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圖姆納斯見到這牛頭人和北極熊極其熟絡的樣子,心中漸漸的起了一些念頭,他自然知道白女巫將自己的坐騎放出來的原因,自然是因爲自己將夏娃之女露西放走,要知道白女巫對於亞當之子和夏娃之女的那可是勢在必得。
因爲對於生活在這片冰雪之下的納尼亞動物來說,這些人類其實是一個預言的前兆啊!
當他們出現的時候,便意味着白女巫的魔法將開始一點點的衰退,那久違了的春天和久違的獅子阿斯蘭都將要回來了!
哪裏有壓迫哪裏便有反抗,這麼多年以來,在白女巫的暴政之下的動物們無時無刻不想着反抗啊,爲了那自由,他們寧願被白女巫變成冰冷的石雕!
所以小羊先生準備趁着這兩個凶神惡煞的傢伙寒暄的時候跑路了!
半身羊同樣的是羊,很顯然那速度是絕對可以超過這壯碩的大牛,以及龐大的北極熊的,而小羊先生絕對不會甘願受戮,他還要等着他的朋友小蘿莉露西歸來!
李老虎訝異的張大了嘴巴,因爲他看到那剛纔還懦弱無比搖尾乞憐的小羊,正在那雪地之上跑得兩肋生風,他對着駱遠喃喃道:“這個時候我是不是應該大吼一聲站住?”
駱遠摸了摸自己的牛角,然後搖頭道:“我覺得你應該這樣喊,可惡的喜洋洋,我一定回來的···”
然後那頭雪白的胖熊就撓着腦袋道:“爲什麼我總覺得這樣喊有些怪怪的呢···”
小羊圖姆納斯跑得那叫一個全情投入啊,只覺得那冰雪森林向着自己張開了懷抱,隨時都會接納自己這個驚惶的孩子,至於那兩個壞蛋爲什麼不來追他,這個可憐的傢伙是不會去想的,傳說之中那些壞蛋不都是大傻子嗎?
更何況還是一個牛頭人和一頭北極熊,在白女巫的麾下這兩個物種都是作爲打手存在的,哪裏有什麼智商可言啊?
可憐的小羊萬萬想不到,他背後的一頭牛和一頭熊,乃是貨真價實的人類,嗯,或者是貨真價實的人類心態,他曾經被露西的善良和純真深深的打動,並和她成爲了最好的朋友,但是他卻不知道,人性的複雜!
就如同那光明和黑暗的相互依存一般,善良往往便對立着邪惡!
更何況那牛頭人和北極熊的僞裝之下,乃是比之普通人更狠辣更歹毒的選中者啊!
李老虎冷冷一笑,已然從空間印記之中拿出了垃圾長弓,這樣一頭遍身雪白憨態可掬的傢伙,手中拿起兇器的模樣看上去真是極爲不協調啊,這胖子可不是良善之輩,在原劇情之中,這小羊起到的作用並不大,只不過是起到一個引導的作用罷了,這一點,即使這個傢伙乃是原著作者寫作時腦海中的第一畫面,依舊無法改變他是龍套的事實。
這個傢伙此時已然起了殺心,既然選擇了站在女王陛下的陣營,這個小羊的腦袋便是證明忠誠的最好方法啊!
駱遠自然看出了他的殺意,此刻的他同樣在急速的思考着,和他比起來,胖老虎是幸運的,這個傢伙進入世界便選擇了陣營,更重要的是,這個傢伙能在陣營之中瞭解到當前的劇情發展時間,繼而做出相應的計劃。
在情報之上,他已經遠遠的落後於對方了,《海扁王》世界之中的經歷還歷歷在目呢,對於選中者而言,對於劇情的瞭解身在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決定生死啊!
他在思考的乃是自己的陣營走向!
是拼着和胖老虎翻臉救下小羊,還是殺掉小羊去投奔女王陛下?
這女王陛下看上去雖然高貴而冷豔,但卻絕對不是一個好老闆啊,和那獅子阿斯蘭簡直就是天壤之別的對立面呢!
嚴格的說起來,這女人就是個暴君!
和這樣的老闆混不會太有前途吧?!
小羊圖姆納斯已然跑到了樹林的邊緣,只要再跑出數步那便是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而背後那兩個智商捉急的傢伙,此時居然連站住都沒有喊過!
早知道對方是這樣的智商,他還怕什麼啊,居然會被對方莫名其妙的話就此唬住,小羊此時想起來還頗有一些汗顏呢,還是露西小朋友要可愛一些啊。
他那小巧的羊足狠狠的在冰冷而堅硬的地面一剁,整個身體已然在瞬間將速度提升到了極限,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足下忽然一軟!
那身體頓時向前一倒!
好個圖姆納斯!
在身體失去平衡的時候,這個傢伙居然用手一撐,硬生生的將前撲之勢給掰了回來!
但是也就在這個時候,圖姆納斯看到了正前方一顆一人合圍的大樹上居然釘着一把雙刃斧!
那雙刃斧的斧身還在微微顫動,將那樹幹之上的冰霜都給震盪得洋洋灑灑而落!
圖姆納斯驚訝的看着那一把雙刃斧,縱然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但是他依舊不可能忘記那一把斧子,那明明就是那兇悍的牛頭人的武器啊!
然後這個羊人便一頭僕倒!
因爲他的腳下居然踩空了!
他明明記得這地面被凍得非常結實,地上更是連半根樹枝都沒有!哪裏可能會踩空絆倒?!
被摔得頭昏腦漲的圖姆納斯愕然的朝着那腳下一看,頓時慘呼失聲!
因爲此時他的左羊腿已然齊膝而斷!
這是怎麼一回事?!
直到這個時候,那斷腿之處才呲的一聲飆出血來!
那斑斑點點的血跡噴灑砸潔白的雪地之上,就如同最絢爛的花朵一般!但是這美豔的殷紅背後,卻是殘忍和傷痛!
李老虎驚訝的看了一眼駱遠,然後道:“我還真不知道,你居然還有着一手飛斧的絕活?但是你爲什麼不殺了他?”
駱遠卻奇怪的反問道:“你明明看到那是一個半身羊是吧?”
“羊肉固然美味,但是我對人肉可是愛不起來啊!”
“what?!”胖老虎尖叫道:“你這個小瘋子是要喫他嗎?”
“請記住,是它!”駱遠嚴肅的更正的道:“從末世之後,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