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琦這樣的招數確實是一種無招勝有招的表現,釜底抽薪,在陳煜陽的背後來這麼一下,雖然不是很傷,但是卻讓人有一種喫了蒼蠅,想吐卻吐不出的噁心感覺。不過對應他,陳煜陽還是有辦法的,陳家和諸葛家的勢力確實都分佈在軍隊當中,但是這並不代表陳煜陽的實力也全部在軍隊中。
再說了,白磊一旦從軍,那還不一定是誰的人呢?白景琦想要通過這一條線來去的突破,那是相當的困難,除非他想要從這個缺口出發,不斷的向裏面安插自己的人,不過白家在軍隊建設方面幾乎是無人可用,所以陳煜陽也並不擔心。
其實白景琦只是純粹的想要噁心一下陳煜陽,他自己也知道想要瓦解陳家和諸葛家多少年來組建成的勢力,那是不可能的。
和白磊又談了一會兒,兩人纔再次迴轉到宿舍,此刻的宿舍人已經給齊了,朱自明一臉鬱悶的望着白磊和陳煜陽,道:“你們兩個神神祕祕的在說什麼事情呢?還要到外面去說,真是的!”
陳煜陽和白磊都笑了一聲,然後望向一臉愣神的沙建國:“老沙,你去哪裏了?”
沙建國很不爽道:“還能去哪裏,那個賤人又來找我了!”
白磊一愣,叫囂道:“混賬,她還有完沒完了,都這種狀況了還來找你,她還要不要臉啊,蕭學姐宿舍怎麼出了這麼一個敗類的,不行,我一定要把那段視頻放到網上去,讓全體同學都鄙視她!”
“行了!”陳煜陽道:“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呢?只要老沙不理她不就行了!”
孫寶錢也跳了過來道:“老沙,你沒給那賤人好臉色看吧!”
沙建國陰沉道:“當然沒有,她以爲她是誰啊!”頓了頓聲音,沙建國接着道:“不過那個賤人好像並沒有放棄,還想要繼續和我糾纏下去,看來我這四年大學是別想交到女朋友了,真是悲哀啊!”
孫寶錢壞壞的笑了一聲道:“老沙,要不要我出馬,幫你去擺平她!”
“你有辦法?”沙建國問道。
“當然了!”孫寶錢笑着說道:“我可以找人把她給幹了,要不然找人毀容,或者。。。。。。。這辦法多的是啊!”
陳煜陽楞了一下,笑道:“你這傢伙就沒有一個像樣的辦法!都是些野蠻人的主意!”
孫寶錢跳了起來,不服氣道:“我是野蠻人,那你能出什麼好主意啊!”
陳煜陽被他這麼一說啞口無言,搖了搖頭苦笑道:“似乎我也沒有什麼好主意,不過我總覺得你的主意很不厚道。”
“對付她這種人要什麼厚道啊!”孫寶錢怒道。
“算我沒說!”陳煜陽無奈道。
就在所有人都沒有主意的時候,一邊的朱自明咧嘴道:“這種事情還不好辦嗎?這種女人不就是要錢嗎?給點錢,不就萬事大吉了,還需要動什麼腦經啊!真是傷害腦細胞,這種女人不值得的!”
白磊挑着大拇哥笑道:“老豬,沒見你平常時候這麼聰明啊!”
“行了,你們讓我靜一靜吧!我要好好想想,到底該怎麼辦?”沙建國在一邊垂着頭,道:“師傅,有煙不,來一支!”
陳煜陽打趣的笑道:“老沙,你不是不抽菸的嗎?說抽菸傷身體,怎麼現在?”
“到底有沒有?”沙建國不耐煩道。
“有,怎麼沒有啊!”陳煜陽說着扔給沙建國一支菸,道:“點上!”
猛抽了一口,沙建國的思緒似乎才沉靜了下來,衆人也不干擾他,各忙各的事情去了。到是陳煜陽在這個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一看號碼,他差點高興的跳起來,連忙按下通話鍵:“老婆,怎麼想起來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的!”
衆人一陣驚訝,聽說過陳煜陽有未婚妻,但是他們誰都沒有見過陳煜陽出現過這種神情,在他們印象中,陳煜陽永遠是那樣淡定和儒雅。不過現在看來,那隻是表面現象而已,白磊樂了,道:“怎麼,諸葛家的公主來電話了!”
陳煜陽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一邊接着電話,一面往外走,電話那頭,諸葛青青甜甜的聲音傳了過來道:“老公,我現在就在你學校門口,你有空嘛?下午有課沒有,可以出來接我一下嗎?”
“就算有課也不重要,你等着,我馬上出去!”
掛了電話,陳煜陽一路飛奔,衝着學校門口過去了。第一眼就看到了諸葛青青,一身粉色的連衣裙,腳下白色靴子,頭上依舊是紫色的髮帶,看起來無比的清純。不過隱隱之間也露出了一股說不出的貴族氣息。
見到陳煜陽,諸葛青青連忙幾步撲了上來,兩人根本就不管這是公共場合,思念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相擁在了一起。陳煜陽更是抱着諸葛青青轉圈,良久,才停息下來,頂着諸葛青青的小腦袋,陳煜陽有些責備道:“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打電話給我,我好去機場接你啊!”
諸葛青青皺了一下小鼻子,可愛道:“人家想你了,忍不住,就請假過來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說着諸葛青青嬌嗔了起來,道:“你呀,都怪你,人家本以爲你國慶會回京城的,誰知道你這麼狠心,那我只好過來了!”
陳煜陽尷尬的笑了一聲,道:“你看我都忙糊塗了,對了,這次請了幾天假?我帶着你在蘇州轉轉!”
“好啊!”諸葛青青嬌笑了起來,道。
不過陳煜陽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在校門口和諸葛青青的相擁,立馬就傳遍全校,這動人的場面一下子被拋到了網上,是有人心碎,有人妒忌,還有人羨慕。一時間,一場口水大戰,一觸即發。
親暱的摸着諸葛青青的小手,陳煜陽有些心疼道:“多時不見,娘子清減了?”
諸葛青青迷戀的依靠在陳煜陽的懷裏,享受着久違的溫暖,咯咯笑道:“相公才清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