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出了死人屋之後的楊華,只是第一次遇到真正威脅到自己生命的狠人就算是在黑獄的生死拳賽上,與那桑尼搏鬥的時候,楊華都沒有刺客那股令人窒息的感覺那股渾身被籠罩在死亡之下的感覺
可是此刻他終於感覺到了什麼叫做恐怖氣息
面前的狠人就像夜晚巨大的黑幕,整個人似乎要將楊華徹底的吞沒令他無暇呼吸。
當那男子密雨一樣的辛辣刀法向着他全身刺去的時候,楊華能感覺出來面前的對手,絕對是一頂一的暗殺高手
在死人屋被訓練過的楊華,對於暗殺高手的招式是相當瞭解的。
就好比面前的狠人,像他們這種人,完全不會顧及招式更不會顧及動作在他們的心裏永遠只追求一個效果,那就是殺人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掉對方。
就像現在!
且說那狠人攻來,楊華不敢用手直擋,只能拼着身形躲避,偶爾拼着熟練的格鬥技巧打出一兩拳在那戴着鴨舌帽男子的身上,可惜那男子好似不願意躲閃,任憑你打中自己的身體,但刀子還是一樣沒命的刺出,這樣的打法,無疑於是要致楊華致死的局面。
只見那戴着鴨舌帽的男子,越戰越久,還是不能把面前手無寸鐵的楊華給擊斃,一張臉變成了豬肝色,手上狠辣的刀法也逐漸的更加犀利,眼中散發着熾熱的火焰。
楊華一邊後退,一邊不停的格擋。
再退後一步就到牆角,正好旁邊的地方放了一個拖地的掃把。
用手快速的抓了起來,向着那戴着鴨舌帽的男子擊去。
手裏一有傢伙的楊華跟剛纔手無寸鐵的自己當然判若兩人,雖然只是一個木耙掃把,但是仍是將那戴着鴨舌帽的男子給一下子打的過措手不及。
那戴着鴨舌帽的男子好似沒有想到這次的角色如此的扎手,倒是一時半會也拿不下他,手中緊緊的握着那把古怪的刀刃,一雙眼猶如雪地裏的狼,在那尋找着機會,等待着致命的一擊。
只見他突然彎身屈膝,就地一個翻滾,一把致命的刀,向着楊華的腿部砍去。
楊華始料不及,這戴着鴨舌帽的男子竟然不顧自己的頭部,硬向着楊華的腿部砍去,楊華手上的木耙掃把變打爲掃,一下子掃在了戴鴨舌帽男子的帽子上,帽子被掃的落在了地上,一頭深褐色的頭髮露了出來,倒是楊華的腿部已經來不及躲閃,斯的一聲,腿部被狠狠的滑了一刀,猩紅的血液從小腿的地方冒了出來。
那一頭深褐色頭髮的男子帽子被掃掃掉之後,逐漸露出了一張讓人只看一眼就永生忘不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