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了這麼久,一直沒有結果,竟然被玉蠍一提醒就發現了端倪,看來真是不應該從一開始就一門心思的鑽進死衚衕裏,畢竟玉蠍是這石塔中生長而成,即便沒有去過更高的塔頂,也對這石塔有着高於一般人的認知能力。
“一直在動,根本無法確定它的具體位置,只能憑感知找到它的運動軌跡了...”這樣想着,秦海微微閉上了眼睛,在他的腦海之中,一條軌跡線逐漸形成。
“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的行動軌跡...”
秦海笑道,“雖然沒有具體的位置,但是,實際上卻是在一百多個位置上按順序遊走,只要找到它的軌跡,就不難找到它!”
這樣說着,秦海直接一個前衝,朝着一片虛空而去。它的速度非常快,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出現在了數千米之外,而他的面前正好有一座小土山,這小土山不算高,但其上卻有一個一人高的山洞,如果秦海預料的不錯,通往石塔頂層的入口光門應該就會在這山洞中閃現。
秦海凝眉,再次微微閉上了眼睛,此時的山洞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在秦海又一次猛然睜開眼睛的時候,山洞中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秦海根本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就一個前沖沖進了山洞之中,雖然穿過光線之後,山洞很淺,下一秒就有可能撞擊在石壁上,但是,秦海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依舊往前撞擊而去!
轟!
一道大力的聲響傳出,小土山坍塌,而秦海並沒有被埋在這土山之下,而是穿過一道光門長廊,再次走出之時,眼前已經不再是之前的模樣,而是一片錦繡山河,到處都可以聞到清新的花香。
腳下是一條修剪的非常整齊的山間小路,小路兩旁種滿了野花,之所以說是有人特意種下,是因爲這些花的花枝都被人用心修剪過,非常整齊,花香特別濃郁。
不光如此,野花之間還穿插着一些貼着地皮生長的草被植物,這些植物鬱鬱蔥蔥,充滿了生機,秦海可以從它們身上感受到生機盎然。
“真是個不錯的地方,我還以爲這石塔頂層又是一個人間地獄。”這樣想着,秦海沿着花間小路往前走去,走走停停,因爲這路上設置有路牌,明顯就是故意在指引他朝着某個特定的方向前進。
存在就有道理,秦海也不去想這些路牌會將他帶去什麼樣一個地方,總之,他就靠着這些路牌指定的方向前行,等到了,一切自然明瞭。
大約走了半個小時,這條花間小路漸漸變得稀鬆,周圍的植物越來越少,漸漸被黃沙取代,往遠處望去,前方是一片沙漠海洋,一眼望不到邊際。繼續往前走,踏入沙漠之中,秦海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這沙漠的溫度很高。他蹲下身,伸手抓起一把黃沙,真的有四十度左右。
周圍的空氣溫度明明只有二十多度的樣子,天空又沒有日頭,這裏的黃沙怎麼會有四十度那麼高呢?難道這黃沙下邊埋藏着什麼可以供熱的東西?想到此處,秦海也沒興趣一探究竟,就繼續往前走去。
可是,沙漠中並沒有路牌,漫無目的的行走下去,他連方向都已經完全模糊,很有可能走着走着就又走到了最初的位置,不但浪費時間,還浪費體力。索性,秦海雙腿彎曲,猛地一衝上天,直入雲霄,與此同時,他舉目四望,想要看看這沙漠的邊界到底在哪裏。不看還好,這一看之下,秦海不禁咂舌。
這沙漠並非一馬平川,而是如同球星一般,秦海往遠處眺望,只看到了沙漠的弧形界面,並沒有看到沙漠的邊界,甚至,連他之前走過的那條花叢小道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過,他也並非一無所獲,他在其中一個方向上看到了一座宏達的建築物,看上去像是建造在沙漠中的一棟城堡,城堡的外面和黃沙一樣是金色的,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幾乎與沙漠融爲一體,根本發現不了它。
就是那裏了!
秦海落到地面之後,朝着他發現的那棟金色的沙中城堡而去,一路上,並沒有再耽誤時間。
在半空中看上去非常近,可是走要走起來,就算是以秦海的最高速度,也足足用了十分鐘的時間,這才抵達城堡的大門前。
城堡周圍光禿禿一片,沒有其他任何建築,甚至,城堡的大門也只是一面黃色的土牆,土牆上邊連一點圖案都沒有,讓人覺得這裏根本不可能有人氣。
搖了搖頭,抱着試試的態度,秦海伸出了手,手掌放到大門上的那一瞬間,他的腦海之中一陣刺痛,稍縱即逝,就好像有人突然用針猛地紮在了他的腦核上一下。秦海並沒有多想,用力推開了大門,就在他用力的那一瞬間,大門還沒有完全打開,嘈雜的聲響就從大門之後傳了出來,聽上去聲音分貝很大,卻並不會讓人覺得刺耳,因爲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竟然出人意料的和諧。
“快快快,城管一會兒就要來了,咱們趕緊把這裏收拾收拾,免得被抓住,今天一整天的營業額又要上交了。”
“哈哈哈...老闆,你這麼膽小,幹嘛每天還要在城市大門口擺地攤啊?咱們往裏邊去一去,就算城管來了,咱們也有足夠的時間收拾好東西,只要不被他們現場抓住,不就不用掏罰金了...”
“你懂個屁!這個位置這麼好,我都在這裏擺了三年多的地攤了,每天的銷售額都十分穩定,我幹嘛要換地方?我告訴你,別說是有城管定時來檢查,就算是他們不定時來檢查,我也不會換地方的,如果我走了,那些習慣了在我這裏買東西的人找不到我的攤位怎麼辦?我可不只是爲了賺錢,我也是在爲我的客戶們負責!”
“嘻嘻...老闆,你是會說這些大道理,反正我不懂,我只知道,如果沒有錢賺,你是肯定不會冒着這麼大的風險每天在距離城門這麼近的地方擺地攤的,嘻嘻...”
秦海推門而入,最先清晰聽到的就是這樣一段對話,只見正有一箇中年男人和一個小姑娘對話,一邊說着,一邊收拾地上的貨物。當他們不經意間看到秦海從城門口進來的時候,秦海清晰地看到他們的眼中有一絲詫異閃過,但很快消失,轉而衝秦海一笑,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小夥子,別離城門那麼近,小心執法隊把你抓起來,聽說執法隊辦案可是非常嚴格的,要是被他們抓了起來,想再安然無恙的出來就沒那麼容易了,起碼也得脫一層皮。”那個中年男人依舊收拾着地攤上的東西,同時對秦海說道。
他旁邊的小姑娘聽到他的話,非常不贊同的搖了搖頭,對秦海道:“你別聽我老闆嚇唬你,他自己根本沒有被抓過,所以他也不知道被抓之後會怎樣。好像...執法隊雖然凶神惡煞,但還從來沒有抓過誰...”
秦海點了點頭,回頭望了一眼,這才發現,他身後的大門已經自行關閉,就好像從來都沒有打開過一樣。
秦海沿着人聲鼎沸的像集市一樣的身前這條路望去,發現一路上有許許多多人在逛街,當然,還有很多像他面前這一對兒男女一樣的擺攤買東西的小商販。
“麻煩問一下,這裏是什麼地方?”秦海收回視線,向小姑娘問道。他之所以沒有問那個中年男人,是因爲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中年男人一點也不靠譜,問了也是白問。
“你問我這裏是什麼地方?什麼意思啊?這裏就是這裏啊,爲什麼要問這裏是什麼地方?”小姑娘非常不解,不答反問。
“額...”
秦海被她的反應給搞懵了,不知道還能再問些什麼。這時,小姑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愣了愣神之後,突然說道,“奧,你是不是想問我們爲什麼要在這裏擺攤?因爲我老闆覺得這裏位置好,每天都可以賺到更多的錢,所以...”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她身邊那個中年男人慌里慌張的叫道:“快快,隊伍來了,咱們趕緊走,要被抓住了...”
小姑娘也不再跟秦海說話,抱起一部分東西,就隨着那中年男人一起跑走了,很快就跑得無影無蹤,不光是這中年男人和小姑娘,還有許多挨着的攤位也速度收拾東西跑路。
執法隊一共四個人,穿着統一的白色服裝,跑到秦海身邊之後,帶頭的那個問道:“剛纔這裏是不是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小姑娘?你有沒有買他們的東西?”
秦海沒有說話,直接搖頭,這是最直接的回答方式。
可讓秦海感到無語的是,那個帶頭的男人竟然欣喜道:“嘿嘿,這下有人證,我看你們倆怎麼跑!”
這樣說着,他還對身後的三個傢伙說道:“把他給我帶上,他是證人,咱們一起去轉抓那倆屢教不改的傢伙。”
秦海這下被弄糊塗了,好奇道:“什麼證人?我剛纔搖頭了,我並沒有看到你們要找的人,也沒有從任何人手中買東西,你們是不是理解錯我的意思了?”
“混賬!你明明搖頭了!現在怎麼又說沒有看到人沒有買東西?!你是不是故意在耍我們?我告訴你!你要是抱有這種心理,沒有你的好果子喫!”帶頭那人怒氣衝衝的說道。
秦海愣了一下之後,才反應過來,感情這裏搖頭跟他理解的的意思不一樣,這裏的搖頭就是外邊點頭的意思,秦海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成了證人,把那個中年男人和小姑娘給出賣了。
“我沒有耍你們,我剛纔搞錯了,我真的沒有看到你們要找的人也沒有從任何人的手中買東西,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搜身。”秦海的話才說完,四人就同時往後跳了一步,大叫道:“我們可沒有搜身,我們根本就沒有碰過你,你可別想訛人!”
感情這些傢伙又理解錯了意思,以爲秦海要訛詐他們。不過,話說回來,難道這些執法隊的人還怕他訛詐嗎?難道是他無意間又說了什麼搓到人家痛處的話?搜身?莫非這裏對搜身的判定很嚴格?一旦執法隊成員採取搜身行爲,就會被判刑?
這樣想着,秦海忍不住笑出聲來,真是個有意思的地方。不過,他的笑聲剛剛發出,那帶頭之人便帶走了其他三人,臨走之前,還重重地瞪了秦海一眼,像是在說下次別讓我再見到你。秦海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看着他們離開,然後繼續沿着街道,往深處走去。
他纔沒有走出幾步,就被到路邊上的一個擺攤的老婆婆給叫住了。這個老婆婆應該是已經拿到了可以在這裏擺攤的許可,所以纔不怕執法隊伍。
“小夥子,你不該得罪他們,小心你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啊。”
老婆婆說道,“剛纔他們倆之所以會整天被執法隊抓,根本不是因爲他們擺攤的位置不對,而是因爲他們得罪過執法隊剛剛那個領頭的。那傢伙最會記仇了,睚眥必報,你以後還是注意點兒爲好,免得受欺負。”
“謝謝你。”秦海由衷的感謝道。誰知道這老婆婆聽到這話,卻像是炸毛了一樣,瞪着秦海,說道,“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怎麼罵人?”
罵人?
秦海又糊塗了,謝謝你什麼時候變成罵人的髒話了?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他連忙想要解釋,但是老婆婆根本不聽,直接拿起東西就砸他,讓他趕緊滾蛋!秦海無奈,只能先遠離這是非之地。後邊若是再與這裏的人交流,還是不要說話爲妙,免得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人都不自知。
這樣想着,秦海繼續往街道的深處走去,越往裏走,他越是發現街道的擺設越來越正規,道路兩旁買東西的人也開始穿着統一的服裝,在攤位前站的筆直,就像是受到過軍事化管理一樣。
“有沒有搞錯?賣個東西也需要這樣?真不知道這座城市是由什麼人在管理,簡直讓人無語。”秦海嘀咕道。
除了擺攤的之外,秦海又走出沒多遠,竟然看到了一棟裝修非常古樸的閣樓,只不過這閣樓上掛着各種各樣的花朵,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不過,很快,秦海就知道了這地方是做什麼生意的。
這閣樓門前站着十幾個花枝招展的年輕貌美姑娘,穿的很得體,甚至比街道上的普通人穿的還厚實,除了面部和手之外,其他身體部位沒有一處暴露在空氣中,哪怕是脖子也被衣領包裹的嚴嚴實實。
“進來玩兒吧!我們這裏的服務保證讓你滿意!連續幾次都可以的...”但是,這些姑娘說出來的話卻讓秦海又是感到一陣無語。
難道她們之所以會穿成這樣,是爲了製造一種禁慾系的誘惑?這種方式也還算獨特。
這樣想着,秦海忍不住往那些女子的臉上打量了一遍,模樣都還不錯,而且個個打扮清麗,沒有一個人化濃妝,如果不是因爲她們嘴裏說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挑撥性話語,估計沒人會知道她們究竟是幹什麼的。當然,也有可能是秦海這個外來人不懂行情,也許這處地方出來賣的姑娘都是走的這種路線。
因爲想的多了點,秦海的腳步在閣樓前停頓了片刻,就是這稍微的停頓,便有兩個女子圍了上來,一前一後,前後夾擊,讓秦海無法離開。
“帥哥!來都來了,去裏邊玩一玩吧,你放心,我們這裏的姑娘都非常保守的嗎,絕對能夠滿足你的各種需求。”
“對啊,帥哥,我們可以安安靜靜的陪你玩兒上一整天,也可以任由你安排,不管你提出什麼樣的要求,哪怕是你讓我們陪你下棋,我們也是可以陪你玩兒上一夜的。當然,這種情況下,你是要另外支付給我們報酬的...”
“帥哥,進來吧,保證讓你來了一次之後還想再來第二次。”
“快進來吧,琴棋書畫,我們任由你挑選。夜裏要是真累了,想要做上幾次,也是隨你的,我們都能滿足你...”
秦海簡直懷疑自己進入了一個假的空間,這些女子說的都是些什麼內容?難道下棋纔是最高的服務?難道做上幾次反而是最低等的服務?這裏的男人找小姐玩兒都是以保守爲與否爲評判服務好壞標準的嗎?這簡直顛覆了秦海的三觀。
“我沒時間,我急着...”
秦海本想拒絕,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兩女又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打斷了他的話。
“帥哥,還是先進去吧,進去之後,你想聊什麼,想怎麼聊,我們都聽你的,保證讓你滿意,而且還想再來下一次!”
“對啊,帥哥,只要進了我們閣樓,只要你選了我們裏邊的姑娘,沒出來以前,你就是主人,無論是什麼樣的任務,僕人當然是都要聽主人的...”
兩女不光這樣說着,還開始往秦海的身上靠,更是用自己的身體去摩擦秦海的身體敏感部位,如果不是因爲秦海躲避及時的話,他的某個敏感部位怕是已經被這兩個主動的有點兒誇張的女人給抓在手中把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