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九慢慢的轉過那張安詳到他們不舒服的地步問道說。 只見狼少跪在地上,不敢起來,道說:“昨天昨天,我們去零度酒吧然後就和幾個傢伙炒了起來一言不合,我就揍了他們可是可是,到最後,出來個傻子不,不是傻子,是個野人他很能打我們打不過他就打電話正好遇見喬四,就讓他過來幫忙喬四就一口答應了誰知道,連喬四他們幾個都不是那傻子那野人的對手” 狼少顫抖着聲音將這些話說完。 倒是那杜老九聽的嘴角浮起了一絲古怪的笑。 笑的讓人不覺的詭異之極。 “哦?是麼?那個人是個什麼樣的人,,竟然如此威武?”只聽那杜老九慢慢的轉過臉來望着狼少問說。 狼說道說:“他他像個傻子他身邊的一個女的,管他叫阿牛” “一個傻子?阿牛?”只聽那杜老九越聽嘴角那詭異的笑笑的更是厲害。 狼少點點頭說:“恩。” “那你的意思就是,喬四,還有你們,連着十幾個常年玩刀的貨色,竟然被一個叫阿牛的傻子給剁了是不是這個意思?”杜老九突然臉色帶着一抹笑慢慢的轉過頭來望着那狼少問道。 狼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默默的點了點頭。 杜老九的眉頭輕微的皺了一下。 “如果昨晚有疤臉在?那個傻子幾個回合能倒下?”只聽杜老九一邊笑一邊慢慢的拍着身邊站着一動不動的疤臉的肩膀笑着向着那狼少問道。 那疤臉慢慢的轉過臉望着狼少。 狼少只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炸了出來,趕忙說道:“那那傻子絕對不會撐得過疤臉哥,三個回合。” 隨着他說完,那疤臉突然冷冷說道:“不會的!能一個人砍掉喬四他們十幾個人的人,絕對三個回合就能被我放倒!十個也不一定!” 疤臉慢慢的說,他說的是實話。 雖然一向在杜老九身邊最牛逼的猛人,最能砍殺的人物,竟然是如此的謙虛,倒是讓那狼少臉上莫名的熱了少許 他自己突然有些拍不着馬匹,反而被馬給蹬了的感覺。 那杜老九慢慢的轉過頭,沒有再望着那狼少,倒是把臉轉過去望着那老五,白狼。 道說:“老五啊,你說咱們在江湖上混,靠的是什麼?” 白狼一愣說道:“靠的是義氣!” 杜老九慢慢的點了點頭,對着最上面的關公拜了一拜道說:“不錯!出來混,靠的就是一個義字!人無義,而不立!這年頭若是再沒有幾個好兄弟的話,那豈不是連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了?你說是麼?” 白狼琢磨不透那杜老九的意思,只能點頭道說:“不錯,不錯。” 只聽杜老九慢慢的轉過臉道說:“我再問你,咱們當初結義金蘭的時候,是怎麼說的?是不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杜老九摸着良心敢說這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八個字我做到了,你說呢?”杜老九一邊說一邊望着一邊的白狼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