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麗麗沒想到秦海會突然這麼對她,直到身體上起了反應,嘴裏不覺得呻吟出聲之後,她才猛地反應過來,連忙扯開秦海的手,把他推向一邊,扭捏道:“你...你怎麼急,我...我還要準備準備...”
“準備什麼?我不急,我是怕你急。”秦海道。
“我...我是第一次...”
譚麗麗的聲音雖然非常小,但是依然被秦海聽了個清清楚楚。秦海裝作沒聽到,問道:“什麼?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我...我是第一次...”譚麗麗羞惱的瞪了一眼秦海,略微抬高音量,又說了一遍。
秦海依然明知故問道:“你能不能再大聲一點,我沒聽見!”
“你!”
譚麗麗高聲喝道,“你明明已經聽見了!”
“哎呀,我是真沒聽見。”
秦海無奈道,“你剛纔到底說的什麼啊?什麼第一次?再說一遍吧。”
“哼!”
譚麗麗冷哼一聲道,“還說你沒聽見,我不說了。”
“呃...不說就不說吧。”
秦海把譚麗麗往衛生間的方向推了幾步,說道,“你趕緊去洗澡,洗完澡之後,你就在剛剛那個房間睡覺。這裏還有其他房間,我去其他地方睡。”
說完,他根本沒有給譚麗麗的反駁的機會,就轉身一溜煙兒似的跑走了。
秦海來到診所大廳,把大廳裏的沙發撐開,然後,他往沙發上一躺,就準備這樣將就一夜。
關上燈,秦海閉上眼睛,剛剛略微回憶了一下十年多前有關譚麗麗的記憶,他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十年多前,他十四歲,被特招進入特種部隊的第一天,他就認識了譚麗麗。
那年,譚麗麗二十歲,比他大整整六歲。
那年,淨身高一米七的譚麗麗體重足有90公斤!
那年,胖子譚麗麗成爲了他的教官,而“譚胖子”這個外號也迅速在隊伍裏傳開。
譚胖子是個鐵石心腸的教官,訓練起人來,恨不得大家都是機器,也因此,她不受所有人的待見,也包括當年的秦海。
日子一天天過去,大家漸漸適應了譚胖子的訓練強度,不再像最初那般討厭她,但是,譚胖子的口碑依然不怎好,只因爲她的長相不符合所有人的審美。
“譚胖子這麼肥,真不知道將來能不能嫁的出去。”
“我是肯定不會娶這種老婆的,不光是因爲她的外表,最主要的是,家裏養這麼一頭母老虎,打又打不過,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哈哈哈...咱們打賭吧,就賭譚胖子多大年齡能把自己嫁出去...”
“我賭她30歲之前一定嫁不出去...”
“30歲之前都嫁不出去的話,30歲之後還會有人要她麼?”
“哈哈哈哈...那我就賭她一輩子嫁不出去...”
衆人在私下裏的聊天內容,諸如此類,多多少少會傳入譚胖子的耳中,譚胖子開始想着法兒的加大訓練力度,令衆人苦不堪言。
也就是在那段最爲“難熬”的時期裏,有一次,隊伍裏有人公然向譚胖子發火道:“老子不伺候你了!大不了老子打道回府!像你這種沒有男人要的母老虎,也就只能在這裏欺負欺負我們了...”
當時,衆人聽到這話的時候分外驚恐,以爲又要迎來譚胖子新一輪的折磨,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譚胖子突然變了,變的不再像以前那麼兇,不再像過去那樣想着法兒的“折磨”她們。
所有人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分組實戰演練便熱火朝天的舉辦了起來。
正是在那場實戰演練中,所有人才懂得了特種部隊裏的死亡率的真實含義。
演練中,每個小隊裏都允許出現一個死亡名額,每個小隊裏也確實都只出現了一個死亡名額...
這絕不可能是巧合...
演練過後,訓練正常進行。
訓練間隙,譚胖子突然當着隊伍衆人的面放聲大哭,不管衆人說什麼,她都不願止住哭聲。
其實,那個時候,大家都已經懂得了她的良苦用心,她之所以會那麼大力度的去訓練她們,爲的就是讓他們能夠在第一場直面死亡的實戰演練中好好的活下來。
可惜,每個小隊裏的那個死亡名額都早已註定,即便不是你也會是他。
譚胖子的哭聲莫名戳中了秦海的心窩。
鬼使神差之間,秦海當衆說道:“別哭了,大不了,以後我娶你。”
秦海的一句話,看似玩笑,卻立時沖淡周圍凝重的氣氛,也讓譚胖子立時止住了哭聲。
隊伍裏,有人起鬨道:“秦海,好樣的!不過,你今年貌似才14吧?離法定結婚年齡還有8年!”
還有人附和道:“8年太久,只爭朝夕,我們還是趕緊祝福我們隊伍裏的妖孽秦和譚教官喜結良緣吧!”
“哈哈哈...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
聽着衆人的起鬨聲,當時的秦海非常無語,但更讓秦海無語的是譚胖子望向他的眼神突然就變得異常溫柔,就彷彿他已經是她的老公了一般。
想到這種可能性,秦海突然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抬手就想抽自己一記耳光。
可讓秦海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譚胖子當着衆人的面,非常認真的對秦海說了一句話。
“你的心意,我已經收到,我會用8年的時間,送一個更好的自己給你。”
譚胖子的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讓秦海根本說不出反駁的話。
後來,一切照常,譚胖子又變回了最初那個“心狠手辣”的譚胖子,只不過,每當她面對秦海時,無論周圍有沒有人,她的表情都說不出的怪異。
就這樣,時間一晃幾個月過去,秦海的死訊傳遍了整個軍隊。
“哎...”
秦海忍不住嘆了口氣,心想,“真沒想到,當年的譚胖子會變得這麼性感火辣,簡直就是個尤物,難道這就是她當年提到過的最好的自己...”
秦海的思緒剛剛飄到這裏,診所大廳的內門就被人從裏邊推開,一個身穿黑色蕾絲套裝內衣的性感女人朝着秦海走了過來。
秦海用腳趾頭都能猜到來人是誰。
此刻,診所裏除了他之外,就只有譚麗麗了。
譚麗麗剛洗完澡,不知道用了什麼香水,遠遠地,還沒有靠近,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就鑽進了秦海的鼻孔。
譚麗麗走到沙發邊,居高臨下的望着躺在沙發上裝睡的秦海,笑道:“你睡着的樣子也很迷人。”
秦海的心頭一顫,奶奶的,老子這是要被輕薄了麼?
這個想法剛剛在他腦中產生,譚麗麗就彎下腰,一口親在了秦海的嘴上。
秦海剛要說話,譚麗麗伸手一推,把他推到了牆角,她自己則是順勢躺在了秦海身邊,伸手抱住他,嘴巴湊到他耳邊,低聲道:“我明白,這麼多年過去,你也許已經移情別戀,不過,沒關係的,我只要待在你身邊就好,其他的,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我去,你這是在鼓勵我腳踏幾條船嗎?
秦海睜開眼睛,剛要張嘴說道,入眼便是兩團雪白而豐滿的柔軟,原來,那一直擠壓在他手臂上,來回摩擦的東西,竟然是譚麗麗的兇器!
秦海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到了嘴邊的話也跟着咽回了肚子裏。
“睡吧,我只要能這樣待在你身邊就好,其他的,我都不要...”譚麗麗的聲音裏充滿了魅惑的音符,似乎有着某種催情的功效,讓秦海的身體漸漸有了反應。
“呵呵...”
感受着秦海身體上某些部位的反應,譚麗麗笑道,“睡着了還能有這麼大的反應,真不愧是我譚麗麗的男人。”
音落,她伸手就要往秦海的某些部位摸去。
秦海連忙伸出手,抓住了譚麗麗的手腕,急道:“別弄了,小心真的差槍走火。”
“走火就走火唄,我可不怕。”譚麗麗道。
說完,她又反問道:“難道你會怕?”
“我確實怕。怕你受不了徹夜折騰。”秦海隨口道。
說着,他已經從沙發上坐起身來,一個跨越跳過了譚麗麗,站在了地上。
“你如果喜歡在這裏睡就在這裏睡吧,我睡房間。”
說完,他不等譚麗麗有所回覆,就自顧自的走到門前,拉開門,進了裏屋,留下譚麗麗一個人在黑暗中笑個不停。
“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老子要不是怕麻煩,早把你給就地正法了。”秦海站在門邊,聽着譚麗麗的小聲,忍不住低聲道。
譚麗麗彷彿能聽到他的聲音一般,突然開口道:“我等着你哪天把我給就地正法。”
秦海一個趔趄,連忙回了自己的房間,很久之後,身體才漸漸冷卻下來。
媽的,控制力真是越來越差了。秦海罵了自己一句之後,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儘快睡着。
診所大廳裏,譚麗麗躺在沙發上,睜大了眼睛,眼中盡是笑意。
你能活着回來,真好。不管你以後會不會選擇我,我都不會怪你的,但是,在那之前,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盡力爭取...
這樣想着,譚麗麗也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