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笑眯眯的問道,“茜兒,你今年幾歲拉?”
茜兒坐在夏新懷裏,歪着小腦袋苦惱的想了好一會兒,才高興的伸出三根手指道,“茜兒七歲拉。”
夏新拉了拉她的臉皮道,“你是十二歲。”
茜兒一臉問號的歪着小腦袋,看着夏新,“額茜兒十二歲了嗎?那七歲的茜兒在哪裏?”
夏新笑笑回答,“七歲的茜兒在5年前。”
茜兒頓時一臉驚恐道,“咦,那那5年在哪裏?茜兒的5年消失不見了。”
“不是消失不見了,是已經過去了。”
“爲什麼茜兒沒看到5年過去了。”
“”
聽着兩人的對話,白光輕輕笑了笑,也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了,那會讓他覺得自己也像個弱智。
有時候,他挺佩服夏新,怎麼就這麼有耐心說着那麼多毫無意義的話。
因爲到了他們這種程度,通常是不會在毫無意義的事情上去浪費精力的。
這就像你街邊遇到一個乞丐,你可能隨手甩他一沓錢,心情好,你也可能隨手送他一輛跑車,這是正常的,但他們這種程度的人,絕不會過去跟一個乞丐扯皮,說些你今天喫了什麼,我今天喫了什麼,你今天喫的好嗎,類似這種無意義的事,因爲站的越高,你越會發現人每天的精力有限,自己的精力就那麼多,不如花在更有意義的事上。
或者,可以把這精力,解釋成“時間”,也說的通。
當然,還有一些需要在攝像頭下做戲,做給別人看,拉攏人心,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過,白光看得出,夏新這種的絕不是做戲,這是一個傻子!
冷雪瞳則並沒有什麼表示,一副冰冷如常的樣子,彷彿,她昨天跟夏新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一臉如常的只是偶爾插幾句,大部分時間只是看着夏新夾菜給茜兒
而另一邊,星冥就這麼用斜角餘光打量着夏新跟茜兒。
心道,“真是有意思,果然入世,可比出世有意思多了。”
一入世,一個個的就原形畢露了。
還有一點令他很在意。
殷香琴兩次出手要夏新的命,第一次他是間接,第二次他是直接,居然都沒能要了這麼不堪入流的貨色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