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夜慕涼麼?顧念心不可思議地盯着夜慕涼。
“你喫好了?”夜慕涼被她盯的有些不自然,扭頭看向窗外問道。
顧念心點點頭,又搖搖頭:“這麼多東西得趕緊喫掉,不然太浪費了。”
“吶,這是賞你的大閘蟹。”顧念心不由分說地將一整隻大閘蟹放入夜慕涼的餐盤裏,並帶着毋庸置疑的語氣說道:“不許拒絕,必須得喫掉。”
他本身是討厭喫螃蟹的,費時費力還沒肉,可顧念心這般不可推辭的口吻,竟讓他神差使鬼一般喫了起來。
顧念心頗爲滿意地看着他。
“要給我讚賞麼?我準備好了。”夜慕涼沒有冷漠的語氣,他今晚的溫柔不似常人。
顧念心噗了一聲:“原來你也很可愛嘛。”
“可愛?”夜慕涼不怒反笑:“在你眼裏我什麼都是最好的。”
“自戀。”顧念心喫着東西,優哉遊哉地看着窗外的風景:“其實,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幹嘛整天擺着一副臭臉,真的很難看唉。”
“習慣了。”夜慕涼的神情淡漠:“面具呆久了,習以爲常。”
顧念心從視線中收回,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眼前這個如天神一般的男子,也許他過的也很辛苦吧。
“你的生活一直都這麼複雜麼?”顧念心想要知道他的過去,來不及參與他的過去,卻想好好瞭解他,走進他的內心。
夜慕涼搖搖頭,又點點頭:“沒有什麼複雜,人各有命吧,降生在夜家,就應該成爲他的驕傲。我的父親….”
顧念心見他喉結動了動,表情裏帶着一絲隱忍,臉上浮現出一絲很複雜的情緒。
“我的父親是爺爺唯一的兒子,可是他喫喝嫖賭,從沒有幹過一樣正經事,後來,爺爺聽說我降生了,親自帶人過去,將我接回了夜家,取名爲慕涼,有些生命涼薄之意。”
顧念心神色動容,儘管有人隱晦的表達過,可今日在夜慕涼嘴中親自聽見,在心底油然而生的疼惜之情。
“慕涼,慕涼,怎會生命涼薄,應該人人都羨慕你纔是呀。”顧念心剝掉最後一個蝦,放入夜慕涼的碗中,語氣溫柔:“至少你比我幸福。”
夜慕涼想問,想去瞭解她,可見她臉色傷感,那句話最後沒有說出口。
良久,夜慕涼看着桌上的狼藉,心滿意足道:“走吧。你是回去還是回公司?”
“回公司,小恆姐要跟我說一些事宜。”顧念心擦擦手,拎起包包準備去結賬。
“賬我結過了。我送你去公司。”夜慕涼優雅起身的樣子,周圍瞬間黯然失色。
這樣的夜晚,空氣裏帶着一絲甜蜜的味道。
顧念心嘟嘟嘴:“好吧,反正土豪帶我來的地方我也消費不起。”
夜慕涼颳了刮她的小鼻子,趁人不注意吻了吻她。
顧念心臉色緋紅:“流氓。”
“我是流氓你也愛。本少賞你的,你應該感到榮幸。”夜慕涼突然感覺到他的生活已經離不開這隻小白兔了,是這隻小白兔讓他的生活變得豐富多彩。
顧念心上了車,瞥了他一眼:“你的脣一點都不香。”
“哦?”夜慕涼危險的靠近她:“要不,本少讓你見識一下香香的一面。”
只見眼前的小白兔好奇地眨着眼,衝着大灰狼道:“什麼是香香的一面啊?”
夜慕涼嘴邊勾起一絲壞笑:“想知道?”
小白兔點點頭又搖搖頭:“算了,不要知道爲好。”
夜慕涼突然吻住她的脣,眼神變得熾熱而迷離,不安分地手不停地朝下。顧念心瞪着大眼睛,這個反人類怎麼到處發情啊。
她使勁捶打着他,試圖反抗,夜慕涼吻得更兇了。
他像一個貪婪者,不停地品味着她口中的甘甜。小白兔緊緊咬着牙關,想死守着。
可夜慕涼的雙手不停地朝下,讓她一陣戰慄,全身酥軟了下來,任何時候,小白兔都不是大灰狼的對手。
夜慕涼趁機撬開她的齒貝,靈巧地長驅直入。
“嗚….”顧念心被吻得意亂情迷,突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她一把推開夜慕涼。
可夜慕涼嘴上放過她,手卻不願放過,他那修長的手指撫過她身體的每一寸地方,不免讓她渾身燥熱。
“別鬧,我接電話。”顧念心等心緒平定下來接起了電話:“喂,小恆姐。”
“念心啊,到公司了麼?”明小恆關切道,她將這幾日該有的行程都整理了出來,就差她過來覈對一下。
“馬上馬上,十分鐘就到。”顧念心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將夜慕涼的手重重拍了一下,示意着他拿過去,那雙手真的很美,小白兔打了一下時候,眼中閃過一絲疼惜。
顧念心不好意思地說道:“不好意思,小恆姐,我跟夜少在外面耽誤了一點時間,馬上就回來,給你帶好喫的哈。”
明小恆一聽有好喫的,頓時眉開眼笑:“好啊,夜少喫的東西都是高檔次的,多帶些回來,宰他一頓。我在夜氏娛樂等你。”
“好的,小恆姐。”顧念心面色潮紅地掛掉電話。
夜慕涼湊在她的耳邊,語氣裏充滿魅惑:“念心,給我好麼?”
顧念心的臉頓時紅的滾燙,幸虧是在車裏,幸虧是在黑夜。否則,她真的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個,小恆姐讓我早點回公司,還讓你多買點好喫的孝敬她。”顧念心準備轉移話題,示意着夜慕涼早點開車帶她回去。
夜慕涼麪色一沉:“在孝敬她之前,你不應該好好的孝敬一下我麼?”
“不行啦,在外面,好丟人,以後再說吧。”顧念心含糊道,輕輕地在他臉上啄了一下。
夜慕涼挑眉,所以這隻小白兔已經是接受他了,願意接受他的一切了?
“好。”其實夜慕涼慾火已經膨脹,很想找個地方解決一番,但他不願勉強她。
一路上他將車開的飛快,嚇的顧念心死死的抓住扶杆:“你幹什麼開那麼快啊?”
夜慕涼聲音嘶啞,似有隱忍之意,冷冷地道:“泄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