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淺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
夢裏她和殿下一起洗了澡,她成功撲倒了殿下,還是在上面壓的那個。
殿下乖乖的,一點也沒有反抗,還哭着向她求饒了。
風淺做夢都在笑。
笑着笑着,就……醒了。
她睜開眼睛,就聞到了熟悉的氣息。
此刻,她被人攬在懷裏,腦門貼着對方的胸膛。
風淺醒後沒多久,夜爵也跟着醒了過來。
他微微退開一點,垂眸看着懷裏的女孩。
四目相對。
兩人都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缺失了一段記憶。
夜爵脣瓣動了動,眼睫輕垂。
他啓脣開口:“淺淺,對不起。”
夜爵的聲音帶着剛醒來後的沙啞,從女孩腦袋上方傳來又飄入耳膜,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酥麻。
昨天,她確實有點生氣碎片逼迫她喝酒,那樣強硬地喂她。
但是被餵了酒,她很快就醉了,也沒什麼理智,就衝動地離開。
好像……
好像還打了不少人。
後來發生的事,她也記不太清,喝醉後就會斷片,想不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清醒後,也氣不起來,也絲毫不責怪碎片。
他本來就是黑化的。
碎片黑化後,就會喜歡胡思亂想,會控制不住極端的情緒,她都可以理解。
“我不生氣了,也不怪你。”
風淺抬手摸了摸夜爵的臉。
之後,手被對方捉住。
小姑娘頓了頓,挑眉道:“但是你要告訴我,之前爲什麼一定要讓我喝酒。”
碎片腦子裏在想什麼東西,她還是瞭解一點爲好,以後儘量避着一點,再儘快找到主神之力。
夜爵沉默了下,眼皮耷拉下來,長睫遮住了一雙漂亮的桃花眼。
之前那種失去的感覺讓他害怕了。
他猛然想起之前看的那個帖子。
看來,以後確實要什麼都聽她的。
實在不行,不開心的話,也可以試試另外一種辦法,換換位置。
想到這裏,他抿了抿脣,老實交代:“我之前看到晚宴監控,你是因爲簡司喝了那麼多酒。我嫉妒他,因爲你爲了他喝那麼多酒,而不肯喝我的。”
一向冷冰冰的夜爵,頭一回這樣服軟認錯。
完全顛覆了其他人對爵爺的認知。
風淺覺得夜爵這醋喫得莫名其妙,但是,還挺可愛的。
歸根結底,還是原主那段暗戀史,造成了那麼多誤會。
風淺這回認真解釋:“不管你信不信,以前喜歡簡司的不是我,我喜歡的,自始至終都是你。”
每個位面都是這樣。
只喜歡殿下。
風淺的話有些讓人迷糊,什麼叫以前喜歡簡司的人不是我?
不過,夜爵垂着眸,安安靜靜看着女孩。
女孩漂亮的眸子,眸光澄澈乾淨極了。
哪怕她說的話,有點超綱,他也莫名的信服。
他現在,太害怕失去了。
哪怕風淺說,她以前確實很喜歡簡司,他也不願意放手,也不敢太過分地對她。
“我信。”
他回答,聲音莫名乖巧。
風淺眨了眨眸,又被碎片的美色給迷住了。
尤其是碎片表現得很乖巧時,她就心癢癢,忍不住想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