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的原始叢林中。
三人剛剛啓程,準備去尋找陸小曼和其他兩組參賽者,突然,秦海的面色微微一變,轉過身,口氣淡漠地說道:“停下腳步。”
槍神和嶽蔓蘿對視一眼,眼中都是一陣寒意湧動,視線頓時朝着同一個方向望去。
“大人,這人的隱匿功夫了得,若不是他故意釋放出氣勢挑釁,恐怕我到現在都不一定發現得了他。”槍神戒備的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那潛過來的敵人,竟是索性大笑起來:“閻羅殿三大修羅之一的槍神艾爾伯格,果然有些真本事。”
音未落,西北角,便有一道道殘影,好像風吹波浪一般擺動,轉眼便晃到了跟前。
此人身穿一條純黑色的緊身包裙,臀部上翹,身材傲人,看不出具體年齡,居然是個女子。
“秦海,你的大名,我可是早有耳聞,今日一見,竟是個小白臉,真讓人失望。”
槍神聞言,語氣不善道:“你又是什麼人,我們大人豈是你能夠隨隨便便說道的?!”
秦海伸手在槍神跟前一攔,淡淡道:“不用跟她廢話。”
語畢,他目光淡漠的看着眼前這個來勢洶洶的女人,心知,這女人的來頭一定不小。
女人見秦海目光冷冽,一對丹鳳眼一挑,調笑道:“喂,小子,沒見過我這種美女嗎?”
秦海淡漠搖頭道:“有事快說,沒事就讓路。”
對於眼前這個女人,秦海的心裏還是存着戒備之心的,他能隱隱地感覺到,這女人刻意壓制着的驚人氣勢。
女人似乎一向對自己的魅力十分有自信,此刻見秦海用這樣漠然的目光打量她,心裏沒來由的便生出了三分火氣。
她怪異一笑道:“你就裝吧,小子,你以爲你裝的這般冷漠,我就看不透你心裏的齷蹉想法了麼?哼,我告訴你,你們男人的那點兒心思,是不可能逃得過我的法眼的。”
秦海覺得這女人簡直有些莫名其妙,攤了攤手道:“這位大姐,你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不會就是爲了展示你的個人魅力的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想我必須得跟你說一聲抱歉了,因爲你的魅力,我真心無力欣賞。”
女人聽到秦海的話,撩了撩自己額前的劉海,一翻白眼道:“虛僞,你真是個虛僞的男人。”
“哼!”
嶽蔓蘿卻在這個時候冷哼一聲道,“自戀,你真是個自戀的女人。”
女人聞言,不怒反笑:“呵呵,丫頭,說話可要小心一點,要是惹得我不高興,我可是什麼都能做出來的...”
說到這裏,她單手一甩,一條火紅色的長鞭便繞在了她的胳膊上,旋轉間,帶動周圍空氣翻滾不已,掀起陣陣驚濤駭浪。
秦海看着眼前的一幕,臉上雲淡風輕,內心卻已暗自戒備。
這個女人,一旦動手,將會非常可怕。
比他回國以後遇到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可怕的多。
“小子,知道我爲什麼找你嗎?”女人抖了抖手裏的鞭子,一臉玩味的表情。
秦海笑道:“總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想得美。”
女人眼睛一瞪,嬌笑道,“我對你這種小弟弟型的男人,可不感興趣...”
“小弟弟?”
秦海嘖嘖道,“它可不小。再說了,即便你對它感興趣,它也對你提不起興趣啊。”
女人聞言,面色終於一寒,說道:“你還真是喜歡圖口舌之利,也罷,老孃就不跟你繼續廢話了,咱們直入正題吧!”
她這話,聽在秦海等人的耳朵裏,怎麼聽,怎麼覺得古怪。
音落,她身形一移,已經朝着秦海迫了過來,如同一團紅色的火焰,爆射而至。
秦海嘴角一勾笑,雙腿一蹬,滑了出去。
就在這時,女人只覺得身後一道風聲撞來,與此同時,兩道槍響也先後響起,兩發子彈直朝她的面門射來。
女人張口便罵道:“不要臉,三個打一個!”
同時,她長鞭如毒蛇,刷刷刷幻出三道火影,一道抽向背後,兩道抽向身前。
嶽蔓蘿眼見一道紅影朝自己抽來,身體凌空一晃,中途一個轉折,退身而去。
顯然,她也知道這突然冒出來的女人的厲害,不敢貿然與她硬碰硬。
槍神打出的兩發子彈也是輕易的便被這女人抽出的兩道鞭影給擋了下來。
秦海在旁邊觀戰,一眼便看出這女人並沒有使用全力。他見槍神和嶽蔓蘿兩人又要衝上前去,便喝道:“你們倆先退下。”
槍神一聽這話,便知秦海用意,定是看出了這女人的厲害,怕他們不敵。
他一邊點頭,一邊對那女人道:“我們大人從來不殺無名之輩,你若有膽,就報上名來。”
“不殺無名之輩?呵呵,真是有意思,那我便報上名號,看你們大人能不能殺的了我...”
女人傲然道,“我叫火舞,綽號‘火鳳凰’,華夏軍方七大將之一!”
“大將?”槍神一愣,隨即就皺起眉頭,望向了秦海。
“火鳳凰火舞...”
秦海咀嚼着這個名字,反問道:“一定是老傢伙派你來找茬的吧?”
“老傢伙?”
火舞不解道,“哪個老傢伙?”
“自然是齊豫那個老傢伙。”秦海毫不避諱的說道。
“哈哈哈...”
火舞聞言,大笑出聲,“你竟然敢這麼說齊老。”
秦海聳了聳肩,淡淡道:“爲什麼不敢?你日後若是有機會見到他,替我轉告他一聲,下次見面,我非先抽丫的一記耳光不可!”
“哈哈哈...小子,你真有意思。”
火舞繼續笑道,“這話,我可不幫你轉述,你若真有本事,就自己當面說吧。”
“嗯。”
秦海淡淡點頭,“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不知你能否解答?”
“什麼問題,說來聽聽。”火舞大咧咧地說道。
“你出現在這裏,是隻針對我,還是針對所有參賽者?”秦海問。
“當然是只針對你。”
火舞毫不遲疑的說道,“其他那些參賽者,哪有一個能入得了我的眼的。”
“呵...老傢伙還真是看得起我,竟然直接派出大將來對付我...”
秦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火舞打斷道:“我來這裏,跟齊老可沒有半點關係。”
秦海聽到這話,心生不解,皺眉問道:“那是誰派你來的?”
火舞沒好氣:“我可是大將,難道連這點兒自由行動的權利都沒有嗎?”
“你...你的意思是說,你是自己要來這裏跟我作對的?”秦海扯了扯嘴角,反問道。
“怎麼,不行嗎?”
火舞挺了挺胸道,“老孃就是純粹看你不順眼,所以要親自出手教訓教訓你!”
“我有什麼地方得罪過你?”秦海仔細想了想之後,才試探着問道。
“沒有。”火舞搖了搖頭道。
“那是我們閻羅殿的哪位成員得罪過你?”秦海又問。
“也沒有。”火舞又搖了搖頭道。
“那...”
“哎呀,不要問了不要問了,都沒有都沒有...”
火舞急脾氣道,“我只是最近頻繁的聽到你的名字,頻繁的聽到你做過的一些事情,所以對你非常不爽而已!”
秦海這下算是鬧明白了。
敢情這女人是個胸大無腦的傢伙,單憑自己的喜好在胡亂生事。
這樣一來,秦海反而爲難起來。
這女人有着大將的身份,又與他沒有深仇大恨,表面雖然胡攪蠻纏,實際卻並非惡徒,肯定是不能說殺就殺的,否則,只會給他徒增煩惱。
“必須得讓她自己知難而退纔行。”
秦海想到這裏,便有了些主意,挑了挑眉道:“火舞小姐,我很清楚,華夏軍方的最高單兵戰力就是‘五星雙帥七大將’,所以,咱們不用打,我也知道你有多厲害,不如,等到我比賽結束以後,咱們再好好約個時間、地點,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如何?”
火舞撇了撇嘴道:“小子,別跟我玩兒這些虛的,你該不會是還沒有打就已經心生怯意了吧?”
說完,她擺了擺手道:“咱們必須現在打,我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等你到比賽結束。”
秦海聞言,嘆道:“火舞小姐,你真的想好了要跟我在這裏打一場了嗎?我輸了不要緊,你要是輸了,可有損你大將的威名啊...”
“大人,華夏的七大將若是都輸在了你的手上,豈不是一件大振我閻羅殿威名的事情?大人,她想打就跟她打吧,反正我們肯定不喫虧的...”槍神在一旁說道。
火舞冷笑道:“你們閻羅殿的人,都這麼會給自己人臉上貼金麼?想贏我?簡直是癡人說夢!”
說完,她的手臂狂烈地揮舞了起來,手裏的赤色長鞭,頓時便猶如長龍飛舞,翻江倒海,旋轉出一道道可怕的氣勁漩渦。
這漩渦一成,立刻急速擴散,朝着秦海快速吞噬而去。
“火舞神浪!”
一聲嬌斥,火舞的身影也跟着那一道道巨大的漩渦快速地擺動了起來。一時間,根本分不清哪裏是人,哪裏是浪,哪裏是鞭,哪裏又是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