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穆嘉聞嗤笑了一聲:“又跑了。小白兔這玩意兒去毛扒皮留着做麻辣兔丁就行了,搞什麼可愛軟綿綿。”
對於唐景儀的離開,他根本沒放在心上,甚至可以說習以爲常。
要知道這個女人真的是紙糊的,比紙片人還脆弱,都不能稱爲玻璃心,那是屁心,全都是由氣組成的,風一吹就散了。
獨自呆在房間的他開始思考人生,認真嚴肅的想要再來一發,可惜大熒幕上的激-情戲,已經看過無數遍了,非常影響他的情緒,整個人都透着一種懶散無趣的狀態,彷彿是個要遁入空門的和尚一樣。
要不要去定製個仿真娃娃,就按照有劇本的唐景儀來設定,可不能弄個小白兔樣的。
就在他決定找點樂子刺激一下自己的時候,房門再次被打開了。
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超出他想象的妖豔賤貨。
烈焰紅脣、披肩發,正紅色的旗袍開衩到大腿根,每次走路都能看到她一扭一扭的水蛇腰,幾乎把他的魂都要勾去了。
這是誰?
這踏馬是誰?
這還是那個對他騙身偏心還騙婚的屁心小白兔唐景儀嗎?
他又可以了啊啊啊,小妖精快來,哥哥把沙發都給你暖好了!
哥哥願意再次爲你瘋爲你狂爲你哐哐撞大牆。
唐景儀手裏拿着純白的羽毛摺扇,臉上的妝容是她最擅長的民國風格,右眼角下面還用紅色眼線筆點了一顆淚痣,端的那叫一個風姿綽約。
說實話讓仙樂斯的白牡丹裝純,可能是強人所難,但要她賣弄風情,那真的是信手拈來。
也多虧原主的衣服多,雖然本性保守,但是畢竟女明星,什麼風格的都有,旗袍更是一堆,不過款式都相對保守,還是她用剪刀給撕開了,纔將將沒有露出底褲,卡到一個最合適卻又讓人血脈噴張的位置。
看到男人那雙眼睛立刻黏在自己身上,唐景儀很想翻白眼,也幸好他只是驚訝和欣賞居多,並沒有露出色眯眯的神情,否則她非得忍不住上前去戳瞎了他。
“唐偉嵐給你發了新劇本?”他的臉上總算是有了幾分真心實意的笑容,用手拍了拍大腿,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仙樂斯作爲上海灘頭號歌舞廳,裏面所有的歌女舞女都是經過精心培訓的,一舉手一投足都是風情,她作爲頭牌歌女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當她拿出認真的心思想要展現自己的美,那真是把性感和風情刻進了骨子裏,走出了搖曳生姿的步伐,那一顰一笑再次讓他舔了舔嘴脣。
唐景儀衝他勾脣一笑,像是把他的魂都吸走了一般。
她俯身湊近了他,男人就自動抬起手臂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影映廳的音效特別好,室內環繞着激情戲裏的曖昧聲音,讓周圍的溫度都徒然拔高了,像是落進了溫泉裏。
她的手在他的身上慢慢按着,力道輕重適度,柔弱無骨。
這一手是她跟上海灘最好的按摩師傅學的,當然她是爲了在先生肩頸不舒服的時候,替他緩解疲勞的,可是她對先生早有賊心,總是會給偷偷地搞些小動作,比如知道怎樣按能讓他更舒服。
當然對着先生那樣清冷高雅的君子,她並不敢做的過分,但是卻足夠她掌握先生身體的小祕密。
如今眼前的男人雖然是個小流氓,但是身體樣貌卻與先生一模一樣,敏-感點自然也一樣。
“夠性感嗎?”她發問。
“不錯。”他輕哼了一聲,嗓音逐漸變得低啞。
他覺得唐景儀的手一定是帶了魔法,要不然怎麼只是輕輕按他幾下,他就精神到不行,一顆心像是火熱的熔巖一樣,等着把眼前的小妖精燃燒殆盡。
穆嘉聞嚥了咽口水,他總覺得現在的自己口乾舌燥,像是在烈日炎炎的沙漠裏行走的旅人一般,而唐景儀就是他渴望到瘋狂的甘泉水。
果然變成性感尤物的唐景儀,他能把命給她!
他完全等不及她這副磨磨蹭蹭的狀態,誰要隔靴搔癢,都是領過證的合法夫妻,當然是要真刀真槍。
男人直接按住了她的後頸,稍微一用力,就準確的吻住了她的嘴脣,脣舌像是進犯領地的侵略者一樣,來勢洶洶,攻城略地,完全不給她反應的時間。
他像是一把火,要把她點燃。
一般這種時候,唐景儀就會化成水一樣,任由他施爲還滋味絕佳。
但是現在的唐景儀卻是皺了皺眉頭,對着他的舌頭就毫不客氣的咬了一口,緊接着手摸到了他的皮帶,膝蓋頂住沙發借力,猛地往上一提。
男人穿的是毫無彈性的牛仔褲,皮帶在她手裏,褲腰都快提到肋骨了,卡襠嚴重。
再加上她有沒穩住,另一條腿跪下來的時候,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恰好壓到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他整個人都發出了狼嚎的慘叫。
“操!”男人的臉色慘白,當她總算仁慈的收回腿時,他立刻縮成一團捂住襠,滿臉都是扭曲的神色。
顯然他很疼,疼到半分鐘都沒說出話來,直到慢慢緩和了,才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來:“碎了。”
“沒關係,對男性的生理構造我很瞭解,碎了一個,還有另一個,你已經有了孩子,精-子活躍度低也沒關係。”
她冷笑了一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記住,不要用這張英俊的臉,做出白癡的表情來。也不要用這張性感的嘴,說出髒話來,拜託你好好做個人。不然這個好皮囊還是別用了。”
她完全是逞兇鬥狠的口吻,順手從桌上的煙盒裏抽出一根菸來,給自己點燃,飽滿的脣在菸嘴上留下一圈嫣紅的脣印,冷情又性感,矛盾至極,卻又足夠勾人。
“你真的準備接新戲了?這個性又a又颯,真帶勁。哪個導演的?”
穆嘉聞的視線再次黏到了她的臉上,他真的就喫唐景儀發揮性感演技時,這股勁勁兒的感覺。
媽的,他都覺得自己真的狗改不了喫屎,明明在內心鄙視過無數次唐景儀的真實性格,可是隻要她一開始飆演技,他就跟見了骨頭的狗似的,浪的沒邊了。
唐景儀這一系列的舉動之中,他倒是沒懷疑她換了個芯子,主要是他磕得就是原主的性感尤物人設,外加原主演技是真好,他也只以爲她是接觸了個新劇本,受到其中角色人設的影響罷了。
“就剛剛接的,導演穆大影帝,男主角穆大影帝,我接的角色是賠償給穆大影帝的性感尤物嬌妻。”她學着他狠吸了一口煙,扭頭衝着他的臉噴了出來。
穆嘉聞微微一怔,緊接着就是一陣狂笑,宛如要毀滅世界的中二病一樣,瘋狗上身。
他也抽了一支菸出來,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湊近,兩支菸頭交接,紅色的火星慢慢傳遞上了他的煙。
“那就洗乾淨了,今晚等着男主角來收利息。”他的聲音沙啞,不知道是被煙燻的,還是被她勾的。
“你喫藥的話,今晚我等你。不喫藥的話還是別來了,你應該——”她的視線掃過地上的幾團紙,慢悠悠地吐出三個字:“不太行。”
說完這句話,她就掐滅了煙,繼續扭着水蛇腰走了出去。
“操!”他愣了幾秒才喊出這個字,可惜他的性感尤物小嬌妻已經聽不見了。
房間裏已經沒有女主人曼妙的身影,穆嘉聞像是被人抽去了力氣一般,倒回了沙發上,煙被他夾在指縫間,沒有再抽,但是嫋嫋的白煙在室內燃起。
他扭頭,大熒幕上還放着那段戲。
說起來也丟人,穆嘉聞作爲三金影帝,早已是電影咖了,很久都沒碰過小熒幕了,但是他看中了圈中小妖精唐景儀,就像是中了毒一樣,腦子都不清醒了,讓穆家底下的一個子公司投資了這部劇,還親身上陣演男主角。
現在的環境大和諧,對激情戲非常嚴苛,原本是沒有這段的,也是他要導演加的。
後來爲了過審,真正播放的時候,這段戲被刪的只留了幾個隱晦的鏡頭,可是他這裏卻有完整的加強版,就爲了跟小妖精親近。
他真的懷疑,上輩子是欠她的,要不然他一個浪子,怎麼死死地栽在她手裏,怎麼都爬不出來?
原本給他帶來無數身心快樂的畫面,忽然有些讓人膩味了,他直接關了電視。
周圍安靜的連他的呼吸都能感覺到,但是剛剛唐景儀離開時搖曳生姿的背影,卻像是烙在他腦子裏一樣,讓他一閉眼就在腦子裏晃悠。
他又想罵人了。
唐景儀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管家抱着如寶往這邊走來,她立刻迎了上去。
管家看清楚女主人的變化時,直接腳步一頓。
哪怕知道太太對外是走性感路線的女明星,但是太太隱退已經三年了,在家裏要麼素顏要麼淡妝,個性又是那種軟弱的,偶然看到她重回性感巔峯,真的是遭不住。
這感覺就像是走夜路時,一道強光射-進來那麼扎眼。
“跟管家伯伯說再見。”
如寶聽話的揮揮手,就乖乖地窩在了她的懷裏。啊,麻麻真好看!
管家回過神之後,順路去瞧了瞧男主人,毫無意外穆大影帝癱在沙發上,一副精疲力盡的模樣。
當太太維持女明星人設時,先生總是把持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