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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女生言情 -> 起點文男主是我爸

58、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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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宴跟洛書顏下車很久以後, 陸行森看着那張紙條仍舊回不過神來。

紙條上的計算公式很合理,要求的撫養費一個月平均八百塊也着實出乎他的預料,他雖然對法律不太瞭解, 不過看得出來,兒子應該是認真翻閱過相關書籍, 最下面有一個合計總數爲十二萬四千八百塊, 旁邊還有括號,括號裏寫着“由於十二年前的物價跟現在有很大的區別,故抹去四千八百塊, 還需要支付十二萬塊, 之後每三年視物價以及沈宴的日常花費調整撫養費”, 他一下沒忍不住,笑出了聲。

大概是能想到兒子在寫這些東西時的神情,陸行森只覺開懷。

他重新發動車子, 往這附近的銀行開去。

在轉賬匯款時, 他原本的想法是要轉十二萬的十倍, 不過轉念一想,看着這紙條, 最終還是匯了十二萬四千八過去。

兒子既然辛辛苦苦算了這個數字,他肯定是要配合的。

對於陸行森來說, 錢只是一個數字罷了, 以後他所有的一切都是留給她跟孩子的。

匯完款後,他是有些緊張的,其實之前他就想過在物質上面儘可能的彌補,只是他怕他給了,她不會接受,他更怕她會認爲, 他給了這些錢就是盡了責任,這些天也在糾結,兒子的這張紙條讓他豁然開朗,既然是撫養費的話,她應該不會拒絕吧?

從銀行出來,陸行森又將車開回小區,他知道她如果不加班的話,應該是這個點下班,可惜洛天遠這個無良老闆總是讓她加班。

哪知道兩輛車在小區樓下碰面了。

洛天遠拿着車鑰匙,他是回來取個人章的,沒想到會碰到陸行森。

其實也不意外,這幾個月裏,陸行森經常會過來,不過無論是沈清若還是沈宴都當他是普通路人,並沒有怎麼在意。

洛天遠還真有點兒疑惑。

這人都不用工作嗎?如果他沒記錯,陸行森不是盛遠集團的總經理嗎,那怎麼會這麼清閒?清閒到讓人疑惑又嫉妒。

難道這就是家族企業的特色?

洛天遠只瞥了一眼那跟自己同款的桑塔納,很快地就移開了視線,壓根沒有跟陸行森打招呼的意思,徑直進了小區樓。

他們兩個人對彼此都很不屑。大概是同性相斥,至今爲止,陸行森每次來都會準備很多禮物,有給沈清若的,也有給沈宴的,連洛書顏每次都能收到不少禮物,唯獨洛天遠,在陸行森這裏連一根毛線都沒有收到。

洛天遠呢,對誰都溫和,總是帶着笑容,一看到陸行森,就會不自覺地收斂臉上的笑意,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洛天遠的工作很忙,隨着旗下的公司越做越大,就更是忙碌,身爲決策者,他不僅不輕鬆,相反現在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不過不管再忙,每個星期都會抽時間好好陪女兒,今天他是回來取章的,連飯都沒顧得上喫就又回公司了。

同樣的,沈清若的工作也並不清閒,尤其是最近國外訂單很多,海外部的每個人都在加班,她也不例外,不過公司待遇好,加班費給得也高。

於是,晚飯就只有洛書顏跟沈宴喫,阿姨還在收拾廚房。

上次沈清若從港城回來後給沈宴報了武術班,跟洛書顏的舞蹈班在同一棟樓,現在西城颳起了培養孩子興趣愛好的風,很多家長都會趁着孩子上高中之前給他們報班,沈宴上武術班的時間跟洛書顏恰好是同步的,基本上都是同一時間上課、同一時間下課。

由於這段時間沈清若跟洛天遠都很忙,於是沈宴跟洛書顏就結伴一塊兒去培訓中心。

培訓中心離家也不遠,出門就有公交站,坐三站路就到。

小區還有別的學生也有報班,在公交車上天天都能碰上熟人。

喫完晚飯後,兩人在家裏休息了一會兒就準備出發了,哪知道剛下樓,還沒走到小區門口,就碰到了陸行森。

陸行森早就將他們的時間摸準了,一見他們揹着書包下來,立馬湊上來說道:“是去上課吧?坐公交車多擠,要不我送你們過去?”

洛書顏看向沈宴。

一般這種事情都是由他來做決定。畢竟陸某人是他爸爸。

沈宴一般都不怎麼搭理陸行森,不過他是個理智的少年,這小區去那個培訓中心的學生也有很多,西城公交車沒那麼多,開得又慢,一趟沒擠上去,等下一趟又得十幾二十分鐘,思來想去,也就沒有拒絕陸行森的提議。

他遲到也沒關係,洛書顏那個舞蹈老師脾氣可差,不管誰遲到了總是會訓斥的。

陸行森不知道多高興,打開門讓兩個孩子上車以後,又問:“晚飯有沒有喫飽,要不要喝點什麼?不如我先帶你們去麥當勞或者肯德基給你們買點薯條漢堡可樂?”

沈宴:“不用,麻煩快一點,我們趕時間的。”

洛書顏有些不忍心的扭頭看向車窗外。

她有時候覺得陸某人真的是又可憐又可恨。

每次覺得他可憐的時候,她就會想起沈姨那些年喫的苦,以及沈宴被人譏笑沒有爸爸的委屈。

這樣一想,她就不覺得他可憐了。

陸行森便沒再說話了,他將車停好,目送着兩個孩子進了大樓後,便坐在車上,準備等他們下課。

他是知道的,他們都要上課一個半小時左右。

本來他是準備就在車上等的,但突然瞥到副駕駛座上的相機,頓時心念一動,就拿着相機下車了。

他知道兒子是在二樓最裏頭的教室學武術,拿着相機過去,站在門口就看到了穿着武術服裝的兒子。

這走廊裏除了他以外,一個家長都沒有。

陸行森拿着相機對着沈宴咔咔咔的一頓拍。

他這相機跟別的相機不一樣,按下快門時聲音很小。

不過武術班本來人就少,沈宴一眼就看到貼在窗戶那裏往裏看、往裏拍的陸行森。

沈宴:“……”

他主動跟老師打了個手勢,老師以爲他要去洗手間,便點頭同意他出去。

在沈宴出來的時候,陸行森正在低頭琢磨膠捲。

沈宴輕咳了一聲。

陸行森側過頭來,詫異問道:“這麼快下課了?”

沈宴面色無奈:“我在上課,請你不要在這裏守着,也不要拍照,會影響到其他師兄師弟的。”

陸行森尷尬,還是拿着相機走了。

他走的時候背影格外的蕭瑟,沈宴什麼感覺都沒有,直接轉身進去教室。

雖然血緣上是父子倆,但畢竟沒有真正相處過,又缺席了這麼多年,沈宴很難把陸行森當成爸爸,而他本人也不是那種外向的性子,即便是跟媽媽,平常也不太親近,更別說是對着一個從未相處過的爸爸。

能夠做到這樣有禮貌,已經是沈宴有教養了。

陸行森走進電梯,還想着兒子說的話,也就沒注意到這電梯是往上,而不是往下,等電梯門開時,他才發現自己來了四樓。

二樓主要是武術班還有跆拳道班。

三樓現在還沒有對外開放,四樓都是舞蹈班。

抱着“來都來了”的想法,陸行森來到了洛書顏上課的教室門外。

教室裏有幾個女孩子都在跟着老師學着跳。

陸行森站在窗戶外面,看着洛書顏,心情有些複雜。

雖然在港城鬧了一場烏龍,但最開始他是真的以爲書顏是他的女兒,那時候他欣喜若狂,也患得患失,看到她那樣可愛那樣愛笑,他心裏也很欣慰,那會兒對書顏投入了天然的喜歡,現在雖然他知道她不是他的女兒,但每次買禮物時,總是不會忘記給她準備一份。

他拿起相機對着洛書顏多拍了幾張。

洛書顏的舞蹈老師非常嚴格,正盯着學生們在練這幾天學會的一支舞,突然不經意地瞥見外面站着一個男人,還拿着相機在拍照,她頓時就警惕起來,她名下就只有這麼幾個好苗子,這幾個學生的家長她都見過,可外面這個人很陌生,最奇怪的是,他拿着相機拍什麼拍?

舞蹈老師平常也沒少聽說一些不好的事。

知道這社會並不是那樣太平,人販子猖狂,就她們鎮上都有年輕女人被拐賣,不止如此,還有一些人會盯上小孩,總之,這個世界的黑暗面絕不是正常人能夠想象到的。

她既然是這些女孩子的老師,就必然要在家長不在的時候,保護好她的學生們。

想到這裏,她走到教室門口,厲聲呵斥:“你是哪個學生的家長?我怎麼沒見過你?”

陸行森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被個陌生人這樣訓斥。

他皺了皺眉頭。

舞蹈老師就更覺得他神情怪異,也不是哪個學生的家長,那他來這裏做什麼,還拿着相機往裏拍,越看就越不像好人!

她鼓足了勇氣,來到陸行森面前,離着幾步的距離,防備的看向他:“你究竟是哪個學生的家長?”

這問題可難倒陸行森了。他倒也沒臉大到會說是洛書顏的家長……

畢竟認真來說,他跟她什麼關係都沒有。

舞蹈老師見他不說話答不上來,心裏更疑惑,都在想着報警流程了。

這時候,洛書顏十分無奈、無語的走了出來,她站在門口,舉了舉手:“老師,這是我叔叔。”

她跳舞跳得好好的,聽到動靜這才發現陸某人居然就站在教室門口!

還拿着個相機在拍,被老師質問了也不作聲,再這麼下去會被當成變態送去派出所的。

洛書顏無奈地想:……誰讓這是沈宴血緣關係上的爸爸呢,誰讓拿人手短,她現在手上還戴着他送的手錶呢。

陸行森一聽到洛書顏肯定了他的身份。

他就立馬硬氣起來:“我是洛書顏的叔叔,我剛送她來上課的。”

洛書顏:“……”

舞蹈老師仍然不放心,實在是陸行森的行爲舉止太奇怪,她盯着他看了一眼,轉身走進教室,從包裏拿出手機,想了想,秉着身爲一位老師的職責,還是決定給洛書顏的爸爸打個電話,詢問一番。

那頭洛天遠很快地就接起了電話。

舞蹈老師將事情簡單地跟洛天遠說了一遍,強調了雖然洛書顏說是叔叔,但行爲怪異……

洛天遠一聽舞蹈老師說的,便知道是陸行森那個喫飽了撐的。

他捏了捏鼻樑,無奈地說:“梁老師,抱歉,影響到您上課了,的確是書顏的……”他頓了一下,實在不願意承認,但又不得不說,“是書顏的叔叔,他是無業遊民,喜歡拍照,總會拿着相機,您不用理會也不用擔心。”

舞蹈老師:“……?”

她更擔心了!

因爲前後被兒子以及舞蹈老師趕走,陸行森便沒了興致,老老實實去車上等着兩個孩子下課。

洛書顏跟沈宴下課以後,都累到不願意說話。

之前經歷過那樣的插曲,即便陸行森現在已經決定不要所謂的臉面與尊嚴,這會兒也分外受挫,沒有心思去找話題,一路上竟然也是出奇的安靜,坐公交車是三站路到,坐小轎車速度更快,只是當陸行森停好車時,就看到沈清若往這邊走來。

他下意識地抬手看了一眼時間,都八點多了。

雖然知道她對於忙碌的工作也是樂在其中,但想到她這會兒才下班,他又想罵洛天遠是周扒皮了。

不過他還記得自己的身份,等她走到面前來時,也只是笑着問道:“才下班?”

沈清若現在對陸行森的出現一點兒都不意外,她本身就沒想阻攔他跟兒子親近。

對於陸行森,她現在也只是把他當成前夫了。

都快四十歲了,所謂的愛恨情仇只會令人心生疲倦,很多事情不是不介意,而是算了,懶得想了,她只想放過自己,這樣平和的狀態更令她感到舒服。

“恩。”沈清若將還沒喫完的麪包重新放回包裏。

陸行森很難不注意到她這個小動作,沒能忍住,又問道:“你晚飯就喫麪包嗎?”

沈清若一愣,“這樣比較方便。”

公司茶水間也給員工們準備了八寶粥、泡麪這類的速食,加班更是有餐補,不過她晚上一向都喫得不多,有時候下班回來也沒精力跟心思下廚做飯,都是在店裏隨便買個麪包對付過去。

陸行森將欲脫口而出的“我帶你去喫飯”給憋了回去。

憋得難受。

沈清若卻沒再看他,而是帶着一臉疲倦的洛書顏和沈宴往小區樓裏走去。

月光下,陸行森的影子都是孤寂的。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後,果斷開車駛出小區去附近的餐廳打包了飯菜,都是她曾經愛喫的。

哪知道等回來時,居然又在樓下碰到了洛天遠。

洛天遠也是剛下班,臨近月底,又趕上了新投資的電影上映以及季度新款上市,最近他也特別忙,有時候忙起來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同樣都是老闆,這會兒再看到陸行森居然有閒情逸致追求姑娘談戀愛,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兩人一起上樓。

陸行森提着打包好的飯菜,看着洛天遠,沉聲道:“洛總,爲了員工的福利待遇,貴司也該建一個員工食堂纔行,有的員工每天加班到很晚,連喫晚飯都成了問題。洛總日進斗金、財大氣粗,在這方面不應該這樣摳門纔是。”

洛天遠停下上樓的腳步,他側過頭瞥了他一眼,語氣淡然:“你出錢?”

陸行森:“……”

他隱忍點頭:“可以。”

洛天遠不知是感慨還是諷刺,“論財大氣粗,自然是比不上盛遠的。只是我想,對於有的喫完飯都成問題的員工來說,她更願意拿到一份餐補,而不是一份食堂的晚餐。”

陸行森氣啊,“她晚上就喫了個麪包。”

洛天遠:“加班餐補是十塊,一個麪包三塊錢。”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銳利,“陸總,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不將七塊錢放在眼裏。公司裏那些加班的員工都很在意這七塊錢。”

陸行森愣住。

洛天遠卻懶得跟他說了,快步上樓將他甩在身後。

陸行森表情不明,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樓梯間的燈也熄滅了。

他上了樓,將買好的飯菜放在門口,又敲了敲門,聽到裏頭傳來腳步聲,這才轉身,身形隱匿於黑暗中,慢慢地下樓。

沈宴去洗澡了,沈清若來開的門,打開門,看到門口放着東西,她蹲下來仔細一看,是打包好的飯菜,一摸,還是熱乎的,她想着下班回家時在樓下碰到陸行森,便猜到這應該是他買的,她探頭看了一眼,樓道裏空無一人。

將這些飯菜提着進了屋子,這才發現,他買了兩葷一素一湯。

打包盒上還貼着一個便利貼,上面是熟悉的字跡——

【好好喫飯。】

沒幾天後,沈清若去銀行辦事順便取錢時,才發現自己的賬戶居然多了十二萬多!

她還以爲是出什麼差錯了,讓櫃員打了最近的賬戶往來明細表,看到這十二萬多是來自戶名爲陸行森的賬戶時,她疑惑不已。

在剛剛重逢,他剛得知她還活着並且還有了小宴時,尚且沒有給她支票或者轉賬,怎麼前兩天又給她打了錢?

她拿着銀行回單回家,坐在沙發上百思不得其解時,正好沈宴放學回來。

沈宴見她在看銀行回單,他也想看看陸行森有沒有轉賬過來,便隨口問道:“媽,你有收到十二萬塊錢嗎?”

“你知道?”沈清若更疑惑了,當然內心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是十二萬,而是十二萬四千八,小宴,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沈宴平靜地點頭:“恩,是我讓他轉給你的,我從出生到十三歲的撫養費。”

沈清若:“……?”

怎麼每個字她都懂,連在一起她就聽不懂了?

撫養費??

沈宴站在桌子前喝水,“媽,我只想讓你過得輕鬆一點。”

這句話輕易地就勾起了沈清若的淚點。

要說這些年來不辛苦是假話,可哪怕再難,她也沒有後悔生下兒子。

現在從兒子口中聽到這樣一句話,她除了欣慰,也有愧疚。

明明她也沒有給他很好的生活。

“我並不是媽你一個人的責任。”

他很小的時候,就經常會聽到這樣的歌詞或者這樣的話,世上只有媽媽好,媽媽是最偉大的,孩子是媽媽的全部,媽媽可以爲了自己的孩子犧牲一切……

但其實他不想那樣,媽媽不用偉大,只要開心就可以了。

所以,他可以主動去跟那個人要這些年的撫養費,十二萬四千八對於別人來說,可能不多,可能夠讓他的媽媽過得更輕鬆,那就夠了。

至於那個人的愧疚之情是否會減少,這本來跟他就沒有關係,不是嗎?

沈宴晚上睡不着,來到陽臺,他房間的小陽臺跟洛書顏的小陽臺是挨在一起的,只隔了不到十釐米左右的距離。

他拿起筆盒衝着牆敲了幾下。

幾分鐘之後,穿着粉色毛絨絨睡衣的洛書顏打着呵欠出來,她也站在陽臺的欄杆那裏,無精打采的看向他:“幹嘛?”

沈宴指了指天空,說道:“看星星。”

洛書顏打了個冷顫,“這麼冷,看什麼星星?”

不知道是誰高貴冷豔,夏天時她拉他看星星、找北鬥七星,他還說幼稚,現在居然會主動找她看星星了,好成熟呢。

洛書顏開啓嘲諷模式:“也不知道誰說看星星幼稚的哦?”

沈宴面無表情地看着她,又認命地蹲下來,將準備好的禮物給她,她探出手就能接住。

“這什麼?”

“自己看。”

洛書顏拆開紙盒子,發現裏面是一個小的音樂盒。

她更詫異了:“我生日還得大半年呢。”

沈宴沒說話。

洛書顏想起了被那罐紙星星支配的恐懼,又不確定的問道:“這該不會是哪個女生送給你的,你又轉送給我?”

沈宴氣死,伸出手,“還給我。”

洛書顏一見他這反應,將音樂盒抱得更緊,“不是就不是,我就是想問今天是什麼日子嘛,要是碰上什麼節日,你送我禮物,我又沒送你禮物,怪不好意思的。”

沈宴嗤笑,“你還會不好意思?”

洛書顏衝他露出兇狠的表情,警告他不要陰陽怪氣。

沉默了一會兒後,沈宴這才說道:“不是什麼節日,就是想着你五歲時我不小心摔壞了你一個音樂盒,賠給你的。”

洛書顏震驚了,“你不會吧?認真的?”

她都忘記了有沒有這件事了,他居然還記得?

沈宴嗯了一聲:“賠給你的,你打開看看。”

洛書顏這才小心地打開音樂盒。

這年頭的音樂盒基本上都是致愛麗絲。這個音樂盒看起來比之前在精品店看到的精緻一些,不過應該也是致愛麗絲吧?

一陣熟悉的旋律傳來,洛書顏微微發怔,竟然是卡農。

她看他,“現在音樂盒都改了音樂嗎?”

沈宴脣角翹起,“誰知道,我隨便買的一個。”

他絕對不會讓她知道,他跑了好多家精品店文具店,才終於找到這麼一個。

爲什麼不讓洛書顏知道呢?

十二歲的沈宴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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