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轟轟烈烈的訂婚典禮就在衆人的羨慕,嫉妒以及期許中落下了帷幕。原本應該幸福的手牽手的戀人,卻暗自神傷的各自站在諸葛家的花園裏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當空的皓月似乎感受到了他們的心聲,開始將自己掩藏。
細碎的腳步聲漸漸的輕快起來,送走了唐果和歐陽惜水的諸葛青青一步一步的朝着陳煜陽走了過去。此時此刻的陳煜陽正默默的抽着煙。一點妖異的紅色在夜空中一閃一閃的,十分詭祕。
“怎麼?有心事?”諸葛青青淡淡的問了一聲,準備挽着陳煜陽的胳膊。不過卻被陳煜陽給推開了。
諸葛青青的臉上大爲不解,心頭卻是猛的一陣。默默的抽着煙,良久,陳煜陽才緩緩開口道:“子魚,戲演完了,青青在哪裏?”
“諸葛青青”渾身一震,臉上一陣詫異,不住的退了兩步,眼角的淚光閃爍着晶瑩的光輝,喉嚨裏開始哽嚥了起來,許久纔出聲,彷彿是委屈,又好像是在自嘲一般:“還是被你看出來了!”
陳煜陽深深的吸了口氣,正待說話,卻不想諸葛子魚撒嬌的一把拉住陳煜陽的胳膊道:“爲什麼?能告訴我爲什麼嗎?我到底哪裏不如姐姐,我學她的行爲,學她的淑女,學她的一切,爲什麼,爲什麼你依然能夠看出來!”
“因爲你終究不是她!”
諸葛子魚沉默了,低着頭,美眸不停的轉動着:“你還是不能接受我?”
陳煜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輕嘆了一聲道:“子魚,你還小,你不懂的!”
“還小?”諸葛子魚笑了,笑道有些悽慘,有些嘲諷,道:“你也不過比我大一歲而已。”
陳煜陽無言以對,依舊是問道:“青青在哪裏?”
諸葛子魚冷笑了一聲,道:“你不是瞭解她嗎?她在哪裏你用得着問我嗎?”
陳煜陽的臉色忽然陰沉了下來,再次從身上掏出一支菸來,點上。兩人就這樣沉默着,諸葛子魚依舊是不認輸,道:“爲什麼?爲什麼你要出現在我面前,爲什麼你會是姐姐的未婚夫?”
陳煜陽搖了搖頭,走開了,他的身形在淡淡的夜色中漸行漸遠,直至沒有了蹤跡。
諸葛子魚崩潰了,癱軟在地上,一個勁的抽泣着:“煜陽,別走,我真是很喜歡你,比姐姐更喜歡!爲什麼?爲什麼?”
諸葛子魚說不出此刻心中的感受,那種感覺彷彿似烈火燃燒,又彷彿針扎一般。撕心裂肺的疼痛。慘淡的笑容不禁浮在她的臉上:“娥皇女英,娥皇女英,我的好姐姐,爲什麼世間會有這樣的男子呢?”
“呵呵,煜陽卻是世上奇男子。多少男人都渴望着齊人之福,可是煜陽卻……”
一個聲音有些突兀的從諸葛子魚的背後響起,諸葛子魚愣神了半天纔回頭,驚訝道:“哥!”
諸葛風臉上露着淡雅的笑意,道:“傻子魚,幸福是要自己爭取的,但是爭取幸福的手段不是像你這樣。你以爲單單一個訂婚儀式就能夠讓你在他的心中留下地位嗎?沒有經歷過刻骨銘心,儀式只是兒戲而已!”
“哥,我該怎麼辦?我現在腦子很亂,很亂!”
諸葛風幾步來到了諸葛子魚面前,同樣坐了下來:“傻妹妹,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尤其是煜陽這樣的奇男子,你就要有一種異於常人的魅力。那種心心相惜的感覺其實比愛情更加珍貴,那感覺也最能夠催化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