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啥,到底現在在旁人看來她年紀也不大,再說跟容家有生意來往這個旁人也都知道,而且三房的事兒七夕做主的也不在少數,如今又是容佑直接寫信給她的,那麼她跟容佑直接說話也就沒什麼了。
容佑給她的信簡單,七夕回的就更簡單了,說知道了這個,具體的等見面再說,然後再決定看是去不去,當然最後沒忘了說一句生意還不錯,還有他們的東西要是喫完了就來個信兒。
倒不是七夕對自己的手藝自信到了這種程度,回個信都要提一句,而是真的聽周圍的朋友說了不只一次了,是真的很喜歡她做的一些喫食。
自然朋友之間相處也不必計較太多,比方說誰幫了誰就一定要回報之類的,但是七夕還是想着,朋友們真的會替她們家考慮很多,甚至有些都是在她們之前就想到了,她也做不了什麼,既然朋友們喜歡喫她做的東西,那麼她就一定會好好給做的,管夠喫。
反正這就是她最簡單也最爲實在的想法,當然像是容佑等人也指定不會笑話的,因爲這些人之間的來往,本來就是如此簡單而純粹的。
哪怕是後頭有了生意來往,也只會是相互幫助,而不會因爲這個就讓這份友情變得不同了的。
要不然像是許天賜那樣人精一樣世家出身的少爺,怎麼會在跟沈家三房人來往的時候那麼隨性自在呢,還不就是因爲這個緣故嗎。
將信寫好拿着。七夕去前頭先找到她爹孃提了提這件事兒,畢竟若是後頭真的要去府城的話,也得提前告知爹孃不是?
李氏和沈承厚聽到了之後倒是也沒有覺得稀奇,小閨女對家裏頭的事兒操心多她們自然都知道,而容佑那孩子幫了很多她們就更知道了。
而且這倆人對孩子很是信任,大概是因爲七夕一直以來做的事兒都挺靠譜的,是以聽到容佑提前來知會了一聲,也都沒有擔心啥。
隨後七夕就又去看了看給送信小廝預備的晚飯,瞧着果真是酒樓裏頭的特色菜,因爲就他一個人喫。也就沒有做特別多。但好歹是個大男人,食量也不會小了,是以就是不算特別大菜碼的四菜一湯,菜色豐富而且還不會浪費了。
她也沒急着把回信拿過去。怕小廝覺得拿了信再留下來喫不夠踏實。就過去說了一聲兒讓他慢慢喫。等喫完了她再寫了信讓他幫忙拿回去。
小廝聽見明顯臉上顯得輕鬆了不少,因爲就算是七夕留他下來喫飯的,而且自家少爺也吩咐了必然要聽沈家小姐的話。但是這樣還是難免會有些不踏實的。
而有了七夕這話他就安心多了,畢竟他剛纔也看到七夕是從廚房出來的,再說容佑身邊的小廝還沒有幾個不知道七夕的本事的,在沈家三房廚藝是一等一的,會忙一些也是理所當然的。
等到小廝喫了飯,小夥計就過來告知了七夕,七夕這纔將信拿給他,並且說了這個不急,明兒個一早再回去送信就是了。
別覺得這囑咐是多餘的,七夕之前可是見識過容佑的人是怎麼傳信兒的,若是稍微急一些的,連夜趕路根本就不算是什麼事兒了。
而這個自然是不急的,所以七夕纔會故意拖着讓小廝喫了飯再走,而且囑咐了是明兒個再拿回去就行了,想來容佑應該也能知道是她的意思的。
送走了小廝沒多久,下晌午出去逛街的雲容等人可算是回來了,這都已經是掌燈了,當然也是因爲冬天天黑得很早的緣故。
不過其實這時候回來也不算晚,畢竟七夕家裏頭是開酒樓的,這功夫客人都還沒有走,也就沒有到自家喫晚飯的時候。
自打開了酒樓,自家人喫晚飯的時辰就越來越晚了,畢竟客人在的時候都忙着的,也都沒想着先喫飯啥的,再說也沒有那麼餓。
這在所有人看來都是很正常的,因爲別的開酒樓的人家也都是這樣做的,但是七夕卻覺得這樣不對。
因爲晚飯除開不宜過飽之外,也不宜太晚了,不然對身體也是不大好的,所以七夕這兩天就在琢磨着,看家裏頭人這個喫飯的問題是要怎麼解決一下,並且也已經先跟家裏人提了提,只等着回頭再仔細商量一下,看是分批喫飯還是怎麼樣,總之不能一直都是等着客人走了很晚再喫飯的。
關於七夕的提議,一開始大家都是覺得有些驚訝的,倒不是覺得七夕這想法匪夷所思,畢竟之前七夕已經給她們說過太多關於養生之類的,而且因爲七夕懂醫術的緣故,大家夥兒都對七夕很是信服。
還是那個原因,所有開酒樓的人家都是這麼過來的,所有也就沒有人想過要改變,是以纔會有些驚訝。
但是因爲七夕不是張口強硬要求,而是解釋清楚了原因,並且也會提出具體的解決的方法,所以在一開始的驚訝過後,大家也就都同意了。
只是因爲這兩天還都忙着,所以就還沒改,這會兒見得姐姐們回來的時辰,七夕就又想起來了,想着後院長輩們也都還沒喫飯呢,便決定明兒個一定要改一改喫飯的時辰了。
而這會兒雖然客人都還沒走,但是菜也都上得差不多了,剩下沒有需要七夕去做的,於是她就出來幫忙拿東西,因爲瞧見她們這一個下午還真是沒少買東西啊。
當然一個個臉上也都是樂呵呵的,看得出來這一下午出去玩兒得還是挺開心的,七夕就隨口問了問,然後活潑的沈雲歡就開始告訴她都去了哪裏瞧見了什麼喫了什麼之類的。
七夕聽着就樂了,然後扭頭看了正往下拿東西的她二姐一眼,想着果然讓她下午跟着一起去就對了,有她二姐這個對縣裏頭熟悉的,才能知道去哪裏能知道好喫的能夠逛得有趣。
不然若是隻有她大姐幾個領着的話,怕是有些地方她們根本都是找不找的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