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楊華說出自己要留下來之後,第一個高興的,當然屬百事通,好似這傢伙終於能找到一個跟自己作伴的人似的。
“喂,你留下來了?你留下來了?”那萬事通高興的巴不得跳起來望着旁邊的楊華道。
“我以後有伴了,我以後終於有伴了。”
楊華望着這個猶如孩子似的萬事通,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久違的微笑。
他已經記不得多久沒有笑了,也許這是從出事後,第一次笑。
但是,就這一個笑還是被那眼尖的萬事通給發現了。
“你小子笑了,你小子終於他媽的會笑了。”萬事通抓着楊華的胳膊大聲喊說。
也許這一個笑意味着一個人的重生,也許是17的那一席話使他重新燃燒了生命的慾望,不過,現在不管是什麼,他畢竟活了,他又一次重新的活了過來。
南倉監牢內。
所有的兄弟都聚集在那裏。
只見中間的地方站着在那低着頭的楊華,旁邊則是那身材魁梧的17,而另外一邊則站着頭上依舊還纏着白紗布的青龍。
青龍的身體果然是壯實的很,上次經瘟神那麼狠一頓的毒打,想不到,身體竟然還這麼快就恢復起來。
一旁的地方站着南倉的老大,17.
只聽17拍着楊華的肩膀大聲對着周圍的兄弟們說:“從今天起,這個叫”說到這裏17頓了一下。
“對了,你叫什麼?”17扭頭望着楊華問道。
這話一出口衆人都笑了起來。
楊華慢慢的說:“楊華。”
17扭頭繼續又說:“從今天起,楊華就是咱們南倉的兄弟,以後要誰敢動他,就是動我,誰動我兄弟,我就跟誰玩命。”
南倉的所有兄弟都在那大叫着好。
他們記得當時他們每一個進南倉的兄弟,17都是這麼說的,也確實是這麼做的。說到黑獄最講義氣的,莫過於南倉的兄弟們,也正是因爲這樣,南倉在整個黑獄裏,人數最少,而且也最是團結。
只聽一向很少說話的楊華對着17小聲說:“謝謝大哥。”
17拍了他肩膀一下:“以後都是自家兄弟,別謝謝長謝謝短的,聽着我不舒服,看到了嗎,這些都是咱們南倉的兄弟,以後只要一句話,誰要敢動咱,跟他玩命。”
一幫大老爺們哈哈笑了起來。
只見楊華慢慢的轉過頭,對着頭上纏着白紗布的青龍,心裏禁不住有些愧疚,這個面前纏着白紗布的魁梧傢伙曾經爲了自己,被那瘟神狠狠的修理一頓,一直還沒有來得及道謝,便說道:“龍哥,上次你爲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