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護使這你就不懂了,吳大護法那可是五意門重要的大人物,咱們若取了他命,五意門不與咱們火拼纔怪!”
“火拼就火拼,難道還怕他們不成!”
“咱們雖說還存有一定的實力,但經過前些天連番大戰的削損,倘若因此惹怒五意門來犯,縱然咱們能拒他們於門外,這個傷亡肯定是有的,再者七煞門見咱們鬥得兩派皆傷,丘右護使你想他們會怎樣!”
“這個…還是左護使你在行!”
“說不定七煞門會來招黃雀在後吶,咱們可不能因一時大意把整個青湖幫都給丟了!”
“噢,幸虧剛纔左護使你及時把我叫住!”
丘右護使這一說隨之大家都發笑了起來!
跟着青湖幫主有些疑惑的問;“左護使剛纔你怎麼不答應他一起合作,這不是個滅掉七煞門的天賜良機嗎?”
“若是幫主你這麼認爲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奧、“左護護你倒是說說看!”
“幫主你覺得五意門如何?”
“陰險奸詐!”
“這就對了嘛,若是咱們青湖幫與其合作攻下七煞門,就別談是瓜分地盤了,說不準他們背後捅咱們青湖幫一刀都是有可能的事!”
呵呵呵…“難怪左護使你剛纔一口氣就回絕五意門那吳大護法了!”
“是哪幫主,這五意門太會算計了,咱們可不能爲了貪圖眼前這點利益,丟失了整個青湖幫!”
“嗯,左護使啊咱青湖幫若是沒有你,恐怕早就滅亡了!”
“幫主千萬別這麼說,折熬屬下也!”
“哈哈哈…”
“呵呵呵…”青湖幫主跟丘右護使都笑了!
笑罷丘右護使好似想到了什麼就說道;“這個五意門會會忌恨咱們青湖幫不跟他們合作,從而惱羞成怒率隊來攻打咱們青湖幫了?”
“昨兒說的那些事丘護使你都辦妥了嗎?”左護使問。
“都已經辦妥!”
“那就好,咱們這防禦固若金湯,量他們也不敢輕易來犯,再說了剛纔咱們好意回絕那吳大護法,一般情況下五意門是不會來犯青湖幫的了,所以丘護使這你就不必擔心了。”
呵呵…“想不到這一切都在左護使你的掌握之中,佩服!”
“往下咱們就等胡妮那邊了!”青湖幫主說道。
“據屬下查知她好像不叫胡妮吆!”丘右護使作話
噢…“那她到底叫什麼了?”
“她既叫蝶衣也叫胡女,就是不叫胡妮了,胡妮只是她混進咱們青湖幫的假名,姓倒不假!”
“難怪那些人都稱她胡姑娘了,原來如此,不過本幫主還是願意當她爲胡妮!”
“幫主你是不是對她還存有不了情?”左護使問。
唉…“本幫主看上的女子也就兩人,一是她,二是紫月,這叫本幫主如何忘卻!”
“難怪當晚鳳怡樓之戰幫主你會放她安然離去!”
嗯,“七煞門一戰她還不是還了我這份人情!”
“幫主有句話屬下不知當講不當講!”
“左護使但講無防!”
“幫主你跟她那是不可能的了,不如還是把她當做一般朋友看待吧!”!
唉…“也罷!”
“對了幫主那紫月據當天大戰七煞門時,幫中有人看見她就在七煞門了!”丘右護使說道。
“這是真的嗎?”
“是呀!”
“丘護使你怎麼現在才說!”
“原本屬下也想早點稟報幫主的了,但由於近些天都忙於青湖幫內之事也就把此事給忘了,這不剛纔幫主你若不提起她說不着屬下一時間也想不起她這事來咧!”
噢…“難怪本幫主差人隨處打探都未聞其音信了,原來在烏衣樓替她贖身的人就是七煞門!”
“是呀!”
“眼下青湖幫要緊,幫主你還是先把這些女兒情放放吧!”左護使進言。
青湖幫主點了點頭!
…待到晚上青河堂口靠近護院牆外那段山裏就見有幾人身褚夜行衣躲在那兒窺探着堂口內了!
就一天時間那兒就多出了個高高的防哨臺,而且防哨臺下面還有很多提着兵器候着的守衛!
那些人窺探了會就稍稍的離開了那座大山!
過不一會就在青河分堂後門那江橋附近又看到這幫人的身影了,他們窺視一會後有一人輕聲言道;“咱們還是趕回去稟報門主吧!”
衆人點了下頭作態着就走人了!
此刻在那段江橋守着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好大幾十人了!
這個左護使難怪曾經青湖幫主稱讚他足智多謀賽諸葛了,青河堂口這些死角都被他整理得如若鐵桶般,他也確實有未卜先知之明!
等到半夜時分興隆客棧那邊這個風慕娥正守着慕長空,突然他發現慕長空額頭裏滲出些許的冷汗,風慕娥便警惕了起來先是握着慕長空的手試看了起來,這不試還好,一試風慕娥的表情就變得難看了起來,因爲此時慕長空的手告訴她沒有半點暖氣,非常冰冷!
緊跟着風慕娥又怕怕的試起慕長空的鼻息了,隨之她便癱軟在牀下大聲的哭了起來!
不一會鄭水靈、胡女、香桃、彩蝶幾人就趕了進來!
“風姑娘你這是?”香桃問。
風慕娥抽泣得更加厲害了!
胡女見狀就伸手去試起了下慕長空脖子那大動脈!
香桃追問;“姐姐道長怎樣了?”
“道長他、他現在已經沒有氣息!”
鄭水靈一聽立即暈了過去!
香桃急忙扶住了她!
“姐姐這怎麼辦?”香桃問。
“香桃彩蝶你們先扶水靈姑娘回房歇着去吧!”
“蝶衣姐姐道長叔叔真的死了嗎?”彩蝶問。
“嗯!”
“道長叔叔怎麼會這樣,我不相信,他答應過教我玩摺紙,一直還沒有教他怎麼能死!”彩蝶說着說着就哭泣了起來。
胡女、香桃那也不好受!
“彩蝶你別說了好嗎!”胡女捲袖擦了擦眼睛!
彩蝶沒有再說什麼!
接之香桃動身就扶着鄭水靈走出了房子,彩蝶自然跟隨幫忙扶送着!
胡女稍作整頓了下心情就對着仍癱軟在牀邊哭着的風慕娥說道;“道長已然仙逝,風姑娘你就別這樣了!”
就在這時那興隆客棧的店掌櫃就走了進來問道;“他怎樣了?”
胡女沒有回話!