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幽卻再次問道:“你爲什麼罵上官凌然是雜種?”
上官離染嘿嘿笑道:“嘿嘿。。。。。。母妃說,上官凌然可能是魏王和王妃生的,父王懷疑王妃和魏王有私情,所以,纔會不喜歡王妃和上官凌然。”
“你胡說八道!”王妃徹底震驚了,不敢相信地看着上官凌然和紫幽,連連搖頭,“凌兒,幽兒,娘沒有,娘和魏王從來沒有過交。。。。。。”
“賤人!”安王目呲俱裂地罵道:“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敢不承認!我親眼所見,你和上官謹軒在昆明湖劃船,親耳聽見,他說捨不得你。”
王妃被氣得全身哆嗦,眼淚簌簌而下,拼命搖頭,把髮髻都快搖散了,哽嚥着說道:“上官奕軒,我知道你喜歡蘇梅,一心想讓她當王妃,既如此,我把王妃之位讓出來給她好了。可你不能這麼誣陷我,朝我身上潑污水,我從來就沒有和魏王有過接觸,何來和他遊湖劃船?你血口噴人!妲”
老丞相不讓嗆了,走出來對着安王抱抱拳,冷着臉說道:“王爺,當初可是您求着臣,把女兒嫁給您的。臣當時並不想攀龍附鳳,可是您怎麼說的?您說,您喜歡裳兒的天真無邪,只要臣同意把她嫁給您,您此生絕不負她!可是,誓言猶在耳邊,您卻喜新厭舊,開始寵妾滅妻了。您也是個男人,要敢作敢當,不要因爲自己的一時貪慾,把責任推到女人身上。臣女兒從沒有和任何男子私相授受過!”
“難道我眼睛瞎了,耳朵也聾了?”安王嘲諷地冷笑:“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我有病,我誣陷自己的妻子,朝自己頭上扣綠帽子?楊雲裳,是你對不起本王的,本王爲了你有條活路,一直替你隱瞞,是你兒子和你好兒媳,硬要給你抖落出來,那好,本王成全你,就在這宣佈,本王自今日起,休妻!禾”
“休妻?”紫幽上前一步,冷誚出聲:“王爺不要企圖用這樣一個蹩腳的理由,就想休了孃親。不是稀罕你這個冷血無情,寵妾滅妻,連親生兒子都罔顧的男人,而是不容許你侮辱孃親。我相信孃親,絕不是你口中所說的紅杏出牆之人。我會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的!等我把證據擺到你的面前,我會讓孃親休了你!”
天雷滾滾啊!安王幾乎被紫幽氣的爆炸,手指着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一些瞭解王妃,和王妃交好的夫人,卻覺得紫幽的話,很解氣,真是爲她們長了志氣。
王妃先是悲憤,後是感動,低聲哭泣了起來。
上官凌然也不相信母親是那樣的女人,可是聽自己父親,這麼羞辱自己和母親,氣的都不知道怎麼駁斥了,就連老丞相都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紫幽卻沒打算放過這些害她的人,手一揮,對慕英毅說道:“二叔,傳令慕家軍,將明王、安王、明王妃、蘇庶妃、上官離染、明霞郡主,還有蘇庶妃的兩個女兒,一起押進宮,我要進宮告御狀。”
“好。”慕英毅沒有半分猶豫,就叫來了自己的侍衛:“傳我指令,帶人迅速包圍明王府抓人。”
“你敢?”這句話是安王和明王一起吼出來的。
紫幽傲然挺立,居高臨下似的睥睨着兩人,清冷而又倨傲地笑道:“我爲什麼不敢?”
說完伸手掏出一塊金牌,面向衆人,舉了起來。
大夥一看,一起跪了下來,三呼萬歲。
不敢不跪,金牌上面寫着的是:如朕親臨!
安王臉上肌肉直抽搐,打死他,他都沒想到,皇上竟然會賜這樣一塊金牌給紫幽。
話說宣武帝怎麼會賜這塊金牌給紫幽的呢?這還得從三十晚的國宴開始說起。
那晚,宣武帝摟着水靈和德妃娘娘下去以後,回到寢宮,竟然色迷迷地對水靈說道:“靈兒,今晚你和德妃一起伺候朕可好?”
水靈乃精靈,是沒有人的各種感覺的。什麼害羞、憤怒、妒忌、傷心等等,它都沒有。水靈所有的思想,都是來自紫幽。
它沒有羞恥之心,所以,聽了宣武帝讓人羞得無地自容的流氓話,只是慵懶地躺在龍牀上,露出了魅惑的笑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一下自己香豔的紅脣,沒有說話,用行動回答了宣武帝。
德妃可就不同了,傳統的禮教,讓她羞惱萬分,可是想到紫幽跟她說的話:“娘娘,你必須重新獲寵,成爲後宮最尊貴的女人之一,爲二殿下將來的上位,鋪設好一切道路。
所以,德妃儘管羞憤的恨不能上前給宣武帝兩個大耳刮子,可還是走過去,對水靈福了福,“請仙子教教妾身,如何能更好地伺候皇上。”
妖嬈魅惑,如何勾人,是水靈最看家的本領。水靈衝着德妃說了句:“跟我學。”
然後拿出紫幽研製的“仙丹”,給了德妃一顆,又放了一顆,含在了自己嘴裏,接着起身,坐到了宣武帝的懷裏,然後伸出白皙嫩滑,柔弱無骨的手臂,纏繞着宣武帝的脖子,吻上了宣武帝的龍嘴,將那顆“仙丹”慢慢度進了宣武帝的龍嘴裏,脣舌糾纏了一會以後,翻身下來,衝着德妃擺擺頭。
德妃強忍着羞惱,依樣學樣,也把那顆“仙丹”喂進了玄武帝的龍嘴裏。
兩顆“仙丹”的藥效,當然與一顆不同,不一會宣武帝就感到欲死欲仙,騰雲駕霧,舒適得不行了。
隨即瘋狂地撕扯着水靈和德妃的衣服,和兩人玩起了雙飛。
這一戰,那叫一個酣暢淋漓,饒是宣武帝當了二十多年皇帝,也沒嚐到過如此新奇刺激,爽到極致的感覺。
宣武帝開閘放水,喫飽喝足,爽到家以後,高興了,左擁右抱,摟着水靈和德妃寵溺地說道:“愛妃和仙子侍候的朕很開心,說吧,你們想要朕賞賜你們些什麼?”
水靈搖搖頭,伸出手,一邊在宣武帝胸前畫圈圈,一邊嬌笑道:“水兒是主人的,理應讓主人快樂。”
“就是。”德妃也跟着羞澀地說道:“臣妾能再次得以侍候皇上,都是國師的功勞,皇上如果一定要賞,就賞賜國師吧。”
“對,賞賜國師。”水靈這時臉上妖媚的笑容,被氣憤代替,“皇上,國師種植藥草,提煉仙丹,勞苦功高;可是,老是有人想害她,皇上,水兒不敢想象,國師整天忙於應對別人的謀害,如果沒有時間提煉‘仙丹’,皇上該怎麼辦?皇上最好御賜國師一塊‘如朕親臨’的金牌,讓她可以先斬後奏;那樣不僅會讓國師對皇上更加忠心,更能保證皇上‘仙丹’不至於短缺。皇上,提煉一顆‘仙丹’是非常不容易的,國師怕在安王府被那些人打攪,根本就不敢在安王府煉丹,還要回到榮國公府。皇上,您能想象到國師在安王府,還要受制於一個庶妃和庶子、庶女嗎?這全是因爲安王的寵妾滅妻造成的。水兒真的害怕,國師礙於孝道,沒法保護自己。”
“這個混蛋老六!”宣武帝嗷地一聲罵道:“竟然敢和那個蘇庶妃一起欺騙朕,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宣武帝想到自己一日都離不開的“仙丹”,想到安王手上的四五十萬大軍,馬上在水靈俏臉上親了一口,“去,把那塊‘如朕親臨’金牌,給國師送去。告訴她,替朕看住安王,一旦有異心,格殺勿論!”
“好。”水靈一刻都沒耽擱,就把這塊御賜金牌,送給了紫幽。
其實,就是沒有這塊金牌,紫幽也不怕安王和明王。她從南疆帶回的兩千精兵,可是隻聽命她與慕英毅、上官凌然的,就是皇上的聖旨都沒用。
這兩千人,可以以一當十,更不要說,五城兵馬司、前鋒營還有大半的人,是慕英毅和慕老將軍的心腹。
安王手上是有四五十萬兵馬,可遠在漠北,遠水解不了近渴,再說,以紫幽和上官凌然現在的本領,一人對付十幾萬大軍,根本不在話下,加上二師兄,她怕安王、明王個屁!
果然,兩千精兵很快就包圍了明王府,將明王、安王、明王妃、蘇庶妃等人抓捕。
明王、安王一看來了那麼多人,知道反抗無效,反正他們也想到宣武帝面前告御狀,誰怕誰?所以,兩人也沒再做掙扎,就束手就擒了。
心裏在冷笑,他們都是皇上的兄弟,皇上不可能爲了一個慕紫幽,就爲難手足的;抱着這樣的想法,兩人看着紫幽嘲諷的冷笑。
而明王妃啥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先是破口大罵:“慕紫幽,你這個小賤人!你敢如此對待本宮這個王妃,本宮定要皇上殺了你!”
紫幽上前就是兩個耳刮子,先打了再說。
。。。。。。。。。。。。。。。。。。。。。。。。。。。。。。。。。。。。。。。。。。。。。。。。
感謝送鑽石的鐘貞貞親!感謝送花花的qiao18親!冰月心之雪親!leo0713親!送票票的tangxuaner親、xinlei0218親、紫雨馨香親、sqfmm親、kiss530725親、siuyan親、哈哈90親、lixinyuan親、閒庭信步abc親、深藍色的哭泣親、2815078961001親!送荷包的13518133779親!linda3921親!也不知有沒有漏掉的名字,如有遺漏,請親們諒解!小冰很感動,謝謝親耐的們!麼麼。等治好眼睛,爲乃們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