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若初看着郝潔調皮的樣子,本來略顯得蒼白臉因爲興奮而帶上點點紅潤,顯得格外健康。墨若初看着他的樣子,心裏十分的歡喜,要是自己的孩子能像他一樣,那就好了。想着,墨若初輕輕撫mo着自己的肚子。郝潔看到墨若初的樣子,立即跑到她的面前。“娘娘,娘娘,你在幹嘛?”
車上的位置雖然說不小,但是本來是一個人的位置,擠過來一個人還是略顯得擁擠。而且郝潔的歲數雖然小,但是因爲血統問題,個子顯得大些。但是墨若初卻沒有說什麼,反而臉上還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
摸了摸郝潔的頭,墨若初笑着回答:“娘娘是在摸你的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呢。”郝潔聽了睜大了眼睛,似乎恨不能想象:“這樣能摸到嗎?”墨若初笑着點了點頭。
郝潔立即渴望的看着她:“那讓我也摸摸好不好,我保證不會弄疼他。”看着郝潔像小狗一樣可愛的眼神,墨若初的心像是一下子軟了,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讓他摸摸。得到墨若初的同意,郝潔像是要到糖喫的小孩子一樣,高興的露出小白牙。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到墨若初尚未隆起的肚皮上。
放了上去,郝潔就小心的移動着手掌,感覺着自己手下小生命的蠕動。可是卻像是一點感應也沒有,不相識娘娘說的,可以摸到小弟弟或者小妹妹。郝潔想着,有些疑惑的看着墨若初。墨若初笑了笑:“或許他累了,不過如果郝潔貼到娘娘肚皮上聽,可以聽到他的心跳聲哦。”
郝潔聽了,有些疑惑,歪着腦袋看墨若初半天,想了想,還是低着腦袋,頭貼在墨若初的肚子上面。開始沒什麼感覺,過了一會,似乎有一種若隱若現的震動傳來。他抬頭驚喜的看向墨若初。墨若初點了點頭,他更加高興的把頭貼在墨若初的肚子上面。
“真的有耶,我聽到弟弟的心跳了。”郝潔坐了起來,很嚴肅的看着墨若初說道。墨若初聽了他的話,感覺有些好玩,“爲什麼說是妹妹,不是弟弟呢?”郝潔很正經的告訴墨若初:“剛纔我聽到那個聲音很有力氣,肯定是弟弟。”墨若初像是懂了一樣的點了點頭,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說道:“說娘孃的孩子是弟弟這樣的話,可不能在外面說。”郝潔像是半懂半部懂似的點了點頭。
墨若初看到郝潔乖巧的樣子,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腦袋。在車上的時間過的一點也不快,雖然說有郝潔的陪伴,還可以欣賞窗外的風景。但是墨若初還是感覺一陣的煩悶,特別是在初出宮門的興奮勁過去以後,那種感覺越發濃烈。
似乎察覺到了墨若初的不安,踏春時不時的來到墨若初的旁邊,幫她按摩下身子。雖然說,踏春的技術不好,但是煩躁還是在墨若初的胸中累積。或許說,唯一剋制住她爆發的,就是同在這樣的情況下,皇後孃娘都沒有出聲,那自己更加不能示弱。在這種信念下,她勉強的支持住了。
車隊似乎到了暫停站,停了下來,墨若初暈乎乎的被墨竹扶着走下馬車,才發覺,原來是天黑了。旁邊的御林軍隊長一臉爲難的對着皇上說道:“皇上,因爲車隊裏有兩位孕婦,所以車隊的進度和以往的不一樣。所以,估計今晚是不能到達預定站了。”皇上點了點頭,看了看周圍,雖然說是在野地裏。但是這裏並無樹林,看起來是一片寬敞,這樣也利於紮營。於是,開口說道:“好吧,今日就在這裏紮營。”說着,就向着墨若初走去。
墨若初看到皇上向着自己走過來,車上受到的委屈一下子湧上心間,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在肚子裏翻騰一下子忍不住吐了出來。皇上看到墨若初吐了,立即大叫:“快,快,快點叫太醫過來。”這個時候,皇後也走了過來,看到皇上緊張的樣子,一抹不悅從眼中閃過,但是還是一副和氣的樣子。
“皇上,我看妹妹只是因爲坐車不適,加上孕吐而已。瞧瞧,宮內懷孩子的又不止她一人,這樣的症狀皇上應該早習慣纔是。”皇後說着,眼睛看向墨若初,像是在示威一樣,
墨若初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樣子,想到剛纔看到她是從皇上坐的車上下來的時候,那種難受的感覺越發濃烈,又一下子吐了出去。看到墨若初吐的那麼難受,雖然知道有可能只是孕吐現象,但是皇上還是要隨行太醫過來幫墨若初把脈。
這次來的,還是上次第一次幫墨若初把脈把出喜脈的大夫。墨若初看到是那個大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倒是那個大夫笑了起來:“人生何處不相逢,娘娘,沒想到又見面了。”墨若初點了點頭,沒有心思和他拉扯,因爲一種強烈的想要嘔吐的感覺不停的在她肚子裏翻滾,幾次都險些來到喉嚨裏。
看到墨若初這個樣子,那個大夫也收起玩鬧之心。品了一會兒脈後,那個大夫皺起了眉頭說道:“娘娘今日太過奔波,而且休息不當,最近又是娘娘孕吐的時期。所以一定要多注意飲食,多喫些清淡的,等會臣在給娘娘開個安胎的單子。因爲是在行路,帶的藥都是一些急救的藥沒有安胎的。只能等明天到鎮子上補給的時候,再由您的宮女去抓藥了。”墨若初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看到太醫離去,墨竹立即跟着出去拿方子。在臨時搭起的棚子裏,皇上一臉自責的看着墨若初:“都怪朕當初考慮不周,你才懷孕不到兩個月,根本不適舟車勞頓。”
墨若初看着皇上自責的樣子,嘴角勾起笑容,那種不適的感覺似乎也少很多,“皇上,要過來也是臣妾的要求,皇上不必太過自責。”皇上聽到墨若初這樣說,臉上也帶上了幾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