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喝醉了的人來說什麼都是虛幻的,除非你沒醉。
當然楊華昨天確實醉了,確實也覺得昨天除了記得和張重一起喝酒之外別的什麼都是自己在做夢。
他甚至還記得在夢中他遇見了一個女人,但具體涉及到跟這個女人做過些什麼?說過些什麼話,卻一點也記不起來。
做夢的不足就在這,往往當你拼了命去想的時候卻什麼也想不起來,於是,楊華只覺得自己是做了一場春夢。
第二天醒來的楊華頂着比以往重了一倍的腦袋慢慢的向着教師走去。
過往穿着短裙那些漂亮的mm這時也無暇去看,因爲頭痛纔是真的痛,這是楊華總結的真理。
到教室的時候,死黨還有同學們,依舊在那,該說的說話,該聊天的聊天,當然還有學習的。只不過卻猶如雁過留聲,寥寥無幾。
“楊二斤,來了?”一個提着平頭坐在課桌上的男生對着剛進教室的楊華便打招呼笑說。
身旁還有此刻也趴在桌子上的張重,想必也是昨天喝大了,今天看起來精神也不太好。
“華子,聽說昨晚喝大了?”在一邊戴着個眼睛假裝斯文的秦沛也笑說。
楊華沒有搭理他們徑直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用手揉了揉此刻還有點頭痛的腦袋,扭過來說:“哥們老了,好漢也沒有當年勇了,不行了,不行了。”
幾個人一起在那笑了起來。
“放屁,我聽張重說昨天你喝3瓶酒趴下了。”
提着平頭的李建邊說邊用手打還正在那趴着的張重。
“張重,是吧?這小子盡吹牛比還說自己二斤的量?”
“信也罷,不信也罷,哥不跟你們爭辯,哥要休息。”楊華說完便一下子趴在了桌上,猶如死豬一樣再也不理他們。
幾個傢伙在那後面笑了起來。
而此刻誰也沒有注意到在前排坐着,一個頭發輕輕挽起,一副天生的瓜子小臉輕輕地皺了一下,接着便又低頭看着面前厚重的課本。
趴在課桌上的楊華這時不知道怎麼回事,竟是趴着不舒服之極,總好似身邊有個人在睜着眼睛望着自己一般,他抬起頭來,望着教室,同學們依舊該玩的玩,該睡覺的睡覺,完全沒有人注視他,他不禁有點納悶,接着便又重新爬了回去。
前兩節課是自習,第三節課的時候,班主任李斯來了。
李斯被同學們一直公認爲最不要臉的色狼,因爲據說,李斯當年在前幾屆的時候因爲和學生髮生關係,而差點被開除,幸虧這嗣家底厚實,又加上老天爺給了他一張能說會到的嘴皮子,所以當年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但是,這廝卻沒有一點悔改之意,反而仍舊獨往獨行,的卻有一副,採花大盜田伯光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