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美國哈佛商學院,拿到金融博士學位,被譽爲國際上最有價值ceo之一的鞏豪,頭腦自然是相當聰明的。他往往能高瞻遠矚,智光遠見,能夠掌控自己的未來。
和劉東對立,明知道是錯,可還是去做了。那是因爲他要完成父親生前的心願。父親的話是不可違背的。由此可見鞏豪也是一個十分傳統的孝子。從小受華夏文化薰陶,那種純樸激昂的民族精神和習俗美德還是值得讚揚、可敬的。同時,他接受了數年西方文化,中西結合起來,也使得他更爲的睿智。
之前龍組沒暴露出來,鞏豪無所顧及的在暗中與劉東叫板。想要損其輝芒,斷其途馬,斬之於刀下,讓劉東異死他鄉。花費一切心思,才致使劉東身份暴光,最後甚至弄得劉東成爲國際通緝犯。逼得劉東如同流浪之犬。
原本以爲,國家已經放棄了劉東。可誰想,到今天他才真正明白,原來劉東一直還活在國家領導人的心中。龍組出面,把劉東當衆救走,這足以表明瞭政府的強硬態度。儘管沒有來找他鞏豪明說,可鞏豪卻是明白了。
“四弟,好好生活吧,你年紀也不小了,找個合適的,早點把事情辦了。”鞏豪坐在辦公室沙發上,淡然看着四弟鞏炎道,“劉東的事情以後你不要管,就交由阿一和阿二去辦吧。等會,我會聯繫華夏領事館,向國內政府表明我的態度。從此與劉東的恩怨一筆勾銷。”
“大哥,你真的決定這麼做嗎?”鞏炎還是有些不太明白。阿一和阿二去執行二套計劃,他自然也清楚,可這能否成功卻還是個未知。
“只能這樣了。”
鞏豪搖頭感慨道,“龍組,我對它雖然不是很瞭解,不過美國中情局和fbi我還是清楚的。同爲特工組織,其深度可想而知,現在局勢不同,我們必須有所取捨,繼續頑強下去,只會失去更多。弄不好我們會失去一切的。鞏家能有如今的成就,父親當年付出了不少心血,我們只能發揚光大,絕不能讓它敗落。”
“嗯,我一切聽大哥的。”鞏炎也想通了要害。與日月爭輝,毫無疑問,那是黯然失色的。劉東有一個國家在背後給他撐腰,鞏豪還真不算什麼。
兩兄弟在相互交談着。鞏豪在給自己的弟弟分析着局勢和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
皇后區,駐紐約龍組基地總部,劉東和金力已被送到了這裏。劉東正在病房搶救當中。而金力卻被西門慶等人在嚴刑銬問着。
“吊把貨,說,水管在哪,你到底把他怎麼樣了。”西門慶雙眼泛紅,一把掌扇在金力臉上,打得他滿嘴是血。
金力手腳被銬住,同時綁在一根樑柱上,他身子無法動彈。只能任由西門慶、包皮、佩古仔三人蹂躪。早上對付水管的手段轉眼間輪到他自己身上來了。
“你們有本事就打死我吧,我一死,你們也活不長,中華會三十二萬羣衆是不會跟你們善罷甘休的。”金力鼻青眼腫,眸子都有些睜不開來。神情有些苦澀,以往那種開朗的笑容斷然無存。
絲毫沒有畏懼之心,嘴上強硬得很。揚嘴道:“張麻被我打斷胸骨,現在已經死了,你們就是殺了我,也不可能讓他活過來,殺了我,只會讓你八中的人死得更多。不信,你們可以試試看。”
“啊,你媽逼要死!”西門慶聽說水管死了,他憤怒的一拳直接砸在了金力的胸膛上。噗,一口鮮血直接噴了西門慶滿臉。
“**!”包皮連拉住他,擠了擠眼,道:“現在還不能把他整死。這小子既然不怕死,你再打也沒用的。”
“包皮囊,你給老子讓開,沒聽到他說水管已經被他殺死了嗎,滾,讓我殺了這個雜種。”西門慶和水管感情何等之深。水管可不止救他一兩次,當然,包皮對水管也是有深厚情誼的。
“奶奶個逼,讓老子來。”包皮拉着西門慶之即,佩古仔卻是跳出來了。只見他抓手捺皮,身子一抖,一個小手電筒模樣的電棒抽了出來。
佩古仔始初是桑昆底下的小領隊。羅華和桑昆死後,他歸到了張強手下,現在又被張強派來跟劉東。只見他長得尖頭鼠腦,七五身材,蘿莉品牌護身,貓眼鷹鼻,大蒜頭,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給人感覺十分陰沉。
此刻三人都沒有帶人皮面具。站在一起形成了樓梯對比。
“哦也,包皮,過來幫個忙,把金力這廝的褲子給我脫了。”佩古仔手中電棒呲呲作響,保險打開,那藍光讓人心悸。
包皮一愣,瞧到他手中電棒頓時明白過來,罵道:“古惑仔,我他媽早聽說你在八中以猥瑣陰狠注稱,專用電棒電男人**和屁眼,你不會想在我們面前表演這一招吧,那太噁心了,換種方式,去,你把這孬種的婆娘拉過來。”
“你你們敢!”聽到這話,金力眼睛輪了起來。滿是震驚與憤怒。江湖混,禍不及家人,他怎麼也不敢去想對方竟然要去綁架自己的女人。
“有什麼不敢的。”包皮捶手拍了拍金力的臉,冷笑道:“力哥,你也不是五老八十的人,應該明白一個道理,我們可不是什麼好人啦!這打架乾女人不正是我們的標誌嘛,實話告訴你吧,早在你被押送到這之前,你那個女人,嗯,叫什麼來着,好像叫‘田美’對吧,她早被我們給抓來了。”
“哈哈,沒錯,我西門最喜歡幹有身孕的女人了,水多啊!”西門慶見金力一臉驚愕,他更是淫笑起來。
喊道:“古惑仔,你還站着幹毛,快去啊,把她帶來,等會讓你多打一炮。”
佩古仔眉毛一掀,掛着臉,不滿道:“奶奶個b,你們倆老對我下什麼命令,**,老子不就是比鳥比輸了嗎!操你個蛋。”
佩古仔電棒收起,抱怨着走出了暗門。這時,金力完全慌了,顧不得身上疼痛,叫道:“你們不是東西,禍不及家人,田美她是好女人,你們不準傷害她,她肚子裏還有孩子,你們不能這麼做。不能”
金力嘶聲厲喊。田美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也是最爲感激的女人。兩人還沒結婚,懷上了孩子,考慮到金力的立場和感受,田美說要先把孩子生下來,然而再回國內結婚。這讓金力勝是感動。
如今,西門慶說要幹她女人,那他還不跳起來。自己的女人被人當着面幹,相信任之誰都會承受不了的。
西門慶和包皮坐下,兩人自顧自的吸着煙。不理會金力。
不一會,佩古仔帶着一個頭蒙着黑布的女人走了進來。見到來人,金力急得眼淚都出來了。之前被西門慶打了那麼久也沒流淚,可現在,眼淚卻是不受控制的流下來了。
“阿美!”金力嘶聲喊了一句。
“力哥!”田美明顯一怔,隨後便是一陣狂喜,“力哥,你來救我了,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快,你們快放開我。”
田美一陣掙扎。手被綁住,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心中只想盡快撲進力哥的懷抱,重溫他的體溫,傾訴這幾個小時來的痛苦。然而,願望總是美好的。結果卻是讓人遺憾的。
金力看着很是心酸。田美的頭罩被佩古仔摘了下來。這是一張青春靚麗的臉,黑髮挽成雲髻,彎月般的柳葉眉,一雙明眸如星辰透水,嬌巧瓊鼻,桃腮微紅,小巧的兩瓣櫻脣,不施脂粉的臉紅暈片片,眉宇間透出一絲母性光輝,肚子微微凸起,估摸着在五個月左右的身孕,儘管如此,卻掩飾不住她那曼妙纖細的身姿,仿如出水的洛神。讓人見了有一種想咬上一口的衝動。
如此美女,好比西施,難怪金力會如此在意。
“力哥,你”看到金力被打得鼻青臉腫,光着的上身滿是傷痕,田美眼淚如涓涓泉水,掙脫開佩古仔,不顧一切的向金力撲了過去。“力哥,你怎麼也被他們抓來了。嗚嗚”
“阿美,乖,不哭,我沒事。”金力強擠出笑容,臉上一陣抽痛。連連安慰着田美。
一時間,兩人倒是無視了房間內的三人。西門慶,包皮,佩古仔,三人相視一眼,微微笑着。
“二分鐘啊!有什麼屁得趕快放了,不然是沒機會了嘀!”佩古仔背對着兩人喊了一聲,一副此事與自己無關的模樣,隨手掏出香菸,學着劉東的動作,呼的一甩,啪,煙沒點燃,新財路火機掉在了地上。動作看來還不夠熟練。丟臉丟到了家。糗大了。
西門慶和包皮被他逗得一笑,罵道:“佩古仔,你他媽什麼不學,偏要學東哥的招牌動作,這是你能模仿得來的嘛,瞧瞧你,長得蔥頭蒜鼻的,哪像那個樣子。就是學會了也不像那麼回事,哪像我,無敵旋風掌已學了八成,馬上要到至高完美境界了。”
“去去去!”佩古仔撿起火機,瞪他反駁道,“包皮囊,你爺爺個神經包,老子長得蔥頭蒜鼻,你又像什麼了,牛頭精,一米七不到,**蛋了我,無敵旋風掌學了八成,那不是說你有二千磅的爆發力了?吹牛也不打打草稿。我呸!”
“行了,別羅b嗦,二分鐘到了。”西門慶喝聲打斷兩人。三人同時向金力兩口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