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九爺的一間最牛逼的酒吧,就這樣被眼前的四個蒙人而輕而易舉的砸了
九爺的公館內。
此刻每一個人都低着頭,沒有一個人的臉上再帶着以往那種牛逼哄哄的氣焰。
一個個就像是鬥敗了的公雞一般站在那裏。
裏邊的地方更是,兄弟們敢啃聲。
因爲他們都知道,今天杜九爺要發大火了。
剛纔有人來報說,九爺伊朗市最掙錢的一家場子被謝家的人給燒了現在藍帶的酒吧的大夥還在使勁的燒着
這樣的局面,那杜九爺怎麼能不生氣?
大廳裏邊剛剛接到電話的白狼,甚至不敢把這個消息告訴杜老九。
他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無奈的告訴了九爺。
旁邊的地方站着的是上次戰敗的疤臉
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上次的敗北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恥辱。
對於一個武者來講,逃跑是最可恥的。
可是,當時的局面他卻不得不逃
疤臉丟人。
他從回來之後就很少再說一句話。
有一個兄弟,當時回來因爲招惹他,被他一下子扭斷了脖子屍體被扔在後山
卻說,在他們兩個站着的大廳內。
那杜老九在聽到消息後,從裏邊走了出來。
意外。
很意外。
因爲當杜九爺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竟然沒有大發雷霆,而是那張臉極度的扭曲露出一股子猙獰之色
他的眉頭緊緊的皺着,一隻手緊緊的攥着,好似要捏碎什麼東西一樣。
“他們什麼時候乾的?來了多少個人?”只聽杜九爺的聲音好似在努力壓抑着,以免怒火衝升道說。
旁邊的白狼慢慢的走上前,道說:“好像就那楊華還有他帶來的三個兄弟。”
“意思就只有他們四個是麼?”只聽杜九爺兩隻拳頭狠狠的攥緊道說。
旁邊的白狼點了點頭
“恩。”
杜九爺無奈的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突然轉過臉來。
“疤臉難道你跟着我這麼多年,想不出一點解決他們的辦法?”杜九爺突然轉過臉來對着一邊站着的疤臉說,聲音裏含着一股失望與無奈之色。
疤臉慢慢的走上前。
“我能!”
他的聲音就好似發着毒誓一般好似立志要解決楊華。
“九爺,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要是再宰不了他我就永不回來見你。”只聽突然那疤臉狠狠的道說。
他的雙眼血紅臉上從額頭滑下來的刀疤因爲過度的激動,而劇烈的抽搐着
九爺用手拍了拍自己第一戰將的肩膀。欣慰的點了點頭。
“你跟着我這麼長時間你的能力,我絕對相信。”
“希望這次千萬不要讓我再失望。”杜九爺慢慢的拍着疤臉的肩膀道說。
疤臉點了點頭
他知道,今天下了這個決定出了這個門。
一條命,就真的綁在了褲腰帶上。
明天這條命是不是自己的?
誰也不知道。
估計只有天知道!
正在這時,只見外面跑進來一個手下,低頭道說:“九爺,乃佛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