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邱瑞、定彥平、新文禮、尚師徒四人沐浴更衣回來之後。秦瓊方纔對面前的四人說道:“姨丈,江都到底是生了什麼事?讓你們幾位如此狼狽的逃離,趕到東都?”雖然從邱瑞四人的狼狽樣子就可以知道楊廣的結果一定好不了,但秦瓊還是抱着一線希望,希望楊廣能夠活下來。
邱瑞看到秦瓊有些希冀的看着自己,知道秦瓊也是猜出來了,江都生了變故,楊廣的下場不是太好。
看到秦瓊還抱有一線希望的看着自己,邱瑞長嘆一口氣說道:“叔寶,你可能也已經猜出來了,江都生了變故,但是你絕對想不到變故是怎麼生的。”
說着邱瑞臉上現出一絲猙獰,看着秦瓊說道:“叔寶,那宇文化及一家受到兩代帝王恩寵,不思回報,欺上瞞下將大隋搞成這個樣子也就罷了。可是我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宇文化及竟然是如此的喪心病狂,竟然騎兵殺死了陛下!”說話間邱瑞已經是淚流滿面。雖然說大隋變成這個樣子,與楊廣有莫大的關係,但是當聽到楊廣被反賊殺死的時候,邱瑞還是相當的傷心。
秦瓊本來還抱着萬一的希望,畢竟楊廣對自己是相當不錯的。秦瓊甚至在心裏曾經想過,如果楊廣能逃脫此次大難,秦瓊就輔佐楊廣重整江山,讓大隋再次屹立在中華大地上。
想到這些年來和楊廣相處的方方面面,秦瓊也是忍不住流淚。
邱瑞看到秦瓊流淚,也是熱不住老淚縱橫。許久方纔將臉上的淚痕擦去,對秦瓊數對哦奧:“叔寶,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我們現在先要做的是扶持新皇登基,然後再想辦法爲先皇報仇。”
站在秦瓊身後的秦懷玉卻是有些按耐不住的興奮,前些日子父親對自己說過的話。他可是從來沒有忘記過,本來以爲楊廣地身體很是不錯,應該還能活個一二十年的,沒有想到楊廣卻是說死就死了。
這樣一來自己的計劃就可以更快的施行了。自己距離那個至高無上地位置也就更近了一點,雖然自己面前還有李淵、竇建德、蕭銑、杜伏威這幾塊攔路石,但是秦懷玉相信這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遲早自己便能將他們全部消滅。
不過秦懷玉心裏雖然極爲的興奮。但也不敢在衆人面前表露出來,雖然邱天豹是支持自己的,但是邱瑞這位大隋的開國王爺會怎麼想,他卻是不知道地,萬一邱瑞知道自己的目的之後堅決的反對,自己也會受到不小的阻力。
不過心裏的興奮實在是壓制不住。臉上地肌肉都有一些抽搐的感覺了,不得已之下,秦懷玉只好將頭低下去,默默的站在秦瓊的身後。
定彥平幾人看到秦懷玉站在秦瓊的背後,不停的用手去擦自己臉上的淚水,雙肩也在不停的抖動,都以爲秦懷玉是在那裏抽泣。爲這父子兩人的忠心都是極爲地佩服。可是他們怎麼知道,秦懷玉地雙肩抖動,是因爲秦懷玉在那裏笑。伸手也不過是爲了捂住自己的嘴。免得自己笑出聲了,可就麻煩了。
秦瓊聽到邱瑞地話。點點頭對身邊的秦懷玉說道:“你去將納言蘇威、民部尚書樊子蓋、洛陽通守張須陀、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他們請來,就說有極爲重要地事要和他們商議。”
秦懷玉答應一聲便快步走出書房。派人去請蘇威、樊子蓋、張須陀、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等人去了。
蘇威、樊子蓋、張須陀三人根本就不知道生了什麼事,但是能夠讓秦瓊晚上派人前來請自己等人議事。那就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蘇威、樊子蓋、張須陀三人忙騎馬坐轎來到秦瓊地大都護府。雖然騎馬的度更快一些,但是蘇威與樊子蓋兩人卻該怕自己騎馬前往秦瓊府邸的話,會對洛陽城中的士民百姓造成恐慌。
自己兩人畢竟是文臣,突然騎馬狂奔,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等到這三位來到秦瓊的府邸門口,剛剛下馬下轎,就看到自己對面又有幾頂轎子,快來到,從轎中走下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五人。
與蘇威、樊子蓋、張須陀三人不一樣的是,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五人是知道生了什麼事的。
秦懷玉派去通知這五位的,是自己的親信,已經將邱瑞四人帶來的消息告知了他們。這四人也是知道秦瓊對秦懷玉所說的那一番話的,聽到楊廣被宇文化及殺死,有震驚,有不可思議,但更多的是興奮,因爲屬於他們的時代已經到來了。
蘇威、樊子蓋、張須陀三人看到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這五人也是慌慌張張的趕來,也都喫了一驚,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的神色。
如果單單是叫自己三人前來,說不定是爲了協調朝中大臣只見的矛盾。可是這五位也趕過來,說明這件事絕對不簡單,。這五位都是秦瓊的絕對親信,如果沒有什麼重大的事,不會連夜將他們叫過來的。
幾人也顧不上施禮,急匆匆的就來到秦瓊府中的大廳。
等來到大廳,看到邱瑞、定彥平、新文禮、尚師徒四人的時候,心中都是“咯噔”一聲,張須陀不認識定彥平,蘇威與樊子蓋卻是認識的。
不過張須陀雖然不認識定彥平,但是邱瑞、尚師徒、新文禮這三人還是認識的,這三位都是跟隨在楊廣身邊前往江都的。現在都出現在這裏,而且秦瓊連夜將自己等人找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江都生了什麼變故。
秦瓊讓幾人坐下之後,開口說道:“將極爲大人連夜請來,實在是不得已,江都生了一件讓人震驚的事,對我大隋的影響可以說是無與倫比。”
樊子蓋顫顫巍巍的問道:“大都護。到底生了什麼事?”心中不祥的預感已經相當的強烈。
蘇威與張須陀雖然說沒有問出這樣地話來,但也是眼巴巴的看着秦瓊。
秦瓊輕嘆一口氣,說道:“三位大人,那尚書左僕射宇文化及。在李淵佔據了關中之後,竟然將這個消息給壓下來了,並沒有通報給陛下之後。
不過這件事雖然瞞住了陛下,但是下面的士卒還是有不少人知道了這件事。士卒擔心無法歸家。變得軍心渙散,生了逃離之事。宇文化及在知道這件事之後,不但沒有想辦法挽救,反而趁勢起兵,將比下殺死在江都宮中。”
樊子蓋、蘇威、張須陀三人雖然猜到一定是有什麼大事生,但是也只以爲是江都被反賊圍困。所以派這四位出城前來求援。怎麼也沒有想到聽到的消息竟然是宇文化及造反殺死了楊廣,一時間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許久張須陀才轉頭看向邱瑞,問道:“老王爺,大都護所言是不是真地?那宇文化及怎麼可能造反呢?他宇文家一家的富貴全繫於陛下一身,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就算是他將長安被李淵攻陷的消息隱瞞了下來,以陛下對他們地寵愛,是絕對不會殺死他們的,頂多就是責罰一番。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
樊子蓋與蘇威也是盯着邱瑞。希望從邱瑞的口中說出秦瓊說錯了的話,雖然這樣的可能性相當地低。
邱瑞嘆口氣說道:“叔寶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陛下已經被宇文化及殺死,本王與彥平;老弟從江都城中殺出去。想要借城外尚師徒與新文禮的大軍攻進城內,爲陛下報仇。可是沒有想到那宇文成都的度相當的快,我們剛剛反應過來,準備帶大軍進城的時候,就已經控制了城外一半的大軍,我四人無法只好隻身逃離,前來東都報信。”
張須陀吞了一口唾沫盯着邱瑞問道:“那靠山老王爺呢?以靠山王他老人家的武藝,應該也能逃出來的啊。”
邱瑞搖搖頭說道:“楊林那會正好在江都宮中,與他地六位義子全部都慘死在宇文成都地手中。”
楊林對張須陀可以說相當的不錯,在他最困難地時候,支持了他,給了他莫大的信任,將東都周圍地防守交給他,現在聽到楊林慘死在宇文成都的手中,張須陀比聽到楊廣被殺死地消息更加的傷心。
秦瓊看了張須陀一眼,嘆口氣說道:“現在陛下已經過世,可國不可一日無君,我們現在先要做的是確立新軍,然後爲陛下報仇!”
等到邱瑞、定彥平、新文禮、尚師徒四人沐浴更衣回來之後。秦瓊方纔對面前的四人說道:“姨丈,江都到底是生了什麼事?讓你們幾位如此狼狽的逃離,趕到東都?”雖然從邱瑞四人的狼狽樣子就可以知道楊廣的結果一定好不了,但秦瓊還是抱着一線希望,希望楊廣能夠活下來。/\
邱瑞看到秦瓊有些希冀的看着自己,知道秦瓊也是猜出來了,江都生了變故,楊廣的下場不是太好。
看到秦瓊還抱有一線希望的看着自己,邱瑞長嘆一口氣說道:“叔寶,你可能也已經猜出來了,江都生了變故,但是你絕對想不到變故是怎麼生的。”
說着邱瑞臉上現出一絲猙獰,看着秦瓊說道:“叔寶,那宇文化及一家受到兩代帝王恩寵,不思回報,欺上瞞下將大隋搞成這個樣子也就罷了。可是我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宇文化及竟然是如此的喪心病狂,竟然騎兵殺死了陛下!”說話間邱瑞已經是淚流滿面。雖然說大隋變成這個樣子,與楊廣有莫大的關係,但是當聽到楊廣被反賊殺死的時候,邱瑞還是相當的傷心。
秦瓊本來還抱着萬一的希望,畢竟楊廣對自己是相當不錯的。秦瓊甚至在心裏曾經想過,如果楊廣能逃脫此次大難,秦瓊就輔佐楊廣重整江山,讓大隋再次屹立在中華大地上。
想到這些年來和楊廣相處的方方面面。秦瓊也是忍不住流淚。
邱瑞看到秦瓊流淚,也是熱不住老淚縱橫。許久方纔將臉上的淚痕擦去,對秦瓊數對哦奧:“叔寶,現在不是悲傷地時候。我們現在先要做的是扶持新皇登基,然後再想辦法爲先皇報仇。”
站在秦瓊身後的秦懷玉卻是有些按耐不住的興奮,前些日子父親對自己說過地話,他可是從來沒有忘記過。本來以爲楊廣的身體很是不錯,應該還能活個一二十年的,沒有想到楊廣卻是說死就死了。
這樣一來自己的計劃就可以更快地施行了,自己距離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也就更近了一點,雖然自己面前還有李淵、竇建德、蕭銑、杜伏威這幾塊攔路石,但是秦懷玉相信這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遲早自己便能將他們全部消滅。
不過秦懷玉心裏雖然極爲的興奮,但也不敢在衆人面前表露出來,雖然邱天豹是支持自己的,但是邱瑞這位大隋的開國王爺會怎麼想,他卻是不知道的,萬一邱瑞知道自己地目的之後堅決的反對,自己也會受到不小的阻力。
不過心裏的興奮實在是壓制不住,臉上的肌肉都有一些抽搐的感覺了,不得已之下。秦懷玉只好將頭低下去。默默的站在秦瓊的身後。
定彥平幾人看到秦懷玉站在秦瓊地背後,不停地用手去擦自己臉上的淚水。雙肩也在不停地抖動,都以爲秦懷玉是在那裏抽泣。爲這父子兩人的忠心都是極爲地佩服。可是他們怎麼知道。秦懷玉的雙肩抖動,是因爲秦懷玉在那裏笑。伸手也不過是爲了捂住自己地嘴,免得自己笑出聲了,可就麻煩了。
秦瓊聽到邱瑞的話,點點頭對身邊的秦懷玉說道:“你去將納言蘇威、民部尚書樊子蓋、洛陽通守張須陀、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他們請來,就說有極爲重要的事要和他們商議。”
秦懷玉答應一聲便快步走出書房,派人去請蘇威、樊子蓋、張須陀、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等人去了。
蘇威、樊子蓋、張須陀三人根本就不知道生了什麼事,但是能夠讓秦瓊晚上派人前來請自己等人議事,那就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蘇威、樊子蓋、張須陀三人忙騎馬坐轎來到秦瓊的大都護府。雖然騎馬的度更快一些,但是蘇威與樊子蓋兩人卻該怕自己騎馬前往秦瓊府邸的話,會對洛陽城中的士民百姓造成恐慌。
自己兩人畢竟是文臣,突然騎馬狂奔,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等到這三位來到秦瓊的府邸門口,剛剛下馬下轎,就看到自己對面又有幾頂轎子,快來到,從轎中走下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五人。
與蘇威、樊子蓋、張須陀三人不一樣的是,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五人是知道生了什麼事的。
秦懷玉派去通知這五位的,是自己的親信,已經將邱瑞四人帶來的消息告知了他們。這四人也是知道秦瓊對秦懷玉所說的那一番話的,聽到楊廣被宇文化及殺死,有震驚,有不可思議,但更多的是興奮,因爲屬於他們的時代已經到來了。
蘇威、樊子蓋、張須陀三人看到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這五人也是慌慌張張的趕來,也都喫了一驚,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的神色。\//\
如果單單是叫自己三人前來,說不定是爲了協調朝中大臣只見的矛盾。可是這五位也趕過來,說明這件事絕對不簡單,。這五位都是秦瓊的絕對親信,如果沒有什麼重大的事,不會連夜將他們叫過來的。
幾人也顧不上施禮,急匆匆的就來到秦瓊府中的大廳。
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五人一句話不說,自從進來就坐在椅子上默默呆。
蘇威看了秦瓊一眼說道:“陛下在離開東都之時便讓越王殿下監國,現在陛下已經已經龍馭賓天,自然應當由越王殿下繼位。”
樊子蓋也點頭說道:“蘇大人所言不錯,應當由越王殿下繼位。”
張須陀也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這三位沒有反對,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五人自然更加不會反對。而且現在的洛陽城中。好像也就只有越王楊侗繼位最爲合適。
邱瑞、定彥平、尚師徒、新文禮四人自然也不會反對。
秦瓊見所有人都同意,便起身說道:“既然衆位大人都同意,那我們明天變擁戴越王殿下繼位,然後商議爲陛下報仇之事!”
邱瑞、定彥平、尚師徒、新文禮、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蘇威、樊子蓋、張須陀幾人都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秦瓊起身說道:“我們現在就進宮。將這件事告知越王殿下知道。”說完便先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邱瑞、定彥平、尚師徒、新文禮、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蘇威、樊子蓋、張須陀一個個跟隨在秦瓊的身後,走出大都護府,向皇宮行去。
越王楊侗這時候本來已經休息了。可是聽到秦瓊帶人前來求見,也不敢怠慢,一邊低聲嘀咕,一邊穿上衣服出來見秦瓊。
等出來之後,看到秦瓊、邱瑞、定彥平、尚師徒、新文禮、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蘇威、樊子蓋、張須陀這麼多人一起站在自己面前,也是喫了一驚。以爲秦瓊要對自己不利,變得有些戰戰兢兢。
可是看到邱瑞的時候又有些奇怪,楊侗記得很清楚,邱瑞是隨同皇爺爺前往江都地,怎麼現在出現在這裏,雖有些奇怪的向邱瑞問道:“昌平王,你不是隨同皇爺爺前往江都麼?怎麼回來了?是不是皇爺爺有什麼旨意讓昌平王你回來宣讀。”
邱瑞看了自己面前這個十六歲的少年一眼,眼中露出一絲憐憫的目光。幼年之時父親就過世了,現在不過十六歲地年紀。唯一能夠依靠的皇爺爺也過世了。稚嫩的肩膀就要將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大隋江山扛起來。
楊侗對邱瑞憐憫地神色卻有些誤解了。看到秦瓊、邱瑞、定彥平、尚師徒、新文禮、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蘇威、樊子蓋、張須陀這些人一個個都是神色沉重,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一絲的憐憫。頓時湧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覺,以爲秦瓊也要和行和李淵一樣的事。頓時便的面無人色。
強笑着對秦瓊說道:“大都護,夜已經深了。你有什麼重要地事,一定要現在對本王說,難道不能等到明日早朝時再說麼?”
跟在衆人身後的秦懷玉聽到楊侗結結巴巴的說話聲,低頭露出一絲的淺笑,對楊侗是更加的不看在眼中。楊侗表現的有些太懦弱了,這樣的人就算是成爲帝王,又能怎麼樣呢?還不是在自己的手中捏着,再說了洛陽周圍的士卒基本上都在自己地控制之中,他楊侗就算是有什麼想法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秦瓊輕嘆一口氣,看了楊侗一眼,方纔對邱瑞說道:“昌平王,這件事還是由您來說吧。”
昌平王點點頭說道:“殿下,您一定要鎮定。陛下已經在江都城中被逆賊宇文化及給殺死了,我等商議由殿下登基,繼承大統,然後爲陛下報仇。”
聽到邱瑞地話,楊侗直接感覺像是打了一個晴天霹靂一般,皇爺爺可以說是自己最後的依靠。皇爺爺活着地時候,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對自己都不是怎麼尊重,現在皇爺爺已經過世了,他們恐怕就更加不會將自己看在眼中了。
邱瑞看着在上面呆的楊侗,嘆口氣說道:“殿下,請節哀順變。陛下已經過世了,現在您就要擔起振興大隋江山地重任。”
楊侗一臉茫然的看了自己面前地秦瓊、邱瑞、定彥平、尚師徒、新文禮、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蘇威、樊子蓋、張須陀一眼,猛地感覺到自己是那麼的孤獨,下面的這些人之中恐怕沒有一個是真正能夠和自己貼心的。
低下頭擺了擺手說道:“衆位愛卿先退下吧,讓本王好好想想。”
秦瓊與邱瑞對視一眼,輕嘆一口氣。擺擺手,帶着定彥平、尚師徒、新文禮、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高士廉、蘇威、樊子蓋、張須陀等人出了楊侗地寢宮,回到了秦瓊的大都護府。
“諸位,陛下駕崩的事。應該現在就通知朝中一衆文武大臣,免得明天早朝的時候生意想不到地變化。”秦瓊坐在椅子上,一邊揉着太陽**,一邊對自己面前的衆人說道。
定彥平點點圖說道:“不錯。這件事確實應該趁早通知朝中衆臣,面的明天早朝之時慌亂,明天一定要順順利利的讓越王殿下登基。
其他人也都沒有什麼意見,都點頭同意了。
秦瓊點點頭便讓秦懷玉派人前去通知洛陽城中地文武大臣。
當聽到秦瓊傳來的消息之後,洛陽城中的文武衆臣的心思都不一樣,但相同的一點是所有人都相當的震驚。都知道大隋現在確實是完蛋了。
雖然還有秦瓊在這裏撐着,但是秦瓊手下地那些人的心明顯已經不在大隋,有了他們自己的心思,他們自己以後應該怎麼走,也是需要好好考慮的。
不管是傷心的,還是興奮的、彷徨的,這一晚上,洛陽城中的官宦人家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安然的睡着,都在等着明天早上地早朝。
等到早朝地時間到了。所有人都紅着眼睛從家中走出。或騎馬、或坐轎,向着宮城行去。等來到宮城門口之後。見到前來上朝的官員,也都沒有像往常那樣寒暄一番。而是微微一拱手,就向着宮內走去。
就算是相熟地、關係相當好的。也僅僅是互相打了一個眼色。等衆人站好班,楊侗也是紅着眼睛出現在東宮大殿上,等衆人蔘見過之後,楊侗看着下面地衆人,嘶啞的說道:“衆位愛卿,有事早奏。”
秦瓊從左手武將之地位置上走出,對楊侗說道:“殿下,臣做題得到消息,陛下已經被叛賊宇文化及殺害,俗語有云,國不可一日無君。臣等請殿下登基,整頓朝綱,爲先皇復仇!”說着便跪倒在地。
其他人在昨天也早就得到了秦瓊的通知,知道秦瓊準備扶持楊侗坐上龍椅,便也都一個個出班跪倒在地說道:“請殿下登基!”
楊侗看着下面的一片人頭,嘴角露出一絲的苦笑。“下面的這些人到底有多少事真正忠於本王,支持本王登基的?又有多少人是迫於秦瓊的壓力讓本王登基的呢?這些人之中又有多少人是本王能夠信任的呢?”
聽到上面很長時間沒有說話的聲音,下面跪在地上的文武衆臣都不由抬起頭來看着上面的楊侗。
楊侗這才反應過來,看着下面的衆人說道:“衆位愛卿,皇爺爺的大仇還未得報,逆賊宇文化及還逍遙法外,本王又如何能安心登基呢?
還是等斬殺宇文化及這逆賊之後,本王再登基也不遲。”
邱瑞抬頭說道:“殿下,國不可一日無君,只有殿下登基之後,才能名正言順的爲先皇報仇。士卒也能效命殺敵。”
楊侗自己又推辭了一番,然後在朝中衆臣的堅持下,終於答應登基爲帝。
這邊楊侗答應了登基爲帝,洛陽城中便開始着急準備楊侗的登基大典。洛陽城中的百姓對楊廣被殺死的消息卻沒有一點的反應。若是十年前,聽到楊廣被殺死的消息,天下百姓一定會羣情激昂的爲楊廣報仇。
可是這十年的時間,楊廣已經將大隋的江山折騰的破爛不堪,民心已經丟光了。現在天下百姓得到楊廣死去的消息之後,不是漠不關心就是歡欣鼓舞,傷心的人,十中無一。洛陽城中的百姓除了知道要換一個皇帝之外,沒有任何的反應。
在得知城中所有百姓都要爲楊廣戴孝之後,更是對已經死去地楊廣產生了更多的不滿。這股不滿最終上升成了對大隋的不滿。
官宦人家或許會準備一些白綾、白布,以便隨時使用,可是普通的百姓又怎麼會去準備這些麻布、白布呢,現在世道越來越艱難。全家人一起做一身平日間用不着地衣服,對普通的百姓也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秦瓊在房玄齡建議讓城中百姓全部爲楊廣戴孝的時候,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地。可是當得知洛陽城中百姓不滿的情緒之後,才知道房玄齡的意圖是什麼。可是現在補救已經來不及了。
在準備新皇登基的同時,也在同時準備着楊廣的喪,爲楊廣挑選諡號。最終朝中的飽學之士爲楊廣選出來地是一個“煬”,這個“煬”可不是什麼好字眼,《說文解字》中對“煬”字的解釋是炙燥,這個字還有遮蔽、矇蔽、擋住的意思。
這個諡號是說楊廣算不上什麼明君。雖然算不上桀紂之君,但是也相差不遠了。秦瓊看到朝臣定下來的這個諡號輕輕嘆了一口氣沒有多說什麼。
楊侗知道這個諡號之後,卻是相當的不高興。不過他並不能改變什麼,只能忍着怒氣頒行下去,心裏對秦瓊這些人的怒氣又更多了一些。在楊侗的心中,皇爺爺雖然對大隋江山變成這個樣子有一定的責任,但是秦瓊這些大臣沒有盡到勸誡的作用,也是難逃其咎,可是這麼一個諡號傳出去。就好像是所有地過錯都背在了皇爺爺地身上。
洛陽城中的事。很快就傳到了已經改名叫長安地大興城中。李淵剛聽到這個消息,臉上的神色極爲地怪異。
李淵想過很多楊廣被殺死的情景。可是從來沒有想過楊廣會被宇文化及殺死。不過長安城中對楊廣地死表現的很是平靜,半年的時間。已經足夠讓李淵將關中完全掌控了。
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李神通、李孝恭、李秀寧、柴進這些李家的核心分子很快就來到了李淵的唐王府中,商議下面該怎麼做。
李淵坐在胡牀上什麼話都沒有說。等着下面的人說話。
李元吉表現的極爲的亢奮,揮舞着手臂說道:“父王,現在暴君已經死了,而且是死在自己最親信的人手中,可見大隋氣數已盡,我李家該應勢而起了。父王,廢除楊侑,您可以登基稱帝了!”
李建成想到李淵登基之後自己的地位,也是一臉熱切的看着面前的李淵。雖然在李淵起兵的那一刻,他李建成就註定會成爲太子,但是隻要太子一天沒有立,他心裏就不是很安穩。
李神通與李孝恭想了想也覺得李淵稱帝的時機已經成熟了,起身對李淵說道:“王兄,大隋氣數已盡,請王兄登基。”
李世民想了想也覺得現在稱帝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了,便也點頭稱是。柴紹這個女婿更是不會說什麼反對的話,直接就持贊同意見。
李秀寧看了自己身邊的兄兄弟、叔父一眼,覺得現在稱帝是不是早了點,現在各地的反王稱帝的只有蕭銑一個,那竇建德也僅僅是稱王,杜伏威更是直接連稱王都沒有,而是自稱江淮大總管。父親稱帝會不會成爲衆矢之的,身邊的竇建德、秦瓊實力都是相當強勁的。
“父王,現在稱帝是不是有些不妥?秦叔寶回到洛陽之後,之所以沒有攻打我關中,一則是因爲潼關天險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攻破的。第二個原因是父王名義上還是奉楊侑爲帝,名義上還是屬於大隋的臣子。
秦瓊的後方還有竇建德這個大敵,不願意冒然和我們開展,免得損耗軍力。可是父王一旦登基稱帝的話,秦瓊恐怕就會不得不前來攻打關中了。”
在一片的贊同聲中,李秀寧的反對聲顯得是那麼的刺耳,李淵也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過李秀寧畢竟是自己最喜歡的女兒,而且在奪取關中的過程中,出力最大的也是李秀寧,不好過分說什麼。而且李秀寧說的也是很有道理地,便沒有做聲。
李元吉見父親馬上就要同意了,可是李秀寧出聲反對之後。父親明顯有些遲疑。忙說道:“那秦瓊雖然厲害,但是潼關天險被正面攻克的可能性相當的小,當年秦國靠着潼關天險擋住了關東九國的攻擊,我等擋住一個秦瓊想必不難。
再說三姐你剛纔也說了。秦瓊地背後還有竇建德這個大敵,在沒有消滅竇建德的時候,他是不敢來進攻我們關中的。只要我們能夠迅佔據巴蜀之地,就算是秦瓊進攻潼關。我們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
以前我們怕秦瓊,是因爲我們地兵力比秦瓊薄弱一些,現在有了單雄信帶來的瓦崗大部分士卒,我們和秦瓊的力量對比也並不弱多少。瓦崗寨的士卒都是經歷過戰陣的老兵,雖然不一定能比得上秦瓊的精兵,但是用來守城還是可以地吧?”
雖然李元吉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李秀寧還是覺得現在稱帝早了一點。李元吉的話李秀寧又找不出反駁的說話,只好大喝一聲“閉嘴!”便坐在椅子上不再說話。
李元吉雖然說桀驁不馴,但是對自己這個姐姐還是有些害怕的,聽到李秀寧的喝罵聲,也是嚇了一跳,嘟嘟囔囔的坐了下來。
“就知道欺負我,你倒是對大哥和二哥喝一聲看看?”
聲音不高也不低,剛好讓衆人都能聽見。李秀寧娥眉一豎,又準備說話。柴紹忙拉了拉李秀寧的袖子。
看到柴紹拉自己的袖子。李秀寧嘆了一口氣不再說什麼。對自己地這位夫君,李秀寧還是很滿意地。唯一有些不滿的就是柴紹地性子有些軟,害怕得罪人。
看到李秀寧不再說話了。李淵便說道:“既然沒有人再反對,那我就在月後登基稱帝!國號就叫唐!”
李孝恭起身說道:“王兄。稱帝的時機已經成熟了,但是在稱帝地時候,我們還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派人攻佔巴蜀,有了巴蜀之後,我們就有了迴旋的餘地,在與秦瓊地爭鬥之中也有了更多的把握。”
李淵想了想說道:“你說的不錯,佔據巴蜀之後我們的迴旋餘地就會大很多,對我們大爲有利。前段時間我們一方面要整頓關中,另外一方面當時我們進攻巴蜀之地可能會遭到比較猛烈的抵抗,現在煬帝已經駕崩,我們進攻巴蜀的時候,遇到的阻力應該會小很多。
佔據巴蜀一定要快,秦瓊一定在盯着我們,等着我們犯錯,如果進攻巴蜀之地的時候耗費的時間太長,很可能我們就會遭到秦瓊的進攻。”
李孝恭點點頭說道:“王兄說的不錯,佔據巴蜀之地度是最重要的,如果拖延的時間太長的話,一定會被秦瓊抓住機會進攻關中。
如果爲了進攻巴蜀之地而丟了關中,對我們來說是得不償失。
而且我們現在就要準備攻佔巴蜀之地之事,王兄稱帝之事,一定會在中原大地上引起一片波濤,各方面的目光一定會盯着王兄您稱帝的事。這時候我們攻佔巴蜀之地,也會起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作用,遇到的阻力也會相對較小。”李淵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孝恭的想法不錯,那個時候出兵巴蜀,確實能起到一定一個意想不到的作用。
那就這麼定了,現在就開始準備出徵巴蜀之地的事,半個月後出。等到我們出兵的消息傳到秦瓊耳中的時候,不等他做出反應,我登基稱帝的消息也就已經快到了,他們對我們進攻巴蜀之地也就沒有什麼辦法了。”
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李秀寧、李孝恭、李神通、柴紹幾人聞言都是點頭稱是。雖然李秀寧對現在就稱帝不怎麼贊同,但是現在既然已經無法阻止了,那麼就儘量將這件事能夠得到的利益最大化。李孝恭的這個辦法,應該是最好的了,兩件事同時進行,對敵人的衝擊是最大的,他們的反應也會慢很多,能夠獲得最大的效果。
李神通看着李淵,眼神有些熱切地問道:“王兄,此次進攻巴蜀之地。誰來領軍?”李神通的意思是想要自己前去。
李家佔據關中的戰役,他李神通可以說是寸功未立,雖然拉起了一支隊伍,但是指揮的是李秀寧。他一直在一邊站着。雖然李淵對他地封賞也是相當的不錯,但是自己沒有立下功勞就佔據如此高位,不要說外人看着不舒服,就是李神通自己也是覺得相當不舒服。
李神通本人也是很有一些本事的。不認爲自己比別人差多少,尤其是在攻佔關中的戰鬥之中,立下最大功勞地是李秀寧這麼一個女子。
李建成與李世民對這件事可以不在乎,雖然不是自己立下的功勞,但是妹妹立下功勞和自己也沒有什麼區別。而且妹妹也不會和自己搶奪什麼,反而是樂於看到李秀寧立下這麼大的功勞。
李神通就不一樣了。雖然也是李家人,但是和李秀寧之間的關係已經很淡漠了,看着自己的晚輩立下功勞,自己卻沒有事,心裏也是很不舒服的。如果是李世民拿下了關中,他心裏還好受些,可是偏偏是李秀寧這麼一個女子,就更加讓李神通難受了。
李神通地心思李淵自然也是知道的,可是巴蜀之地的局勢相當的微妙。李神通雖然有一些能耐。但恐怕還不足以處理巴蜀之地的事。李世民的能耐從攻佔關中之地的時候就能看出來,應該能處理好巴蜀之地的形勢。但是自己的兒子。李淵並不想讓他離自己太遠。而且馬上就要建國了,讓兒子呆在外面也不太合適。
想了想說道:“唔……。此次攻佔巴蜀之地就讓孝恭前去吧,孝恭性子謙和。攻佔巴蜀之地地時候,遇到地阻力可能會小一點。”
李神通知道,自己和這位堂兄李孝恭比起來,性子確實是有些急了,此次攻佔巴蜀之地,既然要求度一定要快,那麼就只能用柔和的方法去做。
如果是其他地地方,靠着強大的兵力,應該也能做到。可是巴蜀之地地道路自古以來就是相當艱險的,前面一座城池如果拿不下來,後面地城池就不要想了。只能是一座座的攻佔。偏偏這一座座的關隘都是相當艱險的。想要迅將一座座關隘打下來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用懷柔的手段,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巴蜀之地拿下來。
李孝恭點了點頭說道:“若是王兄放心,小弟自然願意效勞。”
李淵哈哈一笑,說道:“沒有什麼不放心的,那就這麼定了。明天孝恭你就開始挑選士卒。此次進攻巴蜀之地,雖然更多的是需要懷柔之策,但是一味的懷柔是起不到什麼作用的,必須要展現我軍的實力,這樣才能讓巴蜀之地的軍民感覺到害怕,這時候施展懷柔之術就會好多了。
所以進川之後的第一座城池一定會是一場大戰,這一場大戰不但要贏,而且要贏得乾淨利索。我關中現在加上單雄信等人帶來的瓦崗寨大軍,已經有七十多萬大軍。從這七十多萬之衆挑選出二十萬最精銳的士卒。”
李孝恭僅僅是點了點頭便沒有多說什麼。
關中李家父子兄弟正在商議如何最快的佔據巴蜀,洛陽的秦瓊卻是爲隋煬帝喪、新皇登基的事忙的腳不沾地。
等將楊廣喪、新皇登基的事忙完之後。秦瓊突然受到了從金城薛舉那裏送來的一封信。
看完信之後,秦瓊不由出一陣的大笑,正在旁邊與秦瓊一起處理公事的秦懷玉看着大笑的父親有些莫名其妙,以父親現在的地位,已經沒有多少事能夠讓父親這麼高興了,忙問道:“父親,到底生了什麼事?讓你如此的高興?”
秦瓊揚了揚手中的信,對秦懷玉說道:“李藥師到了金城郡了。”說着將手中的信交給秦懷玉,讓秦懷玉自己去看。
秦懷玉忙從秦瓊手中的將信接過來,看完之後這才知道李靖爲什麼會到金城郡。
原來李靖在馬邑郡丞的任上,通過一系列的蛛絲馬跡,現李淵已經有了反意,便準備前往大興告。
可是想到李淵畢竟是楊廣的表弟,自己就這樣紅口白牙的說李淵要造反,恐怕沒有多少人願意相信,便披枷帶鎖,向着大興行去。
可是走到半路上就得到了李淵已經起兵的消息,而且大軍一路上直接向着關中殺來,如果按照李靖當時的度,他還沒有到大興,就會被李淵給抓住,無奈之下,只好轉路前往最近的金城郡。只對薛舉說自己是秦瓊的故人,準備揭李淵得罪了李淵,只得前來金城避禍。
薛舉雖然不知道李靖說的是真是假,但是也不敢馬虎,修書一封,派人送往洛陽,詢問秦瓊的意思,看秦瓊是不是認識這個人。
秦懷玉看完信之後,笑着說道:“這確實是一個好消息。”
秦瓊笑着說道:“正在愁由誰來統領西域的軍隊,李藥師就自己送上門來了。有了李藥師統領西域的大軍,我也就可以放下心來了。
雖然不一定能夠戰勝關中的數十萬大軍,但是拖住關中一部分軍隊還是能做的,再加上關中攻佔巴蜀所需要的人馬,我們就可以有充足的時間擊敗竇建德,拿下河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