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想了兩秒,立刻決定要讓這隻該死的狗讓自己女人身邊滾開。
可還沒等陸羽邁開步子,一道凌厲的慘叫聲頓時從江寒松的嘴裏嚎叫了出來。
蘇香菲的臉上賤上了滴滴的血跡,雙手死死的抓着一根三棱軍刺,嘴角帶着一抹狠勁,將三棱軍刺的另一端死死的扎進了江寒松的後背肩膀上,扎得很深很深,然後在陸羽一片震驚的時候,馬上又飛快的拔了出來,用着咬牙切齒的力道。
“啊”鮮血噴湧,第一次嘗試血肉被捅的痛苦,江寒松疼得慘叫連連,身子更是不斷輕輕的顫動着,發抖着。
“呼呼”大口大口喘着粗氣,暫時不理會肩膀上的血流如注跟額頭上冒出的豆大汗珠,江寒松的眼神裏彌散着痛苦不堪,聲音微弱了許多,“表妹,如果這一捅能夠消你心頭之恨的話,那我帶着歉意接受了,求求你”
“啊”
根本沒等江寒松的祈求語說完,帶着猙獰冷笑的蘇香菲立馬又是朝江寒松另一邊還未受傷的肩頭兇猛萬分的紮了進去,迎來的便是江寒松又一串慘兮兮的鬼哭狼嚎。
“表妹求你放我一命”此時的江寒松說話開始變得有氣無力的,雙眼眼皮微微低垂着,臉色開始泛白,嘴脣開始發黑。
他用牙齒咬着下脣,儘量不讓自己發出呻吟的痛叫聲,可是那牙齒卻開始不斷顫動起來。
“不可能的你別再妄想了!”蘇香菲終於下達了最後的判決,對江寒松宣佈只有死刑一條路。
而以此同時,她又飛快的拔起三棱軍刺,看着那沒入江寒松體內的長度,竟然將近十公分,上面帶着凝結的小血塊跟緩緩滴落的濃血。
陸羽心中一嘆,這妮子總算開始展現一個黑道公主的凌厲跟殘忍了。
乾淨利落的,接下來蘇香菲立馬又是大力往江寒松的後背捅入了第三下,驚得陸羽都不免眉頭一皺。
“這妮子發起狠來果真太恐怖了,以後絕對得好好供奉着,不能招惹她!”陸羽開始爲以後跟蘇香菲的夫妻生活做了提前規劃。
最可怕的是,蘇香菲每一次帶着萬分憤怒跟不甘捅下去的位置,偏偏都不是人體的要害部位,似乎想把江寒松打造成一個十三刀自殺。
當第三次捅在江寒松脊椎骨靠近屁股的位置,江寒松的慘叫聲已經變成了無聲的嘶啞吼聲,長大了嘴巴卻久久發不出慘叫聲,直到最後,仿若靈魂深處傳出一般,慘叫聲已然變成了一種哽咽的臨死囈語。
就這麼解決吧!讓這妮子親手手刃仇人的話,也許她的心結纔有可能解開。
陸羽如是想道,但還是湊近了幾步,眼神裏透着關切的神採謹慎的注視着蘇香菲的狀態,生怕她因爲第一次拿起武器面對着太多的鮮血跟殺戮而陷入心魔,以至於思維癲狂,從此變成了女瘋子。
不是陸羽太過於杞人憂天,這種情況他經常見到。以前上中東戰場的時候,很多第一次殺人的新兵最後受不了屠殺的刺激,最終選擇吞槍自殺的不在少數。
不過看樣子,陸羽是多慮了。蘇香菲的眼神裏雖然佈滿了滿腔的憤恨,可始終還帶着一絲清明,甚至於似乎還夾雜着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可就在這時候,在她腳下已經幾近凝固的江寒松的右手突然急促的閃動起來,一道冷光在陸羽的眼前劃過。
該死的這傢伙又在耍詐嗎?陸羽立刻反應了過來,右腿快速踢出,登時將江寒松的臨死反撲計劃直接毀滅,他右手上那一支十幾公分長的泛光小匕首被陸羽直接踢飛了,而他的腦袋則被陸羽狠狠的踩在了地上。
“還真是不死心!”陸羽用力的踩動着自己的右腳,讓江寒松的臉部跟髒亂的地面不斷摩擦。這種虛僞的傢伙,無論在臨死之前給他怎麼樣的羞辱都不算爲過。
然而,似乎江寒松這一個舉動再次狠狠的刺痛了蘇香菲的情緒,這一刻她對陸羽大吼了一聲:“你走開!”
緊接着,陸羽乖乖閃到一邊,而蘇香菲雙手抓着三棱軍刺終於瘋狂的對着江寒松的背部不斷的捅了下去,一下,兩下,三下十下二十下
長達兩三分鐘的機械動作,到後來陸羽腦子回過神來想去制止的時候,江寒松的後背已經成了一堆爛泥,血染滿地。
“停下來,快給我停下來”陸羽大聲一喝,總算把眼神已經變得迷濛的蘇香菲給喊得鎮住了。
此刻即便是周圍觀看的布魯克跟菲利克斯,臉色似乎也微微一變,盯着蘇香菲看了許久。
也許在他們現在看來,華夏的美女實在太可怕了。
“哈哈哈表哥,爲什麼這一切都是爲什麼我爸爸都打算把幫主之位傳給你了,你爲什麼還要害他呢?你說你喜歡我,那你爲什麼還做出傷害我的事情呢?那麼多年了你說的對,我們畢竟是兄妹啊你以爲殺了你,我很開心嗎”
到最後,黑道公主終於撲在了陸羽的懷中泣不成聲的哭了起來,還不斷的嘶吼着,喊啞了嗓子!
“別哭了!你必須堅強!接下來,青龍幫的一切你都必須承擔!記着,我就是你最堅強的後盾,無論今後你要面對什麼樣的對手跟敵人,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委屈!”陸羽深知接下來青龍幫即將面臨新一輪的血腥清洗,而這個主角必將是真正的黑道公主蘇香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