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那老人說道:“好壞之分並不是嘴上說的,不過從他的手相去看,他這一生要屢遭破折,而且危險性很大。”
“是嗎?”李娜娜一張俏臉擔心了起來。
只聽那老人又說:“不過從他另外一條紋路上去看,他的一生雖然波折,但是終究都會化險爲夷,而且,以後乃是池中兇獸。”
“什麼意思?”李娜娜不懂問說。
只見那老人緩緩的說道:“對不起兩位了,今天我說的已經夠多了,我這個人算命有一條規定,就是能說的,我都會說,不該說的,即便是我說了,也不能改變什麼。”
李娜娜還有楊華明白這個老人的意思,便起了身,沒有再問,楊華站起身後,從口袋裏套住十元錢遞了過去。
那老人沒有伸手去接,也沒有動彈,楊華最後把錢放在了地上,便帶着李娜娜向前走去。
剛走出不遠,只聽那身後的老人一個人猶如瘋子一般的在那裏自言自語的說道:“好心的姑娘,小心道路有荊棘,荊棘裏有毒。”
李娜娜還想過去問問到底是什麼意思,卻被楊華一把拉住。
“娜娜,別聽這些江湖騙子瞎說,他們說的都是忽悠人的。”楊華對這些江湖術士有一種偏執的厭惡。
李娜娜好像不滿意說:“可我覺得那老人說的挺對的啊。”
“哎,小傻瓜,他們那點伎倆,就哄騙你這種小女孩行。”楊華安慰她說。
李娜娜說:“剛纔你還說信命呢,這回又這麼說,不理你了。”說着便賭氣向前走去,楊華搖了搖頭,嘆息說:“女人啊,女人。”說完便快步跟了過去。
而正在兩人依偎着在街道轉悠的時候,卻有一個穿着黑色短袖,長相跟老鼠一樣醜陋的傢伙,正嘴裏叼着一根菸,眼中充滿色相的望着剛剛走過的李娜娜。
一雙眼珠子在李娜娜的上下來回的掃過。
“狗子你在這幹嗎呢?”
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個穿着黑色短袖,長的跟老鼠一般的傢伙,扭過頭,對面站着一個染着黃毛,臉上還貼着一個創可貼的混混。
“看妞呢,黃毛,你看,那妞正點不?屁股真圓,要是能把他弄到手裏,晚上弄點藥罐她,保證爽。”那個叫狗子的年輕人對着面前這個叫黃毛的傢伙望着李娜娜邪惡的笑說。
“是麼?”那黃毛一雙色眼跟着瞄了過去。
“不對啊,那男的怎麼看着那麼眼熟?”黃毛皺着眉毛自言自語望着遠處的楊華還有李娜娜說道。
叫狗子的青年壞笑着說:“你難道認識?這好辦,跟他說說,讓那妞來個左右開弓,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