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爲事情的發展沒有那麼惡劣,然而結局卻遠比我預想的更爲糟糕。
我安頓好香港來的兄弟們,同時把武器藏在海邊一所廢舊船廠裏,並交代華仔和李敏共同看管好。
安排妥當後,我立即去見泰哥。
但不見泰哥蹤影。
打他的電話,手機關機,我又聯繫泰嫂,也沒有回應。
接着,我又去了賭廳查問,還是沒有人知道泰哥的去向。
此時,我隱隱約約感覺情況十分不妙。
我急忙轉回去,與香港來的“天王”、“金剛”商議怎麼辦。
“……八成是出事了。”其中一位洪姓“金剛”分析道:“會不會是姓魏的綁架了泰哥?”
“難說!不過--”我說姓魏的身邊有我們的人。
我打電話問問就知道了。
電話響了三下就掛斷,沒有人接聽。
奇怪!
以往,不管有事沒事,單道明從不敢掛我的電話。
難道?--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過了一會,我的電話鈴響,是單道明的手機號碼,然而接聽電話的卻不是他。
我問你是誰,怎麼會有單道明的手機電話。
“哈哈,你是原先生吧!怎嘛,這麼快就忘記了,我們見過面的,在漁人碼頭……”
--原來是魏謙。這麼說單道明已經出事了?
我不敢多想,急切間連忙問道:
“你想把他怎麼樣?”
“你說誰?--單道明?喔呵呵,這個反骨仔(叛徒),我要活埋了他!”魏謙顯得怒不可遏。
又說道:
“單道明不過是個馬仔,爛命一條,死了不要緊。不過有倆人的命還是值一點點錢,你要不要和他們說說話--”
立即,電話那頭傳來泰嫂的求救聲:“救我,救救我!”
我腦袋嗡地響了一下,果然是魏謙綁架了泰哥他們。
單道明也出事了。
“你到底想怎樣?”我戰戰兢兢把話說完:“……你要是敢動泰哥泰嫂一根汗毛,我要你死無全屍!”
“啊呸!就憑你--乳臭未乾的臭小子?老子在道上混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你媽的臭B,告訴你,要想救他們,兩天內拿貴賓廳授權書來七號碼頭交換,否則你就等着收屍吧。”
魏謙說完,把電話掛了。
我陷入一片慌亂之中……
貴賓廳是泰哥多年的心血,據說當初他拿到貴賓廳經營權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如今要用它來換他的命,泰哥一定不會答應。
“管他呢,我們找到魏謙殺進去就是。我們手裏有傢伙,怕他個鳥!”成姓“金剛”說道。
“不可以!”我考慮後說道:“泰哥泰嫂的命都捏在他們手裏,還有單道明。我們必須從長計議,否則雞飛蛋打……”
“那咋辦?要不請葉大哥親自過來?”
“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開這個口。再說了,目前姓魏的只是要賭廳的經營權,泰哥他們的性命暫時無憂。”
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我想到了一個主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