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重邪笑了一下說道:“我怎麼就沒有發現李娜娜好似多矜持啊?更沒感覺出來她有點關心你啊?”
“我操,難道非得讓人家跟潑婦罵街到大街上拿個高音喇叭大聲喊着要跟你上牀這你才能看出來啊?”楊華差點罵娘了。、
張重哈哈笑了起來:“你還別說,要的就是效果。”
“滾蛋,惡俗。”
“那你準備怎麼辦?放棄謝玉婷麼?”張重認真的問說。
張重這句話無疑是把重拳打在了楊華的傷口,無可否認,他忘不了。
“人家是千金小姐,我呢?窮小子一個,人家怎麼回看上我呢?”楊華突然自嘲笑道。
張重倒是顯得一愣。
“我操,連你都會這麼說話了?還是不是我們以前的淫蕩小王子啊?哥哥,現在都21世紀了,誰還在乎這個?”
“就是28世紀,也永遠會有貧富差距,這無法改變,這個世界其實很現實,沒辦法。”楊華說。
“那你的意思是放棄?”張重望着楊華說道。
“當然,總不能跟梁祝似的,真的以身殉情吧,再說了,人家梁祝那是兩情相悅,我這算個屁,單相思,我要是殉情了,那才他孃的叫傻呢。”楊華自我安慰說。
張重點點頭說道:“也是。”
“我剛發覺其實李娜娜真的很好,其實她越看越不像我妹了?”楊華的腦袋浮出一股邪惡的想法,每當他想起李娜娜嬌人的身姿,和那兩條既富有彈性被兩條黑色緊身牛仔褲緊緊包裹着的細腿,他就開心,興奮,
“你終於發現這點了?她不像你妹了吧?”張重笑說。
“恩,她像我姐。”
“我操。”
“那你說我是不是現在就該主動去把心裏的想法告訴人家?”楊華望着張重一副看軍師的模樣。
張重果然顯得神祕兮兮,想了想,最後說道:“我看行,趁熱打鐵,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可是如果她要是拒絕我了,怎麼辦?”楊華猶豫了一下,畢竟作爲大男人主義的他還是不願意自己幹如此丟人的事。
“擦,謝玉婷的打擊都沒有把你打倒,難道李娜娜就能把咱打倒麼?”張重的口氣顯得義勇憤慨,看的楊華直蛋疼。
“好,暴風雨來的再猛烈些吧,我楊華就是腰板硬,扛得住。”
“你像是在演話劇?”
“有點過是吧?”
“哈哈。”
當楊華懷着既忐忑又有點小激動的心情慢慢的向着一邊正坐在花園裏的拿着一本課外書看着的李娜娜走去的時候,他猛然感覺自己像是個烈士,跟當年解放軍叔叔爲了新中國的成立獻身一樣壯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