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草萋萋被趕走,姜晴幾個朋友都有點尷尬,沒好意思去看姜晴的臉色,目光都落在姜衿身上。
驚訝不已。
姜衿沒穿大紅色裙子,妝容十分清淡,卻恰到好處。
眉眼精緻纖秀,畫筆勾勒一般好看,臉型也好,是標準的瓜子臉,膚色白皙柔嫩,彷彿能掐出水來,瑩潤光潔,漂亮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穿着白色抹胸及膝裙,一側有幾朵飄逸輕盈的絹花,給她此刻略清冷的臉色增添了幾分俏麗之色。
立在姜晴一步開外,純淨美麗,明顯更勝一籌。
難怪抹黑人家呢?
從衣服妝容批判到養母什麼的,純粹是因爲嫉妒吧?
都是女生,這點小心思誰都有過。
不過人家的養母好像都沒了,還編排諷刺的,也真是罪過。
女生們心思敏感細膩,來來回回想一遍也都通透起來,只覺得姜晴也着實是個不省心的,尤其剛纔芳草萋萋被趕走的時候,一句話都不說,太讓人心涼了。
面面相覷,免不得唏噓起來。
“她就這麼走了啊,”姜衿朝大廳門口看一眼,似乎剛回過神來,朝着姜晴道,“我也是太生氣了,直接潑了酒。可她好歹是你朋友,這樣走了肯定挺傷心的,要不你打個電話安慰一下?”
“噗!”
邊上站着的一個女生直接噴笑。
誰沒點心眼,她當然感覺得到姜衿是故意火上澆油,可——
着實太不地道了點。
“要你提醒我?”姜晴氣得說不出話來,在幾個朋友跟前也丟了面子,怎麼都裝不下去了,瞪了她一眼,對着幾個女生歉意一笑,連忙上樓去。
芳草萋萋爲人放得開,也挺會玩,在圈子裏認識不少人。
算是個心高氣傲的主。
她說什麼也不能得罪了,不然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尤其,她知道自己挺多事,要是一個不高興全部抖出來?
姜晴越想越覺得緊張,步子都快了不少。
——
姜衿看着她背影嗤笑一聲。
扭頭看向邊上幾個女孩,笑笑道:“你們都是姜晴的朋友吧。”
幾個女孩面面相覷,警惕道:“是啊。”
姜衿低着頭略微想一下,“剛纔你們也看到了,我和她呢,關係就這樣。生爲爸爸的親生女兒,這又不是我的錯,偏偏她覺得我是專門回來和她爭搶東西的,簡直能煩死個人。”
“呵呵。”有人應聲笑起來。
“她的爲人反正我也不評價,你們認識時間比我長,應該比我瞭解。”姜衿看着幾個人,彎彎脣角,話鋒一轉,“可是我這個人呢,不喜歡拐彎抹角,有什麼也很少藏着掖着,不高興了在這裏打一架都有可能……”
她笑意盈盈慢慢道:“謠言止於智者。說白了,我媽媽的確不堪,可她就一個擺攤賣小喫的而已。況且前不久剛死了,編排侮辱一個死人是什麼概念?指不定她半夜飄上來找上門呢?”
“知道了知道了。”一個膽小的女生連忙道,“我們什麼都沒說,也不會做這種缺德事。”
“我當然明白了。”姜衿點點頭,“大家都是寫小說的嘛,文化人,沒有那麼齷齪。”
“是。”
“那我就失陪了。”姜衿笑了笑,舉舉空酒杯,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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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差點忘了要更新,親們早安麼麼噠。
阿錦的婚期定在月底了,比較倉促,加上舊文出版和新文即將上架,最近實在太忙太忙了。
昨晚怕忘記,三點臨睡前在筆記本寫了八件今天要做的事情,大早上出門,晚上十一點纔到家,現該做的事情就完成了兩件,qq和微博、微信上還有各種新冒出來的事情排着隊。
說這些就是希望大家明白一下哈,最近忙得連軸轉,連碼字的時間都根本擠不出來,幸好阿錦提前有點存稿。
這幾天可能各種信息回覆得都不夠及時,親們諒解哈。
愛你們,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