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老友重逢
“元朝的首位皇帝不是成吉思汗嗎?”這下子連曉義也給搞暈了。
“確實有不少人會弄混,成吉思汗在元朝開闢前就已經去世,他所成立的是蒙國帝國,不是元朝,忽必烈纔是元朝的第一任皇帝,這個皇帝不知道從哪裏聽說崑崙山頂上有長生土可以燒製成長生碗,就鐵了心非要燒長生碗出來,長生土本不多,據說,忽必烈傾盡全國之力也只燒製出來兩隻而已,這本長生土本身並不適合燒製瓷器,失敗無數次之後,才僅燒製成功兩隻,忽必烈在震怒之下,將窯工處斬,連帶那些長生土,也作了廢。不過長生碗的出現僅僅只是出現在傳說之中,多年來,關於長生碗是否真實存在的爭論一直存在。”
“所以你懷疑這隻器型不標準的碗就是傳說中的長生碗?”周伯齋問道。
“是的,長生碗之所以難以燒製,是因爲長生土並不適合燒製瓷器,很難成形,所以我大膽推測,這就是這隻碗器型不標準的原因,至於那股香氣,我聞得出來,絕不是任何香料或是香水能夠做到的,純屬天然,除了大自然的恩賜,我想不到別的,基於以上理由,我認爲它就是傳說中的長生碗。”駱天說完,看到另外四人都用訝異的眼神看着自己,他聳聳肩:“無可考證,沒有人見過長生碗,沒有人知道長生土是什麼成份,哪怕是可以驗出夜光杯成份的精密機器也不能確定它是否長生碗。”
駱天在心底卻有一個聲音,那隻碗絕對是長生碗,別無可能,年代,器形,最重要的是那股純屬天然的香氣,都是佐證,不過,傳說中的長生碗是一對,另一隻會在什麼地方?
剛纔駱天有下意識地試探對方是否願意出手,可惜,對方想要繼續收藏,當然,駱天是有辦法把那長生碗弄到自己手上,不過手段會不光彩,這不符合駱天的價值觀,不是他的風格,所以,他並不遺憾,在你放棄一次機會的時候,誰能想到,接下來,會有另一次更絕妙的機會呢?
婚禮終於要正式開始了,飯廳的中間鋪上了紅色的地毯,直通向臺上,那裏佈置了用百合裝飾出來的心形大門,一對新人將通過這道門,正式接受衆人的祝賀,《婚禮進行曲》的音樂響了起來,大家紛紛回頭,準備迎接這一對新人進場,程真心中有無限溫暖,駱天也把剛纔長生碗的事情拋在腦後,專心於對這一對新人的關注,這是起碼的尊重,他看着新郎拖着新孃的的手慢慢地朝前走,掌聲響了起來,新娘子臉上露出害羞又幸福的微笑。
再看老張夫婦,已經是熱淚盈眶,看着女兒出嫁,大多數父母的心會像是掏空了一般,心裏會突然空落落,駱天雖然還沒有成家,可是他能夠理解那份心情,再看程真,她望着老張夫婦的時候,眼角有些溼潤了,在香港的結婚儀式上,必不可少的一環是父親牽着女兒的手,將她送到新郎旁邊程真的感慨也就可想而知了。
駱天湊到程真耳邊說道:“沒事的,只要我讓你幸福,你爸爸媽媽在天堂裏一定會爲我們祝福的,形式而已,我們看中的是本質,知道嗎?”
一對新人已經上了臺,司儀開始起鬨讓兩人說起如何相識的過程,這引起了全場最大的**點,原來一對新人居然是相親認識的,世界上各種形式的相遇都能產生愛情,產生婚姻,緣分是千萬種的狀況,這一場婚禮來得正是時候,讓駱天與程真更加確信自己的選擇了。
一對新人走下臺來,依次按桌敬酒,周伯齋見狀連忙將杯子裏的白酒換成了礦泉水,丁誠笑道:“周老闆,這可不行啊,弄虛作假了。”
“唉,你不知道,我這身板子喝不了酒了。”周伯齋說道:“中國人這勸酒有時候可會成爲負擔。”
駱天說道:“沒事,乾爹,大不了一會兒我替你。”
婚禮很熱鬧,駱天居然被老張要求上臺祝辭,這還是駱天頭一回幹這事,幸好一番精妙地以古玩舉例的說話惹來衆人的大笑,氣氛總算是上去了,婚禮就這樣在一片熱鬧的氛圍中結束,程真也很討衆人的喜歡,尤其周伯齋很認可,這正是駱天樂於看到的。
程真暫時回到了香港,雖然與家庭企業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無需參與管理,可是因爲父親的遺囑上有將部分股份給程真,所以她也是公司的股東之一,需要定期參加公司的股東大會,幸好現在從香港來去都方便不少,兩人並沒有覺得分別有多難。
駱天埋頭研究起課程的開發,圍繞古傢俱的類型,鑑定方法,各個主要時期的古傢俱的特色來進行,爲了配合課程的效果,駱天不惜把自己家的珍藏拿了出來,爭取到時候達到最佳的教授效果。
經過與常老的協商,課程定在明天上午,據常老說,要參加駱天授課的估計是開班以來人數最多的人了,教室的座位完全不夠,又臨時加了十六個座位,到時候,教室估計會被擠得滿滿得。
經過一上午的準備,課程終於有點像模像樣了,駱天長舒了一口氣,明天至少不會太雜亂了,他伸了伸懶腰,準備出去喫箇中餐,這也不要怪駱天,見慣了大場面,再加上本來就是男人,再加上程真前陣子住在這裏,自己完全是飯來張口,這些因素累加在一起,駱天就更不願意窩在小小的廚房了。
新房子的手續一週後可以徹底地辦下來,駱天並沒有馬上搬過去的意思,主要是爲了工作,原本駱天有問歐陽天要不要一起住,可惜“曾王爺”不想別人去挖他和駱天的關係,寧願表面上維持街坊的關係,暗地裏來往,駱天早就想見識一下老爸的藏品,他很想知道,除去夜光杯以後,還有什麼珍世罕寶!可惜自己馬不停蹄,他希望能夠空出一整天的時間,和老爸進行一次深層次的交流,關於藏品,關於古玩的修復,老爸可是高手一名,駱天有些懷疑,在古玩修復方面,師父朱靜之和老爸歐陽天,究竟誰更甚一籌?
駱天獨自一人下樓去,剛拉開車門,一隻大手從身後伸了過來,嚇了駱天一大跳,最近新聞上有報導,不少人在停車場被襲擊,駱天的防備之心頓起,右手抓住那隻手腕,駱天又聽到了咯咯的聲音,一聲慘叫響了起來:“唉”
這聲音好熟,駱天一回頭,臉上便寫滿了歉意:“古玉平,怎麼是你!”
“鬆鬆手!”古玉平的臉都扭在了一起,這個駱天最近是練過了嗎?看上去輕輕地一抓,自己的骨頭都差點散架了。
駱天連忙鬆開,剛纔自己是下意識地防守動作,結果出現了上次保護邵曉雅時候的情景,看來自己的這種自我防守能力只會在最適當的時候出現,再看古玉平,臉上面如死灰,一臉地不痛快:“老朋友,我們好久不見,你就這樣歡迎我?”
“不好意思,不過你知道,最近有新聞說不少人在停車場被襲擊搶劫,所以剛纔我只是反應過度了。”駱天笑嘻嘻地問道:“手沒事吧,我送你去醫院。”
“沒斷!”古玉平沒好氣地說道:“我像是壞人嗎?我臉上寫了壞人兩個字?”
“當然不是了。”駱天搭着古玉平的肩:“我剛纔不是沒看見你的臉,才鬧出來的誤會嘛,我們古教授最大度了,是不是?”
“不要給我灌**湯了,今天中午你得請客賠罪!”古玉平不客氣地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位上,雙手抱在胸前:“還等什麼,走啊!”
駱天無語了,古玉平還是老樣子,甚至比前更俏皮,用了俏皮這個詞,駱天自己都想笑,看到駱天臉上的鬼笑,古玉平jing覺道:“你怪笑什麼?”
“上次就聽蕭雪說你要調職,沒想到這麼快,古玉平原來也有熱情似火的一面,真是讓人大跌眼鏡了,你可是教授啊!是不是要更沉穩一點呢?”駱天故意戲弄古玉平。
古玉平一邊盯着自己的手腕,那裏已經紅了一大片,駱天知道自己剛纔沒有使上全力,否則就不只是紅腫這麼簡單了,可能手腕骨都要裂開來,他提醒自己,以後要小心確認才能使用這種能力,否則誤傷就不好了,這不,古玉平就挺冤的。
找了一家飯店坐下來,古玉平才說道:“我今天上午剛去臨江大學報到了,住的地方蕭雪替我訂好了”
“住她家?”駱天打趣道。
“沒錯。”古玉平笑着說道:“讓你猜中了,我和蕭雪馬上就要訂婚了,所以伯父想讓我住進他們家去,方便交流。”
是嘍,蕭定天也是古玩迷,尤其迷於瓷器,現在在古玉平的影響下,也迷上古錢幣了,只是動作這麼快,駱天沒有想到,蕭雪大學還沒有畢業吧?等等,蕭雪不就是在臨江大學?駱天的眼睛瞪得老大:“你們現在玩師生戀?”
“什麼啊,還有半年,蕭雪就畢業了,到時候我們再舉行婚禮,我有分寸,不過,我聽蕭雪說,她以前喜歡過你?”古玉平摸摸自己的鼻子說道:“我是不介意啦,不過最好你也能有女朋友就最好了。”
“我有。”駱天得意地說道。
“啊?”古玉平爲自己剛纔的小人之心有些難爲情,畢竟感情應該是兩個人的事,誰也不想自己的女人心裏還藏着另外一個男人吧,聽到駱天的回答,他更加難爲情了:“那個,我剛纔說的話”
“不過是個玩笑,我知道古老師最愛開玩笑了。”駱天強調道,他能夠理解古玉平的心情,不過蕭雪那丫頭真是少根筋啊,居然把這事告訴古玉平?難道看自己的男人喫醋很有成就感?駱天有些無奈了,女人心,海底針,真是猜不透啊。
“對了,就是個玩笑而已。”古玉平說道,他故意地轉移話題:“肚子餓死了,怎麼菜還沒有上來?”
“對了,李隊長他們還好嗎?你還在配合進行祕密活動?”駱天的話剛一問出口,就看到古玉平的臉色一變,然後聲音變得低沉起來:“他現在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