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你混蛋。”牧韻卿氣的肺都炸了,根本就不管這裏是李家,大步衝了上去,恨不得下一秒鐘秦海就倒在自己的拳腳之下。
“我同意。”看着牧韻卿真的被自己氣惱了,秦海知道這場比試是逃不掉的。就算對這副身材沒啥興趣,可那臉蛋還算精緻,親一下還是可以的。
牧韻卿的粉拳即將擊中秦海面頰,就聽到秦海妥協,她真恨不得往前一點,暴打一下秦海那張不知羞恥的臉。可爲了挽回面子,必須要光明正大的打的對方滿地找牙,牧韻卿收回手,憤憤道:“跟我走。”
“去哪?”從後面看牧韻卿的身材還算得上曼妙,秦海慢悠悠的問道。
“你說去哪?當然是在擂臺上打的你顏面盡失。”牧韻卿轉過身厭惡道。說完,也不搭理秦海,扭動着並不挺翹的小屁股離開了客廳。
秦海笑了笑,跟在後面,也不知道這小妮子到底搞什麼把戲。不過,秦海還真不害怕這小娘們,大不了這次狠狠的打她的小屁股。
出了李家別墅,牧韻卿上了停靠在門口的那輛扎眼的瑪莎拉蒂,示意秦海上車。秦海無奈的聳聳肩,上了車。
車子緩緩行駛出了別墅區,車內氣氛詭異,好幾次秦海想調戲一下打扮另類的牧韻卿。可撇看到她冷若冰山的面孔,秦海體內的荷爾蒙也被凍的沒絲毫衝動。
行駛了大約半個小時,車子停靠在一家武術館門前。牧韻卿冷冷丟下兩個字“下車”便率先下車,朝着“暮天武術館”走去。從車上下來的秦海看着門樑上懸掛的牌子,心中更加疑惑,他想不出來牧韻卿帶自己來這裏幹什麼。
“走啊!”沒有聽到秦海的腳步聲,牧韻卿轉過身看着正在張望的秦海,冷冷道。心裏怨氣十足,心想:老孃這次非得在衆目睽睽之下打的你叫娘不可,看你以後見了老孃不老老實實的。
跟在牧韻卿的身後走進“暮天武術館”,本來只以爲“暮天武術館”只是個門頭店而已,沒想到裏面竟然還有很大的院子,院子裏一羣裸着上半身的漢子打沙袋,汗流浹背,身上的肌肉突出,一看就是練家子。
正在打沙袋的人看到牧韻卿都恭敬的叫了聲“師姐”,牧韻卿只稍微的朝他們點了點頭。一羣人就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滿臉陪着笑容。
“師姐,你來了?”一個身材瘦小的身影小碎步的跑到牧韻卿面前,臉上堆積着諂媚笑容道。
“小五,現在擂臺有人嗎?”牧韻卿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冷冷問道。
“沒有。就算有,師姐要用,也得讓出來。”小五毫不掩飾的拍馬屁道。
“讓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事情,觀看我的比賽。”牧韻卿命令道。
“師姐,你功夫那麼強,哪個不知死活的敢跟你打比賽啊?”小五一改剛纔諂媚笑容,表情嚴肅道。拍馬屁拍的很到位,讓人看不出一絲討好。
跟在後面的秦海看到小五的變化,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傢伙完全就是個馬屁精啊!不過能夠將馬屁拍的如此清新脫俗、如此不露馬腳,還真有點水平。
牧韻卿沒有回答,只是冰冷的眼神瞪向秦海。一羣圍觀的人立即就會意,原來是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所有人心中暗想:這傢伙完了,竟然敢得罪牧家大小姐,可知道“暮天武術館”就是牧家投資的,武館內的人幾乎將牧韻卿當祖宗一樣供着,就連大師兄都不敢得罪她。這傢伙不是找死嘛!
“師姐發話,我立即就去安排。”小五惡狠狠的瞪了秦海一眼,小碎步的知所有人到武館擂臺集合。
用了幾分鐘的時間,武館擂臺周圍已經聚滿了人,都在七嘴八舌的議論着,有的對秦海指指點點,眼神中流露着厭惡表情。
“上來。”換了一身武道服,看上去英姿颯爽的牧韻卿站在擂臺上英氣逼人道。此時牧韻卿一襲白色武士服,再加上表情冷漠,增添了一股古代俠女氣勢。
站在擂臺下的秦海看的有些失神,沒想到這娘們還真有一股英氣勃發的味道。只是看到她胸前,不由嘆息,沒有胸,真是可惜了這張好臉蛋。
似乎看出來秦海眼神中戲謔的味道。牧韻卿滿臉怒氣,惡狠狠道:“趕緊滾上來。”
見識過這娘們的暴脾氣,甚至還交過手,秦海對她發脾氣還真沒什麼感覺。可圍觀的一羣人是知道牧韻卿到底多兇狠,心中暗笑這小子今天有的受了,還是默默祈禱,千萬別死在這裏。
秦海閒庭信步的走到擂臺上,臉上沒有絲毫對這場比賽的在意。
沒想到前腳剛踏上擂臺,就感覺到一陣疾風襲來,秦海猛然轉頭,只見牧韻卿的粉腿已經朝自己劈來。沒想到這娘們這麼陰險,還沒宣佈開始就動手,感覺對方腿風強悍,秦海並沒有大意,身體快速閃過,一把抓起擂臺周圍的彈繩,整個人直接翻上擂臺。
動作快速、華麗,落地保持着平衡姿態。圍觀的一羣人立即被秦海的動作驚歎了,有些人忍不住的鼓掌叫好。
沒想到自己偷襲竟然還沒一擊即中,更讓這傢伙贏得了喝彩,牧韻卿氣的暴跳如雷,惡狠狠的瞪了圍觀的人一眼,正在鼓掌的人嚇的連忙停止了動作。
“啊!”牧韻卿大叫一聲,再次朝着秦海出拳。
已經脫離慌亂姿態的秦海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身體靈巧的躲避。
沒想到第二擊又被秦海躲過去,牧韻卿又急又氣,只想盡快將秦海擊倒。
拳、肘、腿,連番全上。只想着儘快將秦海解決掉,動作不盡完美,甚至漏洞百出,可牧韻卿當局者迷,再加上秦海並沒有主動攻擊,牧韻卿更是注重是攻擊,不想着防禦。
沒人跟牧韻卿對打,但並不表示她功夫真在這些人面前無人能敵,只是大家不敢得罪她,都希望挨一頓打能讓牧韻卿心裏舒服。
可秦海不是捱打不還手的主,之所以退而不進,就是要看看牧韻卿到底有多少斤兩。沒想到還沒二十招,這娘們就氣急敗壞的亂打一通,招式漏洞百出,秦海一招就能讓她倒地。
“牧二小姐,你就這點本事,真是讓我失望。”輕描淡寫的躲過牧韻卿進攻的秦海笑眯眯道。
“混蛋。我殺了你。”徹底氣急敗壞的牧韻卿哪裏忍受得了被對方這麼羞辱,一擊過後,抬起腿朝着秦海褲襠踢去。
下面圍觀的男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倒吸一口氣,似乎那一擊擊中的是自己褲襠的玩意。
只見秦海微微一笑,雙腿瞬間加緊,牧韻卿的小腳直接被夾住。這一腳是牧韻卿氣急敗壞踢出去的,站姿不到位,被秦海這麼一夾。牧韻卿的身子直接往後傾倒。
“啊。”感覺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倒,牧韻卿下意識的尖叫一聲。
下面圍觀的人怎麼都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牧家二小姐竟然當着這麼多師弟、師妹的面被打了,想想牧韻卿的性子,以後非得整天被折磨不行,有些人已經忍不住要衝上去。
正要衝上去的人看到接下來的一幕徹底傻眼了。只見秦海快速鬆開夾住牧韻卿小腳的雙腿,身影快速的閃到牧韻卿的面前,一把將牧韻卿摟入懷中。更讓圍觀羣衆傻眼的是:這傢伙的手竟然摸着牧韻卿的酥胸。好吧!就算沒有胸,那也是個女人啊!圍觀的人簡直有撞牆的衝動,這次絕對免不了牧二小姐大發淫威了。
整個練武場的氣氛詭異異常,偌大的練武場人山人海,可靜的可怕,甚至可以說針落有聲。所有人都秉住氣息目瞪口呆的看着這詭異的場景。
“砰砰砰…”
就在這時,打鬥的聲音傳了進來,接着幾個人直接從外面“飛”了進來,不過落地的姿勢卻是不雅,甚至還發出慘叫聲。須臾,幾個身穿跆拳道服的亞洲人走了進來,臉上都泛着不屑的表情。
練武場的寂靜突然被打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門口望去。
只見五、六個身穿跆拳道服飾的亞洲男人面帶嘲諷笑容的走了進來。
“你個流氓,快放開我。”被秦海抱着,姿態曖昧,還被這麼多人圍觀,牧韻卿羞憤難耐,真恨不得一刀宰了對方。現在又有外人衝進來看,而且來則不善,牧韻卿哪裏還能保持良好態度,扭動着身體,手肘狠狠的朝秦海身上擊去。
雖然注意力被門口進來的幾人吸引了,可秦海對危險的意識很強。牧韻卿的手肘朝自己襲來的時候,秦海猛然鬆開抱着牧韻卿的雙手。身體靈巧的躲避過去。
“砰……”
秦海突然這麼一鬆,牧韻卿根本就沒反應過來,身子直直的摔在地上。雖然擂臺上不比地板那麼堅硬,可如此突兀的摔在地上,摔的還真不輕,疼的牧韻卿咬牙切齒。揉了揉摔痛的屁股,牧韻卿眼神惡狠狠的瞪着秦海,恨不得將秦海千刀萬剮。
“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認清了被摔進來的是武館內的人,圍觀的人趕緊上去攙扶,眼神充滿敵意的質問道。
“我們是‘最韓跆拳道’的,素問華夏武功博大精深,特意來請教一番。”站在最前面的男人抱拳,態度還算友好,只是話鋒一轉,冷笑道:“只是沒想到華夏功夫竟然如此不堪一擊。還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啊。哈哈……”
踢館?
武館內的人自然聽出對方是什麼意思。每個人都義憤填膺,恨不得衝上去將這些人暴打一頓。
“你說什麼?”
“你們一羣棒子,信不信今天你們出不了這個門?”
被人如此羞辱,身爲華夏人,而且身爲華夏武功的傳承者。他們要比一般人更加信仰榮譽,猶如古代的劍客一般,就是死也要死在與對手的決戰之中。
整個練武場內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武館內的弟子都躍躍欲試,恨不得親手將這羣棒子趕回他們老家。
“都住手。”
躍躍欲試,打算動手的一羣人聽到這聲渾厚聲音都悻悻收手,顯然此人讓大家敬畏。秦海眯着眼睛朝那人望去,只見那人身材魁梧,體型健碩,從步伐中就可以看出來此人的外家功已經爐火純青。秦海嘴角泛起一絲邪笑,有好戲看了。
“你們是來踢館的?”從人羣中走出來的健壯男人冷眼掃過面前幾人,聲音冰冷道。
“我叫車韓俊,來自韓國。今日來此是爲了切磋武藝,證明華夏功夫不如韓國跆拳道。”車韓俊面帶微笑的解釋,隨即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譏諷道:“如果非要定義爲踢館,我們也不狡辯。你們華夏人不承認失敗,所以才用踢館這個詞。”
“死棒子。你說什麼?”
“小崽子,我看你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聽到車韓俊的羞辱,武館內的弟子個個氣的七竅生煙,如果不是畏懼魁梧漢子,這羣人早衝上去將這幾個韓國棒子亂棍打死。
面對辱罵聲,車韓俊的表情自然,嘴角泛着微笑,道:“說的沒錯,華夏人能力不行,就靠罵人啦!”
“既然是來踢館的。廢話就少說,那就手上見真章吧!陳立。”魁梧漢子面色不改,聲音威嚴的吼道。
“大師兄。”從人羣中走出一個體型消瘦的年輕人,恭敬的做了個抱拳的動作喊道。
“既然這幾個外國友人想見識一下華夏功夫,你就表演給他們看,別讓他們失望。”魁梧漢子語氣平淡道。似乎非常信任陳立能夠輕而易舉的將這些韓國人打的落花流水。
車韓俊風淡雲輕的表情微微一變,揮揮手,後面的人俯首帖耳上來。
聽完車韓俊的話,那人點點頭,朝前走了兩步,朝着陳立抱拳道:“我叫韓珊根,請多多指教。”
韓珊根話音剛落,趁着陳立還未反應過來,猛然向前踏了一步,凌空一腳朝陳立擊去。跆拳道是以腿爲主,以手爲輔,攻擊力都放在腳上。凌空一擊,身上的力量幾乎都集中於腳上。
察覺到危險,陳立頓時驚慌失措,站直身子快速往後退。
這一退,漏洞百出,韓珊根更是穩佔上風,沒有絲毫留情的連番攻擊。
“砰砰砰”
一連幾腳,陳立還未站穩,就被擊打出去,整個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圍觀的弟子連忙上去攙扶,眼神散發着濃濃的殺意,惡狠狠罵道:“卑鄙,無恥。”如果不是畏懼魁梧漢子的威嚴,有人恨不得衝上去將這幾個韓國棒子亂腳踩死。
“古人有雲,兵不厭詐。兵者,詭道也。比賽就是戰場,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對手擊倒。難道現在的華夏人連古人的話都不聽了嗎?還是這只是你們不承認失敗的藉口呢?”車韓俊面帶微笑的譏諷道。
站在擂臺上的秦海眼神厭惡的盯着這幾個韓國人,前世身爲軍人,他最恨的就是這些揹着大道理的宵小之輩。如果不是自己的特殊身份,他真恨不得衝上去好好的教訓一番這羣韓國棒子。
“那我來領教一下。”魁梧漢子陳尚東也怒了,威嚴的面孔下無法掩蓋他動怒的事實。這些人明擺的就是欺人太甚,不僅不遵守武士道精神,竟然還如此大言不慚,如果今日不好好教訓他們,不知道他們如何囂張跋扈。
“珊根,好好領教華夏功夫。”車韓俊語帶諷刺道。
“是。”
韓珊根微微點頭,眼神犀利的盯着陳尚東,偷襲只能用一次,他也沒有必要惺惺作態,雙拳緊握,步伐快速的朝陳尚東擊去。
陳尚東面色不變,眼神銳利的盯着韓珊根的動作,就在韓珊根距離兩米的位置,陳尚東動了,速度快速的出腿,韓珊根還沒來得及出拳,只感覺一股勁道的腿風朝自己的頸部襲來。
“砰!”
一腳擊去,正中脖頸,韓珊根整個人就好像斷了線的風箏,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竟然直接的昏死過去。
“大師兄,好樣的。”
“大師兄,真牛叉。”
武館內的人頓時歡呼聲一片。站在門口的幾個韓國棒子的臉立即變的鐵青,就好像喫了屎一樣難看。車韓俊也心頭一驚,這就是真正的華夏功夫。難怪師傅交代自己要小心行事,自己的功夫在藏龍臥虎的華夏只算三流。車韓俊爲人驕傲自負,現在被人打臉,滿臉憤怒,朝着幾個手下使了個眼神,身後的幾個韓國棒子立即會意,飛快的朝着陳尚東奔去。
站在擂臺上的秦海看着一腳將韓國棒子踢飛的陳尚東,嘴角露出一抹欣賞的笑容。
剛纔那一腳在外人看來只是兇猛霸道,可在秦海卻看出來更加深層的東西。
他能從陳尚東一擊的動作中看出來陳尚東修煉的是正宗的北腿。這套腿法源於北少林,強悍霸道,有着橫掃千軍之勢。
剛進武術館時,一羣人都對牧韻卿拍馬屁,本來還以爲這個武術館只是有名無實,沒想到卻還暗藏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