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古堡外分開,葉飛靠在一輛紅色法拉利上,抽出一卷口香糖嚼着,無所事事的他嘴裏哼着“林肯公園”的曲子,他的形象給人一種很陽光的錯覺。
葉飛坐進法拉利,開下這座山去,一路車速平穩不快,讓很多人爲這性能極佳的法拉利感到惋惜,感到法拉利在葉蝶語手裏發揮不了它車王的優勢。
其實葉飛也會一點飆車,雖然不能夠像電影《東京漂移》裏面的三百六十度大飄逸什麼的高難度飄逸,但是五連飄這種一般車手不敢嘗試的車技他還是會的。
下山的山路有幾個難轉的彎,葉飛開過這幾個彎道後,將車停進樹林深處避免讓人發現法拉利的存在,藏好車後的葉蝶語跳到路邊的一顆樹的樹幹上雙眼死死的盯住這條山路的幾個彎道。
他剛剛殺了那個邪惡的男子,離開古堡的時候,就感知到了古堡裏面藏着一個女子,而且那個女子正好從那個窗口看到葉飛殺人,葉飛在基地受訓,他的身份就是個殺手,對於殺手來說看到自己“辦事”的人都不應該活在世上,因爲看到自己辦事的人活在世上一天,那自己就隨時可能被聯邦調查局或者教廷抓起來,葉飛不是傻子,他沒有挑戰聯邦和教廷的想法,所以他決定在這裏阻擊那個女孩。
果然,沒有過多久,一輛奔馳以很彆扭的方式轉過這座山的幾個彎道,向葉飛這面開了過來,開車的正是一個金髮少女。
葉飛毫不猶豫的撲向了那輛奔馳,目標是副駕駛座,葉飛恍如天方夜譚般的落在了副駕駛座上,開車的少女嚇了一跳,雙手險些脫落方向盤,她強行壓住內心的恐懼忐忑道:“可以放過我麼?我不會把這是說出去的,真的,看在主的份上。”
“主?”葉飛語冷笑道:““你的主也救不了你了。”
“只要你不殺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金髮少女顫聲道,曾經在巴黎呼風喚雨的她在面臨聲明危險的時候也不免話音顫抖,她心裏想:如果這個時候自己那個令全世界聞風喪膽的哥哥在就好了,不但可以救自己也可以報了葉飛殺自己男朋友的仇。
葉飛思忖片刻後詭異一笑道“我要多少你都給?那好,我要一億!不是法郎,是美元,少一美分你就必死無疑。”
一億美元?那是個什麼概念?就相當於八億人民幣,金髮美女雖然家財萬貫但是還沒有富到隨便就能掏出十億美元的地步,但性命攸關,她只好給她父親打電話讓她父親馬上準備十億美元。
得到葉葉飛的同意後,金髮美女給她那富甲一方的父親打了電話。
過了10分鐘,葉飛掏出手機上網驗證了一下,果然有十億美元到賬,那個金髮少女本來以爲葉飛會放過自己,但是沒有想到在聞到一陣香氣之後,她就昏了過去。
幾天後法國一家時報刊登頭款報道,某某公司董事長的女兒被人販子買到妓院,當事人因爲受刺激過度而導致精神失常,連家人也不認得了。
葉飛的隊友李翔雲在寢室的□□躺着,看完了報紙後冷笑幾聲,那天葉飛用殺手專用的藥粉讓那個少女失憶了,而善後的正是李翔雲,李翔雲將奔馳和她一起買到妓院去了。
時報評價,作案的分子手段夠陰,夠狠,夠毒。
李翔雲冷笑一聲“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對於殺手來說無情纔是最至上法則,心軟如紙吹彈可破的殺手是註定被淘汰的,這就是殺手的世界,當你在電影中看到牛逼烘烘的殺手飛檐走壁殺人越貨的時候可能會感到爽,但是殺手背後的艱苦訓練是你們這些叫爽的人永遠不可能知道的。
……
……
下午葉飛身穿一身軍裝,與其他幾人站在一間重金屬密室裏,他們面前站着那位名叫興德裏的德國排名第三的頂尖殺手,這位煞名遠揚的德國殺手是第一次給葉飛這個小隊上課。
興德裏高昂的頭顱抬起,用眼角餘光看着這五個今後就歸自己管教的學員,眼裏泛起濃重的不屑,他用一口生硬的法語道“你們在之前的日子裏都學過什麼了,有什麼能耐?”
說有什麼能耐倒是將這些學員難住了,因爲他們是中等的一組,如果說自己是實力中等的學員的話那不是等於在這個桀驁不馴的教官面前自取其辱嗎?一時間他們你看我我看你的,一個個說不出話來。
葉飛心態平靜,沒有任何表情和舉動,當興德裏的目光落到神色泰然的葉蝶語身上的時候,葉飛目光大膽的和興德裏對視。
入殺手界二十多年,教出無數成名殺手的興德裏一向高傲自大,以前的學員也都是未見其說話,就要露三分畏懼神色的,還從來沒有人這麼大膽和他對視,一時間興德裏有些氣憤,於是指着葉飛道“你,出列,本教官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放馬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