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天成神桔的舵主打賞!】
舞臺上這女子的舞姿曼妙如仙,將華夏女子的柔美之態展現的淋漓盡致,就連秦海看了都不由的在心裏讚歎了一句。
秦海還通過這女子的舞蹈動作斷定,這女子絕非一般人,一定苦修過體術,尤其擅長近身格鬥,年齡不會超過三十歲,絕對不像剛剛那個胖子所說的年過半百。
一支舞跳下來用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舞臺下的人看的如癡如醉,沒有一個人中途離開,直到舞臺上的女子開口謝幕,衆人才彷彿從夢境中醒來一般,露出了意猶未盡的癡迷笑容。
“感謝大家的捧場,今晚,不知哪位金主願意買下琵琶的時間,與琵琶一起共度良宵...”
這句話才從舞臺上傳出,臺下的觀衆立刻就沸騰了,爭相吵嚷着伸出了雙臂,胡亂的舞動着,嘴裏還高聲的叫喊着。
而這個時候,秦海卻皺起了眉頭,隨即,他輕輕地抽了抽鼻子,眉頭瞬間皺的更緊了。
此刻,空氣中正瀰漫着一股淡淡的藥草味,如果不仔細聞還真不會注意到。
這藥草的味道雖然淡,秦海卻還是從中聞出了幾種,無一不是有着催情功效的藥草!
秦海冷笑出聲,一雙眼睛嘲諷的盯向舞臺上的女子,卻發現那女子也正用眼睛看着他,眼裏也是濃濃的嘲諷。
秦海爲此一愣,他這一愣倒不是因爲女子眼中的嘲諷之意,而是因爲這女子的眼睛太過清澈,實在不像是一個用身子來取悅顧客從而謀取財富的舞姬該有的眼睛。
“五十萬!”
“六十萬!”
“七十萬!”
“老子出一百萬!”
......
“二百萬!”
舞臺下,顧客們的叫價聲越來越激烈,舞臺上的女子卻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要再開口說話的意思,好像在等着最終塵埃落定的那一刻。
秦海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玩味的勾了勾嘴角,然後伸了伸手指,開口道:“一千萬!”
他的聲音很輕,但是,卻猶如一針鎮定劑一般,讓所有人安靜下來。
一千萬,即便是在座的人都家底頗豐,也沒人願意就這麼拿出來,雖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但是,真正願意爲了一刻春宵而投擲千金的人卻少之又少。
“還有沒有能出價更高的金主?”舞臺上的女子瞥了一眼秦海,兩人之間的距離明明不算遠,這聲音卻像是從數十米以外的地方傳來。
她的臉上蒙着面紗,看不到此刻的表情,聲音裏透着笑,眼睛裏卻全然沒有半點笑意,就好像這聲音不是從她嘴裏發出的一樣。
她的聲音落下許久之後,臺下依舊一片沉默。
這種沉默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鍾之後,臺上的女子才猛然轉過身去,突然頭也不回的向後臺飛退而去。
她的速度非常快,在秦海看來,這種速度就算是放在華夏特種部隊裏也非常出衆。
秦海剛一發現這女子的動作,就一個跳躍跳上了舞臺,向這女子直追而去,直覺告訴他,這女子身上似乎有着一些不爲人知的祕密。
女子根本不管身後有人在追,一頭鑽到了舞臺幕布後,秦海也不遲疑,一同鑽了過去,與此同時,他朝着前邊的女子伸出了手,想要抓住她的衣服。
本來秦海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伸出的手中竟然拽住了對方的衣服。
秦海掀開幕布,還沒待看清眼前之人,被他拽着衣服的女子就已經一個反撲,裝腔作勢的倒在了他的懷裏。
也許是因爲這個動作的幅度太大,女子臉上蒙着的面紗輕輕地滑落在了地上,露出容貌。
這是一張擁有傾城之姿的臉,五官分開來看都不能算是特別出衆,但是,組合在一起卻是恰到好處的完美,皮膚白皙緊緻,雖然年過半百,卻依然風韻猶存!
對,就是年過半百。
這張臉雖然完美,甚至很難讓人從上邊看出歲月的痕跡,但是,眼睛卻很難說謊。
秦海看着女子的臉,大略估算出她的年齡應該在五十歲左右。
這個估算結果與他之前的估算相差甚遠,一時之間倒是讓他有些費解。
“怎麼?還不放手嗎?”
女子依舊躺在秦海的懷裏,嬌笑道,“看你年齡不大,出手倒是挺闊綽,先去付錢吧,付完錢,今晚我就屬於你了。”
秦海聞言,心中一陣古怪。
雖然懷裏的女子看上去只有三十歲左右,但真實年齡卻是已經過了半百的,這種年齡的人突然對秦海說出這樣一番話,還真有點兒讓他喫不消。
“付錢容易,我的銀行卡不是都已經交出去了嘛。”
秦海的心裏雖然覺得古怪,嘴上卻道,“不知怎麼稱呼?”
女子笑着回道:“莫海花,這是我的名字,不過這裏的人都喜歡稱呼我爲‘琵琶夫人’。”
“因爲你平時都愛蒙着面紗,猶抱琵琶半遮面嗎?”秦海繼續問道。
莫海花沒有回答秦海的問題,而是突然轉口道:“春宵一刻值千金,這位小金主不打算做點兒該做的事嗎?”
這樣說着,莫海花用一隻手勾住秦海的脖子,另一隻手則是放到秦海的胸前,“羞答答”的畫着圈圈。
秦海感覺腹下一陣躥火,真恨不得立刻把這妖精壓在身下,深入淺出的瞭解一番。
但是,他的控制力還是適時地撲滅了他的欲~火。
他一把抓住莫海花的手,剛想要甩開,莫海花卻巧妙地掙脫了他的桎梏,兩隻手一同勾在了他的脖子上。
“小金主,錢都花了,就算你不打算做點兒什麼,我可是也不會退錢的。”莫海花調笑道。
秦海卻突然在這個時候一本正經道:“賺再多的錢,也得有命花纔有意義。”
莫海花聽到這話後,緩緩地鬆開了勾着秦海脖子的手,然後直勾勾的望着他,反問道:“怎麼?你覺得你有本事要我的命?”
莫海花說這話的時候,口氣中雖然有幾分戒備,臉上卻是不加掩飾的肆無忌憚。
“要不,試試?”秦海湊近莫海花的耳朵,低聲笑道。
莫海花終於皺起了眉頭,冷聲道:“我不喜歡被別人威脅,哪怕是玩笑話。”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
秦海不再繞彎子,而是直截了當的問道,“你應該認識劉剛吧?”
秦海發現,在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莫海花的眼中明顯閃過一抹異色,只是很快就消失了,而後,她才漫不經心的回道:“劉剛麼...這個名字太大衆化了,我認識的人裏邊倒是有好幾個都叫劉剛...”
“那你認識劉石磊嗎?”秦海打斷她的話,又問道。
這一次,莫海花的臉色明顯一變,瞪向秦海道:“別以爲你花了錢就可以在這兒隨便消遣我,告訴你,老孃不喫你這一套!”
“看來是認識的...”秦海一副自言自語的模樣說道。
“你找死!”
莫海花說出手就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五指併攏,直擊秦海的咽喉!
秦海的臉色在一瞬間就冷了下來,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婆娘出手這麼狠辣,說下殺手就下殺手。
他一個閃身躲過,側身,一掌拍出,拍向莫海花的脊背,他這一掌用了三分的力道,若是打實,莫海花絕對會受傷,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莫海花看似很輕易的就躲了過去。
“有意思...”
秦海不自覺的笑了笑,“豫陽這麼一個小城市裏竟然也有你這種高手。”
秦海心中驚訝,剛剛那一掌他可是瞅準了時機才拍出的,沒有一定的實力,很難躲過。雖然他只用了三分力,但也不是隨隨便便一個習武之人就能化解的。
莫海花心中的驚訝程度卻是比秦海高出了太多太多,如果不是真的交手,她怎麼也不會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左右的小夥子能夠將她逼到這種程度。
剛剛秦海拍出的那一掌,莫海花化解的看似輕鬆,實則卻是費盡了氣力,這一點,她自己心裏最清楚。
“你是誰?”莫海花的表情終於完全的嚴肅了下來,問道。
“我是誰,這個問題很重要嗎?”秦海不答反問。
“當然重要!”
莫海花毫不猶豫的回道,“如果你只是個多管閒事的人,我誠心的勸你一句,最好別趟這趟渾水。但如果你是劉石磊的人...那麼,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老孃我拼着不要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好過。”
“你的命可沒那麼有用。”
秦海聳了聳肩,無所謂的回道,“當然,我只是我自己,並不歸任何人管。”
莫海花聞言,遲疑了一下之後,才又開口問道:“這麼說,你還真是個多管閒事的?”
“呵...你如果想這麼理解的話,也可以。”
秦海攤了攤手,道,“不過,你抓了不該抓的人,又殺了我的獵物,總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才說得過去。”
“我抓過的人和我殺過的人,連我自己都數不清有多少了,不知道你指的是哪兩位?”莫海花毫不避諱的說道。
“羅天、劉剛...”
“還說你不是劉石磊的人!”
莫海花剛聽到秦海說出這兩個名字,就像是突然變了個人一樣,暴喝道,“今天老孃倒是要試試,他劉石磊找來的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說着,莫海花不知從哪裏摸出了一把匕首,握在手中就向秦海的心口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