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少使勁的掙扎。 白狼扭頭就是啪啪的兩個清脆的耳刮子。 紅着眼睛怒說:“做錯了事就得受到懲罰,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必須這麼做!” 眼睛一發狠,突然手中的匕首向着那被按在地上的狼少的小拇指,剁去! 隨着一聲慘絕人寰的淒厲叫聲。 一股鮮血飛濺。 那狼少的小拇指活生生的被剁了下來 濺起的鮮血沾了那白狼一臉。 他用袖子擦了擦。 站了起來。 地上的狼少痛的哇哇大叫,用右手捂着自己被剁掉的一隻手指頭痛的亂滾。 而在上面的杜老九卻慢慢的睜開雙眼,臉上帶着笑,拿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 “疤臉,去叫兩個兄弟,趕緊把我侄子送到醫院看看吧!”他慢慢的對着身邊的疤臉說道。 疤臉默默的點了點頭。 向着外面走去,不一會兩個壯男跟着疤臉組了進來,把那還在低山拼命喊叫的狼少給抬了出去。 那一邊的白狼站在那裏手臂直直的發抖。 地上還留着一灘血跡,還有一把匕首,和一個自己親生兒子的小指頭。 只見隨着那白狼在剁掉自己親生兒子的手指頭之後,那九爺才慢慢的站了起來 “老五,各行都有各行的規矩既然大家進了這條路就得遵守規矩!沒有規矩就沒有方圓,沒有方圓,就沒有小弟聽你的你說我說的對麼?”杜老九眼睛望着白狼問說。 白狼眼眶紅着重重的點了點頭。 杜老九又道說:“這次的事就這麼算了我相信他以後絕對不敢再做這樣的事了記着,咱們做大的,永遠要比別人更加的得知道什麼叫規矩,明白麼?” 那白狼點默默沒有說話他知道,有些事,是必須要低頭的,包括現在。 只見杜老九沒有再說這檔子事。 他慢慢的轉過頭望着旁邊的疤臉道說:“儘快給我查一下,到底是誰幹的?還有媒體,報社那邊,找幾個人去封一下他們的口要不然外面的人還以爲我杜老九真成了人人可欺的人了?” 疤臉慢慢的點了點頭。 “那個人,要給我活着抓回來。”這是,九爺最後說的一句話。 《》 隨着他說完之後。 杜老九轉過臉來問道說:“最近謝家的那個丫頭聽說越來越風聲水起了?就連瘋狗都被逼的走投無路了?是吧!” 他轉過頭慢慢的向着一邊的白狼問說。 白狼點了點頭道說:“恩!不知道瘋狗那小子怎麼得罪住那黃毛丫頭,竟然被謝家一直追殺,聽說以前跟着瘋狗的那夥人,大部分都已經被埋在了後山。” 杜老九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道說:“真想不到這丫頭比他老子還要狠,夠毒!” “對了,你們查出來當年是什麼緣故那個丫頭半路退學?然後開始混道的?”只聽杜老九望着一邊的白狼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