
仔細地扶她躺下並幫她蓋好被子之後,我帶着孫老頭與梁玉走出了內室來到廳中。
“肖公子,既然此間的事己了,這件紫貂裘大衣還是還給公子你,老朽就此告辭了。”孫老頭說道。
“等等,這次能取得血玉冰蟾血全賴您老人家的指點!”我忙攔住轉身欲離去的孫老頭,並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銀票,“這是事先說好的一萬兩白銀的銀票,還請您老一定收下,至於這件紫貂裘我也送給您老人家,和闐這兒早春的天氣還很冷,有它禦寒對身體也有好處的。”
“呵呵,只是一椿小事罷了,那裏用得着這麼多的銀子,這件紫貂裘和銀票我是萬萬不能收的。”孫老頭堅決地搖了搖頭,“能幫助別人救下一個人的性命,這件事本身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
“這``````”看着孫老頭那張樸實的臉,我只覺得自己的眼眶中有一些東西似乎就要掉落下來!
親自送孫老頭離開客棧,我回到了房中照顧毒傷剛愈的紫萱。三陽餘毒長達一個半月以來的侵害,紫萱的身體早己虛弱到極點,沒有一段時間的精心調養,她無論如何是恢復不了的,幸好藍道長告訴我的方法沒有錯,這血玉冰蟾血真的可以清除這三陽餘毒,我就暫時放下一切陪她在和闐養傷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裏,孫紫萱的身體狀況一日好過一日。
知道她喜歡騎馬,每日裏我都帶她去郊外騎一會兒,一方面解悶,另一方面適度的鍛鍊也有助於她身體的恢復。
在我陪着紫萱休養之時,梁玉則開始了全面採購玉材的工作,其中玉祥商鋪送來的玉材按他先前的承諾,不論玉材好壞,梁玉都以最優惠的價格收購了下來。
爲了我們的事讓他的集萃軒做這些明顯是虧本的買賣,我看在眼裏,不由十分地過意不去。
爲此,半個月後,我特意邀梁玉坐到了一起。
“肖恩公,你找我來是有什麼事嗎?”喝了一杯我敬的酒之後,梁玉問道。
“梁玉,如不嫌棄的話,我比你年長兩歲,你還是叫我肖大哥吧!”我笑道。
“是,肖大哥!”梁玉應道。
“這半月來,你的玉材都採購的怎麼樣了?”我輕輕地挑開了話題。
“嗯,都採購的差不多了,我這次帶來的三萬二千兩的銀票己差不多全花光了!”梁玉笑着回答道。
“這半個月來我也看到了,你的確是一個經商的人才!”我點了點頭,“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可又不知你願不願意?”
“肖大哥,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我梁玉連性命都是你救的,還有什麼願不願意的。”梁玉忽地一聲從椅上站起身來。
“好,那我就冒昧了。”我笑着將梁玉拉回座位,“我想將一筆銀子投入到你的集萃軒中,借你集萃軒的金字招牌做一點玉器方面的生意,不知你可願意?”
“肖大哥,你想跟我的集萃軒一起做玉器生意,這我求之不得,怎麼會不願意!”梁玉大喜。
“這麼說,你是願意了。”沒想到梁玉這麼痛快地就答應了我的提議,我高興地從懷裏掏出了所有的銀票遞到梁玉的手中,“我這裏還有兩萬三千兩銀子的銀票,你可以用它們再去採購一些上好的玉材,我發現你爲了守諾而照顧玉祥商鋪的生意,這半個月來用高價進了不少他們的劣質玉材。”
“肖大哥,沒想到這你也注意到了。”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梁玉笑道,“虧是虧了點,不過做生意就是這樣了,這邊虧點再從別的地方賺回來就是了。”
“不行,你現在是我的朋友,我肖克水又怎麼會眼看着自己的朋友爲我喫虧的。”我搖頭道,“這些銀子你儘量多採購一些上好的玉材,貨備齊後,我還要親自護送你的車隊回山西太原。”
“好的!”梁玉高興地揚了揚手中的銀票,笑道,“肖大哥,你現在可以說是護送“我們”的車隊回山西太原了。”
“呵呵,對,我們的車隊!”我大聲地重複道。
“好了,肖大哥,你和梁玉的生意談完了,現在該陪我去賞月了吧!”一直陪坐在一旁的孫紫萱突然叫了起來。
“好,我的孫大小姐,咱們這就去外面賞月。”無奈地看了梁玉一眼,我急忙答應,這野丫頭怎麼突然想起要去外面賞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