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傑爾霍頓大笑出聲,“好好好!好得很!秦海,你有種!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準備怎麼殺我!”
說完,傑爾霍頓周身被一層防禦氣勁包裹,那氣勁給人的感覺很奇怪,不像是傑爾霍頓體內散發而出,倒像是其他人在暗中保護他。
秦海用餘光在四周環視了一圈,又微微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一番,確定其他幾女都在全力應戰,根本沒有餘力來顧及傑爾霍頓的安危。
“怎麼回事?”
秦海心中自言自語,“難道是我太敏感了?”
這艘遊輪上只有他們這些人,並沒有其他人躲在暗處。傑爾霍頓身周包裹着的防禦氣勁,那麼古怪,倒是讓秦海不自覺的長了一個心眼,告誡自己,事情反常必有妖,務必要小心些,免得陰溝裏翻船。
對手單純是傑爾霍頓的話,秦海當然不會有這種心思,可若是一個連他都發覺不了的對手隱藏在這艘輪船上的話,他就不能不提高警惕了。
“哼!”
傑爾霍頓若有所感,嘲諷地望向秦海,說道,“你應該已經感覺到了吧?我可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你如果識相的話...”
“別廢話了!”
秦海再次打斷他的話道,“你越是囉嗦,就越是會讓我覺得你只是在故弄玄虛!”
說完,秦海根本不再猶豫,直接就要向傑爾霍頓發動進攻。
畢竟是IS恐怖組織的大首領,傑爾霍頓的實力就算不敵秦海,但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可是,在秦海將要向他發動進攻的那一瞬間,傑爾霍頓的臉上卻突然露出了驚恐的表情,顯然是怕了。
這完全不符合他的身份。
“等一等!”
眼看着秦海的攻擊就要降落在傑爾霍頓的身上,黑瞳連忙叫道,“你不能殺他!”
叫出聲的同時,黑瞳不再去管玉芊芊的攻擊,而是將自己的破綻完全暴露在了玉芊芊的面前,轉而朝着傑爾霍頓身前擋去。那英勇赴死的模樣,讓人不得不懷疑她跟傑爾霍頓之間的關係。
玉芊芊本可以逮住這個機會,給予黑瞳重擊,但是,她卻在最後關頭停住了。
她確實要殺了黑瞳,但卻不是用這種方式。
秦海並沒有因爲黑瞳的突然出現而停住攻勢,一拳轟出,與黑瞳踢出的一腳碰在一起,讓得那黑瞳的身體向後倒飛而去,直到撞在傑爾霍頓的額身上,連帶着他一起向後退出十幾步,兩人才都停住了腳步。
秦海凝眉望着黑瞳,望着她眼中的倔強,反問道:“難道堂堂IS大首領,竟然要靠一個女人來保護?”
因爲黑瞳的反常舉動,秦海更加疑惑了,關於那才他感受到的那股不屬於傑爾霍頓的防禦氣勁,一定有着一個故事。
果不其然,黑瞳抬手擦了一把嘴角之後,望向秦海,說道:“你可以殺了我,可以殺了其他所有人,但唯獨他,你不能殺。”
傑爾霍頓站在黑瞳的身後,一雙眼睛精亮,好似沒有聽到黑瞳的話,又好似覺得黑瞳這樣犧牲自己保護她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絲毫沒有覺得愧疚。
“爲何唯獨他殺不得?”秦海反問。
“因爲...若是你殺了他,將爲你帶來無窮無盡的煩惱...”
黑瞳有些糾結的組織着自己的話語,“你的實力,足以自保,但是,你的那些手下,將會受到無窮無盡的追殺,無論她們躲到任何地方,都會在一個星期之內被殺,除非你自此之後,不眠不休,寸步不離的保護她們所有人!”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其他幾女的戰鬥都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各自聚在一起,重新形成了兩大陣營。
“呵...實力不足,口氣倒是不小。”
火舞撇嘴道,“追殺我們?還一個星期之內?你以爲你是誰?你現在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到底是哪兒來的這種自信?”
黑瞳沒有望火舞一眼,而是繼續望着秦海,說道:“秦隊長,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雙IS組織?“
“ISIS?”
秦海隨口道,“聽說過。”
“那你客觀的評價一下,雙IS組織與你的閻羅殿相比,綜合實力,孰強孰弱?”黑瞳又問。
“這個不好評價。”
秦海如實道,“類型不同,立場不同,辦的事情更是完全不同,自然,對手和敵人也都不一樣,不好比較。”
“若是雙IS組織與閻羅殿開戰,你覺得誰的贏面大一些?”黑瞳繼續追問。
秦海聞言,目光一縮,反問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不。”
黑瞳道,“我只是想提醒你,IS組織之所以叫IS組織,就不只是名字與雙IS組織相似。”
聽到這話,秦海倒是略微有些喫驚,因爲連他也沒想到,這個IS恐怖組織,竟然會跟國際第一恐怖組織ISIS組織有牽連。
“秦隊長。”
黑瞳見自己的話產生了作用,便繼續道,“我們IS組織的大首領傑爾霍頓,在ISIS組織中的身份,非常特殊。如果你殺了他,必然會引起ISIS組織與你閻羅殿的全面開戰,到了那時,我想你也會感到得不償失吧?”
“哼!全面開戰又怎樣?真以爲我們會怕啊?”
火舞見秦海半晌不說話,以爲他心中產生了猶豫,便大聲道,“我告訴你!你越是這麼威脅我們,我們就越是不會在這裏放過你們!”
“威脅?你以爲我說這些話,只是爲了威脅你們,從而達到讓你們手下留情的目的麼?”黑瞳猛地望向火舞,眼中露出嘲諷的笑意。
“難道不是嗎?”
火舞同樣嘲諷道,“與其這樣,你還不如跪下,向那些被你們毫不留情的殺死的無辜之人道歉,尋求原諒,我們興許還能留你們一條全屍!否則的話,也只能將你們的屍體統統扔進這大海之中餵魚了!”
“可笑,真是可笑。”
黑瞳嘴上這麼說,臉上和眼中卻沒有一絲笑意,冷聲道,“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已經說過了,如果你們真不怕受到無止境的追殺的話,儘管動手吧!我不會再多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