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紹天?”秦海有些不解的重複了一遍,從察覺到女人算計自己,秦海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段子鵬搞事,卻沒想到是馮紹天安排的。秦海轉眼一想,不對,馮紹天是怎麼知道自己今晚來“情調”消遣的?一定是有人通風報信,只有段子鵬等人知道自己今晚來“情調”,段子鵬通風報信,想到這裏,秦海的臉上泛起一抹冰冷的殺意。
本想放過你,沒想到你竟然還背地裏搞陰謀,真是找死。
“還不將衣服還給我?”已經說了,沒想到秦海還不將衣服給自己,而門隨時能夠被撞開,蘇瑩瑩着急道。
“給你可以,不過要配合我演一場戲。”秦海微笑道。
“你還想幹什麼?”蘇瑩瑩氣憤道。這人怎麼這樣啊,自己已經說出來幕後主使是誰,竟然還談條件。
“你不是喝醉了讓我扶你上廁所嗎?”秦海微笑的提醒道。
“你……”蘇瑩瑩氣的肺都炸了,這人真是夠狡猾,看來不僅撈不到馮紹天給的錢,而且還得罪了他。可也沒辦法,總不能爲了錢不顧自己的清白吧!蘇瑩瑩想了想,如果穿上衣服,趁機將門打開那就兩全其美了,道:“還不把衣服給我。”
“別想着穿上衣服趁機跑出去,你沒機會的。”將衣服遞給蘇瑩瑩,秦海身影閃到門後,淡淡道。
蘇瑩瑩氣的差點吐血,這人簡直就是妖孽,怎麼連自己想什麼都知道。蘇瑩瑩憤憤的接過連衣裙,一邊穿衣服,一邊道:“我纔不會。”
將衣服穿好,蘇瑩瑩長舒一口氣,心裏將秦海恨的要死,卻也沒辦法。
秦海上前一步,攙扶住蘇瑩瑩,將快被撞開的門打開,正在撞門的漢子沒反應過來,身體撞了個空,直接摔了進去,摔的四仰八叉。門口一羣漢子氣勢洶洶的站在門口,想衝進去,剛好看到秦海攙扶着蘇瑩瑩,這羣人都傻了,按照計劃是他們去抓正在施暴的混蛋啊!怎麼秦海攙扶着蘇瑩瑩啊?這跟一開始的計劃不符啊!到底怎麼回事?
“馮少,是哪陣風將馮少吹來女廁所了?”扶着蘇瑩瑩的秦海滿臉堆積着微笑道。
“秦大少啊!我聽說有人在女廁所強行對女同志施暴,特意趕過來抓人神共憤的混蛋。沒想到秦少竟然在女洗手間,這到底是什麼回事?”按照計劃,他們衝進去的時候,蘇瑩瑩正哭哭啼啼,甚至正好抓到正在施暴的秦海。可現在卻看到秦海攙扶着蘇瑩瑩從洗手間出來,馮紹天也看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故意陰陽怪氣的說道。
“對女人施暴?廁所現在沒人啊?難道馮少還能憑空變出來兩個男女做苟且之事?馮少有這個本事,那以後就不用看愛情動作片了。”秦海滿臉堆積笑容的問道。
馮紹天氣的滿臉憋的通紅,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被秦海攙扶的蘇瑩瑩,心中怨氣十足。穩定了一下情緒,馮紹天淡淡道:“秦少在女廁所幹什麼呢?”
“朋友喝多了,又內急,當然是攙扶她來了。”秦海微笑道。
“朋友?你是秦少的朋友?”馮紹天陰陽怪氣的盯着蘇瑩瑩問道。心中充滿恨意,這蘇瑩瑩竟然倒戈相向,難道就不怕與自己爲敵,難道就不想從自己手裏拿錢救她父親了嗎?
“不是。”蘇瑩瑩不想得罪馮紹天,剛要按照計劃進行,就感覺秦海的那隻手緊抓着自己的連衣裙,似乎只要自己一不聽話,他就直接將連衣裙扯下來,蘇瑩瑩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早知道就不接這個活了。真是裏外不是人。
“馮少現在聽清楚了吧?”秦海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問道。
馮紹天冷冷盯着秦海,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眯着殺氣濃濃的眼睛盯着秦海,聲音陰森道:“那是我弄錯了,不過秦少,我曾經說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還記得吧?”
之所以事先設計,是爲了名正言順的暴打秦海一頓。還能弄的秦海名聲狼藉,自己得到別人的稱讚。卻沒想到蘇瑩瑩竟然倒戈,馮紹天更是怒氣大起,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怎麼能讓秦海跑呢?
沒借口又怎樣?就是要打你。
攙扶着蘇瑩瑩的秦海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此時蘇瑩瑩的話已經不再重要了,他緩緩鬆開蘇瑩瑩,眼睛盯着馮紹天,笑着道:“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
“哼……看來你不僅是個廢物,還是個不懂得審時度勢的煞叉!”馮紹天還以爲秦海會趕緊跑,沒想到竟然還跟自己叫板,自己帶了七、八個手下,可秦海就一個人,竟然還敢挑釁,馮紹天覺得他就是十足的傻叉。
“到底誰是傻叉,接下來就知道了。”秦海無所謂的聳聳肩,淡淡說道。
話音剛落,秦海已經動了,緊握拳頭,快速的朝着馮紹天的胸膛擊去。從女廁所出來,秦海就注意到馮紹天身後的兩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他能看出來那兩個漢子的身手不弱,應該是馮紹天的保鏢。自己雖然已經禪悟《鯨息功》第二重凝神靜氣,可要對付這兩個保鏢還是有些難度,保險起見,必須要擒賊先擒王。
所有人都沒想到秦海竟然說出手就出手,站在馮紹天身後的兩個保鏢率先反應過來,連忙向前跨了兩步,橫隔在馮紹天的前面。等到秦海的拳頭快打到,馮紹天才反應過來,嚇的他連忙往後退了兩步。
一拳襲擊而去,沒想到兩個保鏢的反應這麼快,想要撤拳已經晚了,秦海進攻路線一偏,朝着其中一名保安的面頰擊去,接着身體旋轉半圈,伸腳朝着另一名保鏢的腹部擊去。
兩名保鏢剛將馮紹天擋在身後,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拳頭,腳就已經襲來,想躲已經躲不過去了。兩人各受一擊,身體往後退了兩步。趁着這個機會,秦海快速擺正姿勢。姿勢剛擺正好,後面的一羣人也反應過來,緊握着雙拳朝着秦海就衝了過去。盯着衝在最前面的兩人,秦海眯着眼睛沒有動。
就在兩人的拳頭朝着秦海襲來,秦海動了,身體轉了半圈,兩人拳頭順着秦海肩頭越過。秦海兩腿岔開,手肘朝着兩人的腹部擊去。
兩人飛奔出拳,上半身往前傾斜,突然被踢中小腿,身體慣性的往前傾斜,接着腹部又受到撞擊,疼的兩人慘叫,全身無力的倒在地上,發出呻吟聲。將兩人擊倒,秦海朝周圍掃了一眼,敏銳察覺到洗手間門口放着一個拖把,一把將拖把抓在手裏,朝着衝上來的一羣橫掃過去。
每下都擊中那些人的脖頸,那幾人悶聲倒地。短短幾分鐘就解決掉一羣烏合之衆。
站在一旁的馮紹天滿臉驚訝的盯着秦海,似乎看到了外星人一樣,這傢伙什麼時候會武術了?身手還如此了得。簡直無法讓人相信啊!
“給我上,給我狠狠的打。”馮紹天無法容忍秦海從廢物一躍成爲武林高手,氣急敗壞的指着秦海,命令保鏢道。
“是。”兩名保鏢惡狠狠答應一聲,眼睛死死的盯着秦海,從左右兩邊將秦海包夾住。剛纔被秦海擊中,顏面盡失,兩人也是怨氣大起。恨不得好好的教訓秦海一番,來挽回在僱主心中的形象。
緊握着拖把的秦海冷冷的盯着兩人,沒有絲毫膽怯之心。
兩名保鏢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對方的意思,動作飛速的同時朝秦海奔去。兩人一左一右朝着秦海直接出招。看着兩人拳數路徑,秦海並沒有驚慌,緊握着手中的拖把,看着兩人快速奔來,緊握手中的拖把也動了,朝着其中一人的脖頸擊去。
這兩保鏢有點功夫,看着襲來的拖把,身影快速躲避,頓時兩人之間露出空缺,馮紹天正好站在正對面。秦海覺得時機成熟,飛速的往前奔去,直逼馮紹天。躲避一擊的兩名保鏢瞬間看出秦海意圖,慌忙攔截上去。
緊握拖把的秦海哪裏肯放過這個機會,直接將手裏的拖把朝企圖封住自己路徑的兩人脖頸擊去。
秦海並不是想要將兩人擊倒,而是讓兩人逼退。兩名保鏢看到拖把襲來,連忙躲閃。爭取到這片刻功夫,秦海沒有絲毫停留,繼續往前奔跑,直逼馮紹天。
看到秦海衝破兩人防禦,馮紹天就看出來秦海的目標是自己,見識到秦海的功夫,馮紹天嚇的驚慌失措,甚至忘記自己還有點身手。秦海大步流星奔去,擒拿手直逼馮紹天命脈。嚇的不斷後退的馮紹天身體撞在牆上才反應過來,連忙伸手抵擋。秦海出手的方向一變,直接卡住馮紹天的手腕,接着身影閃到馮紹天身後,直接卡住馮紹天的喉嚨。
從秦海掙脫防禦,兩人才明白秦海的目的是擒馮紹天。
馮紹天可是他們的僱主,絕對不能出事,兩人心急不已,飛奔阻攔,還未追趕上,就看到秦海已經卡住馮紹天的喉嚨。兩人想衝上去卻被秦海尖利的聲音嚇到。
“不想他死,就別動。”
倆保鏢氣的雙拳緊握,可僱主在秦海的手上,他們也不敢擅自行動。如果僱主真出點什麼事,恐怕保鏢也別幹了。退伍下來的兩人除了有點身手之外還真沒什麼本事,給的待遇也不錯,他們可不想被炒。更何況馮家在上京市很有地位,如果馮紹天真出什麼事,馮家非得拿自己開刀不可。
“給我上,我就不相信他敢殺我。”剛看到秦海強悍的身手,馮紹天確實很驚訝也很害怕。但現在被秦海劫持,馮紹天卻鎮定下來了。馮家跟李家在上京市都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家世顯赫,小打小鬧背後的家族不會說什麼,可如果真將人弄殘弄死,恐怕兩大家族爲了面子會真正劍拔弩張。就算秦海再不知輕重,也絕對不會拿家族的事情開玩笑。所以馮紹天很肯定秦海絕對不敢殺自己。
只要他不敢殺自己,那馮紹天就自信今天能狠狠的教訓秦海。
“不敢殺你?”卡住馮紹天喉嚨的秦海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手上的力度重了幾分。憋的馮紹天滿臉通紅,有種窒息的感覺。馮紹天不停揮舞着雙手,可根本就無法掙脫秦海的束縛。
圍觀的一羣人都嚇傻了,滿臉驚恐的盯着這一幕。從聽到爭吵聲,段子鵬等人都急匆匆的趕過來,本來還想着看秦海被教訓的一幕,沒想到卻看到秦海氣勢恢宏的樣子,段子鵬嚇的臉色慘白,這還是秦海嗎?
怎麼感覺完全變了個人?甚至比暴打自己的時候還要血腥、恐怖。如果秦海知道今天的事情跟自己有關係,那秦海會不會也對自己下手?想到這裏,段子鵬更是嚇的渾身發抖。很後悔自己竟然做出這種決定。
上次被秦海一羣人毆打,馮紹天就一直想找機會挽回面子。今天特意拉來一羣圈子的人觀看羞辱秦海的好戲,卻沒想到結果被羞辱的竟然是自己,現在喉嚨被卡住,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馮紹天甚至覺得快要窒息而死了。
圍觀的人中有不少他們那個圈子裏的人,而且他們更加傾向於馮紹天,看着馮紹天受辱,也不能坐視不理。
“秦少,大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事情別做的太絕。”
“秦少,發泄了一通,氣也消了,大家坐下來喝杯酒,以往的恩恩怨怨都消了,否則都難堪。”
所有人不想將事情鬧大,本來孩子打架的小事,打輸了下次接着打。可如果真將人弄殘弄死了,恐怕事情就不那麼簡單了。雖然都知道馮家跟李家向來不和,可只是背地裏爭鬥,從沒擺在明面上。如果因爲這點小事弄的兩家兵戈相見,恐怕上京市真的要亂了,甚至連他們家族都得牽扯進去。今天來摻和的人恐怕都躲不過去,誰也不敢捅婁子。
卡住馮紹天喉嚨的秦海沒有絲毫動作,眼睛冷冷掃看了衆人一眼,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的笑容,淡淡道:“別把事情做絕了?哼……如果今天被打的是我,你們還會站出來說這種話嗎?”
“秦海,你到底什麼意思?”知道李家大少爺脾氣倔,但於天亮等人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油鹽不進,馮紹天已經低頭了,他竟然還死咬着不放,於天亮不滿的吼道。
“沒什麼意思。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否則,我會連根拔起。”秦海冷眼盯着於天亮,聲音冰冷入骨道。
“你……”於天亮沒想到秦海竟然越說越來勁,滿臉憤怒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小懲大誡,很便宜,就一條腿。”等到衆人都不再說話,秦海淡淡道。
衆人一聽,滿臉震驚的盯着秦海,都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小打小鬧的事情也發生過不少,就算上次秦海一羣人圍毆馮紹天也僅僅是將馮紹天打的爬不起來,養上幾天,傷就好了。馮家雖然心裏不滿,可也沒還擊,只當做小孩子間打鬧。
而現在秦海竟然要馮紹天的一條腿,這可是狠狠的打了馮家一巴掌,馮家怎麼還能忍氣吞聲呢?
秦海難道就不擔心被老爺子處罰?
這傢伙真是瘋了嗎?
被卡住喉嚨的馮紹天也嚇到了,雙手企圖撥開秦海卡住自己喉嚨的手,掰開少許縫隙,能開口說話,馮紹天憋的滿臉通紅,惡狠狠罵道:“秦海,我借你個膽子,你敢打斷我的腿嗎?”
硬茬碰上硬茬,誰都不願意半分讓步。
今天的樑子算是徹底結上了,衆人都倒吸一口氣,眼睛死死的盯着秦海,看他如何收場。
還沒來得及得手,就有人阻撓;再配合女人慾迎還拒的行爲,李顯更加肯定站在對面的女人對自己設計上演一出美人計。李顯不怒反笑,完全不理會外面強烈的砸門聲,眼神輕蔑的打量着女人。
被李顯剛纔舉動嚇到的蘇瑩瑩聽到砸門聲驚慌失措的心纔有一絲鎮定。如果那些人的行動晚幾分鐘,她不敢想象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還好在最危急的關頭能化險爲夷。抬頭撇看了一眼李顯,不僅沒有看到李顯驚慌失措的表情,還看到李顯輕蔑的眼神,蘇瑩瑩心裏憤憤的罵道:這種混蛋死不足惜。
一開始爲了錢做這種下作事情,蘇瑩瑩還覺得良心上過不去,可領教了李顯無恥行爲,蘇瑩瑩覺得自己做了件爲民除害的好事。
李顯無視外面激烈的砸門聲,緩緩蹲下身子將地上的連衣裙撿起來,嘴角泛着意味深長的微笑盯着蘇瑩瑩,淡淡道:“以後設計陷害別人之前,先想好退路。否則,很可能會以最醜陋的姿態面對衆人,被嘲笑的會是自己。”
幾乎全身裸露的蘇瑩瑩面色大驚,她纔想到自己此時的樣子,滿臉羞憤,貝齒輕咬着下脣,想要奪回自己的衣服,可這個樣子怎麼去搶啊!
“把衣服還給我?”蘇瑩瑩羞憤道。
“是誰讓你設計陷害我的?”李顯眯着眼睛試圖將蘇瑩瑩全身上下看個遍,搖了搖手中的衣服,滿臉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